第三百六十九章 看望顔父
“煙雨,你怎麼沒有去上班?”
王麗華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碰到顔煙雨,還以為她現在會在公司上班。最近顔氏出現危機,她應該忙的抽不開身。
她下意識的看了看身邊的林蔚藍,覺得她做錯了一件不可饒恕的事情,她就不應該同意林蔚藍來醫院的,最起碼不應該是和她一起。
看到林蔚藍的時候,就不應該說是去醫院看顔父。知道林蔚藍和顔煙雨關系向來不好,要不是林家和白家是多年世交。就沖林蔚藍在白氏的所作所為,她對林蔚藍之前的好感也消失的差不多了。
白晝經營白氏也很不容易,也不想因為這樣就得罪了林家,雖說林氏不如白氏家大業大的,但影響力也不容小觑。
“姑媽,你們來了,我來看看我爸的情況,然後再回公司。”
顔煙雨打開了病房的門,大家一起進入到了病房。若說看到林蔚藍的那一刻,她心裡沒有其他的想法,是不可能的。
對于林蔚藍這種虎視眈眈的人,她怎麼可能會不介意。既然是王麗華把林蔚藍帶來的,她還能說什麼呢。
知道王麗華不會故意給自己心裡添堵也隻是覺得有些意外罷了。
想着父親和林父的關系,她也無法把林蔚藍拒之門外。不過她可以當做林蔚藍不存在,沒必要這麼斤斤計較。
既然林蔚藍來看父親,也不會太過分,隻要能好好說話,她也不會對林蔚藍太過分的。父母親是她最後的底線,不容許任何人去傷害。
“伯父,我和姑媽來看你了。這是給您買的花,希望您早日康複。”
林蔚藍非常有禮貌的和顔父顔母都打了招呼,畢竟顔父和林父都是好朋友。她們年輕人的事情和老一輩的人無關,這點她還是知道的。
她對顔父還是非常尊重的,聽父親說顔父對林家有再造之恩。當年林家遭遇了經濟危機,顔父二話沒話就資助了父親一千萬。
也就是這一千萬,林家才在商場上站住了腳步。之後父親說完連本帶息的給顔父,可是顔父卻隻要一千萬的本金。
這種做法對于林氏真是救命之恩,後續的幾年兩家公司合作的也挺好。随着時間的推移,後來的盛氏發展也很快。
父親為了讓林氏更強一層樓,所以選擇了和盛氏合作。這種做法直接打臉了顔氏,可是顔父并沒有說什麼,就說每個人有不同的選擇。
可就是這樣大度的顔父,讓父親感覺到非常慚愧。因為和盛氏的合作,導緻父親很長一段時間内都生活在後悔中。
她對于顔父其實是存在感恩的态度,雖然她和顔煙雨不是很和,但并不妨礙她對顔父的尊重。
“麗華也來了,小藍真是越長越好看。”
顔父因為王麗華的到來,心情大好。就連精神也好了一大半,讓顔母把他給扶起來。
顔父的話音剛落,白晝就走了進來。剛剛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完,打電話給顔煙雨的手機,發現沒有人接聽。第六書吧
他就隻好打電話到顔氏,結果顔欣告訴他,顔煙雨早就去醫院還沒有回來。他把公司的事情簡單的交代了一下,便急匆匆的來到了醫院。
打開房間門的時候,讓他都震驚了。沒想到姑媽會在醫院,而且林蔚藍也來了。隻要林蔚藍不做一些過分的事情,他還是不想彼此撕破臉皮的。
他一一和衆人打過招呼,有些擔心的看着顔煙雨。看着她每天為了顔氏和顔父的事情忙碌,想找個機會問問她的病情怎麼樣了,可是一直都沒有時間。
也不想兩個人好不容易在一起的短暫時光,因為生氣而影響了兩個人的感情。最近白氏也比較忙碌,今天剛剛算是一個小結束。
往後的幾天他都比較有空,預計他都會在顔氏幫助顔煙雨。其實不用問,他也知道顔煙雨最近的病情會加重。
她每天的睡眠質量都不很好,有好幾次她都是在噩夢中醒來。有時候還說着夢話,全都是如何讓顔氏走出這次的陰霾。
“你電話是丢了嗎?怎麼打電話沒人聽?”
“電話一直在包裡,可能我沒有聽見吧。”
顔煙雨聽了白晝的話,開始在包裡翻找手機。手機是安靜的放在包裡,隻不過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調成了靜音狀态,她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白晝。
林蔚藍看着白晝和顔煙雨這種恩愛的談話,心生羨慕。她幾次三番的去找白晝,可是白晝就是不肯點頭讓她回白氏。
她看着病房裡的人,覺得今天應該會是一個不錯的機會。她一定要回到白氏,這樣才有機會接觸白晝。她現在離開了白氏,家裡的人都對她有意見了。
上次父親去找王麗華,沒想到最後都沒有用,還挺讓她意外的,也知道了她是觸及到了白晝的逆鱗,但并不認為她做錯了什麼。
可是白晝在白氏把她給架空了,盛氏的事情也讓米蘭接手了,她就算去上班也沒有事情做,還被别人指指點點的。
“白哥哥,我什麼時候能回公司上班?”
本來熱絡的氛圍,因為林蔚藍的一句話而變得安靜。王麗華不想說話而影響了白晝的判斷,顔父顔母也沒有什麼要求,這種事情也不好插手。
白晝本來想找個機會和林蔚藍說明白,但不能說這個場合,很容易讓他們這些人都産生誤會的,所以他面對林蔚藍的問題隻能選擇沉默。
林蔚藍看着衆人都不說話,而且白晝也是一臉的為難。看來能幫助她的隻有顔煙雨了,雖然不想向顔煙雨低頭。如今她是别無他法,隻能求助顔煙雨。
即使她再不想承認,白晝在乎顔煙雨勝過生命的事實卻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她很努力的喜歡白晝,為了白晝可以做任何事情,可白晝就是不肯多看她一眼,白晝的滿心滿眼都是顔煙雨。
她就像一個隐形人,不管再怎麼努力,他還是看不到。直到最後她才知道,隻是感動了她自己而已。
“煙雨你幫我向白晝求個情,知道你肯說,他肯定會同意的。”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她根本就不會向顔煙雨開口。對于情敵之間,她這種做的太掉價了。一想到這樣能回到白晝的身邊,她也才顧不得那麼多了。
“你們白氏的事情,我不是很方便插手。”顔煙雨根本就不想搭理林蔚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