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所謂的情敵相見
情敵相見總是格外眼紅,顔煙雨和白晝雙雙進入宴會時,所有人的目光都彙集在他們身上。
“煙雨!”
顔煙雨轉身看見了林蔚藍正在端着一杯果汁朝着自己走過來,挽着白晝的手不由得緊了一下。
白晝十分的吃顔煙雨這個動作,手掌附上她的手背拍了拍說:“我過去跟他們聊點事情,你自己好好玩。”
對于顔煙雨對林蔚藍那股無端飛醋還有敵意,白晝心中愉悅的很,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不怕林蔚藍會對顔煙雨做什麼。
“好,不許喝太多酒,不然不許你上床。”顔煙雨嬌嗔的警告着白晝,小女人的姿态盡顯無疑。
林蔚藍臉上的表情差點繃不住,緊緊的抓着手中的杯子,努力的克制着自己心中的那股想要上前去将兩人撕開的沖動。
等到白晝走後,顔煙雨這才對上林蔚藍,她剛剛就是故意的,明知自家男人撩不得,可為了氣到林蔚藍,顔煙雨覺得自己犧牲有點大了,想到剛剛白晝在自己說完之後,眼中的那一閃光,顔煙雨就不自覺的為自己默默祈禱。
“蔚藍你回來了啊?”顔煙雨笑盈盈的對上林蔚藍,靠了過去。
林蔚藍瞧着顔煙雨這幅模樣,又想到了自己之前收到顔欣給自己的信息,難免有些疑問:“煙雨,你怎麼突然跟白晝好上了?你以前不是最讨厭他的嗎?”作為顔煙雨的閨蜜,對于顔煙雨不喜歡白晝的事情她可是了如指掌的。
顔煙雨眨着水靈靈的大眼睛看向林蔚藍,她已經注意到了周圍的人正在聽着她跟林蔚藍的談話,心中不免冷笑,到現在還想着挑撥?
“沒有呀,白晝對我很好啊!”說完,顔煙雨微微的紅了臉低着頭,怎是一副嬌羞可以解釋的。
林蔚藍心中一鈍痛,咬了咬後槽牙逼着自己忍了下來。
“是嗎?你不會是因為顔伯父生病住院了不得不妥協才嫁給白晝的吧?煙雨,你這樣會毀了你一輩子的。”
像是真的心痛顔煙雨一樣,林蔚藍說的好像又是那麼一回事。
顔煙雨快要壓不住嘴角的笑意了,本來不想過多的刺激林蔚藍的,還想着留着林蔚藍,慢慢玩呢,沒想到這麼快的就自己找上門來作死了?
“蔚藍,你想多了,白晝真的很好了,而且他是你的上司,你應該比我更加清楚他的為人才是啊。”想起來,自己不喜歡白晝,林蔚藍的功勞也不小啊。
白晝對自己的追求所有人都看在眼裡,林蔚藍更是知道,如果沒有林蔚藍在旁邊的推波助瀾,顔煙雨即使再不喜歡白晝,也不至于做出那樣的事情。
她不是傻子了,不可能看不透這個事情,恨隻恨自己前世過度相信她們,才會讓她跟顔欣聯手起來将自己置于死地。
“好了蔚藍,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可是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發現白晝對我很好,而且是真心實意的,跟你以前告訴我的完全不同,蔚藍,你擔心我很正常,但是你也不能拿假消息來敷衍我啊,以前我拜托你打聽白晝的為人,你是怎麼說的?”顔煙雨的指控給了一些偷聽的人一個解釋。
也讓林蔚藍啞口無言,找了個借口逃離了現場。
見狀,顔煙雨不顧其他,而是去找了白晝。
跟白晝的談笑間,林蔚藍隻有在角落處看着,眼裡的妒意再也掩蓋不住死死的盯着白晝溫柔對着顔煙雨。
白晝是她的,誰也别想搶走,何況是顔煙雨這個不會用腦子想事情的女人?
到現在,林蔚藍對顔煙雨的定義還在不過是三言兩語就被她們哄的團團轉的愚蠢女人,跟她對上都覺得是對她的恥辱。
看着服務員端着的香槟,林蔚藍陰狠的笑了,顔煙雨,即使現在得不到白晝的心,她可以先得到這個人。
再一次他們有分開之後,林蔚藍端着兩杯香槟朝着白晝走過去。
“白總,新婚快樂啊!要不是公司派我出差,我就可以親自将新婚禮物送到你們手上了。”林蔚藍将另外一杯香槟給了白晝。
白晝面色淡定的接過,輕輕的抿了一口,“不急,現在也可以補回來的。”
林蔚藍臉色微微一動,很快就被她給掩飾了下來。
“也好,我先過去了,有人叫我了。”林蔚藍微笑的對着叫她的人點點頭,眼中閃過勢在必得。
她是顔煙雨的閨蜜,雖然之前顔煙雨因為她的事情吃過醋,不過白晝始終沒有多想。
白晝在林蔚藍離開之後,又拿了一杯靠自己最近的一杯酒慢慢地喝着。
不久,就有服務生過來說跟他一起的女伴讓他過去一趟,還将一張房卡給了他。
白晝瞧了一眼,沒看見顔煙雨的身影,以為是顔煙雨就拿着房卡離開了。
顔煙雨轉了一圈,沒看見白晝的身影,于是就問了服務生,結果什麼也不知道。
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顔煙雨心中有了個不好的預感,可她并不知道林蔚藍究竟把白晝帶到了哪裡,隻能夠幹着急。
在樓上的房間裡,一進入房間,白晝就發現了不對勁,房間的浴室有水聲,而床上的禮服也不是顔煙雨的。
這下白晝知道自己上當了,當他想要離開的時候,一股燥熱的沖動湧了上來,讓他一下子有些站不穩。
穩了穩腳步的白晝,給顔煙雨發了個信息之後,扶着一旁的沙發沿閉上眼定了定心神。
而在這時,浴室的門打了開來。
林蔚藍圍着一條浴巾走了出來,看見了白晝,紅唇勾着笑意。
“白晝!”
聽到這個聲音,白晝臉色一下子青黑的徹底,咬着牙撐着那一絲理智。
“是你對我動了手腳!”白晝的話幾乎是從嘴裡擠出來的,睜眼時,眼中的寒意讓林蔚藍顫了顫。
可一想到了之前在宴會上的時候,林蔚藍忍下了那股懼意,對上了白晝的眼眸。
“是,白晝,我也愛你,可你為什麼隻看見顔煙雨?她根本就不愛你,嫁給你也不過是被逼的。”
她不甘心,明明白晝是屬于她的,憑什麼顔煙雨橫插一腳之後就開始什麼都變了?憑什麼?
白晝隻當做什麼也沒聽到,心裡在盤算着時間,閉着眼睛隐忍着一切,隻要看不到,就不會被藥物影響到。
林蔚藍見白晝這個樣子,心中的嫉妒讓她整個人都變得扭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