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夫妻聯手,把極品婆家娘家全踹走

第1005章 奄奄一息的顧冬花

  顧思微滿意地靠在椅背上,「你最好快點,我們不能拖太久,顧國韜的人還在滿世界在找我。

  萬一被他們找到我,那我們所有的計劃都會泡湯。

  顧國韜現在不止明面上的人,還有暗地裡的人。」

  顧思微知道有黑道上的人跟蹤她後,她才知道。

  為什麼這段時間,她所有的計劃和事情都全部敗露,原來全都是顧國韜搞的鬼。

  那些富太太們帶人去打她,也都是拜顧國韜所賜。

  想到這些,她心裡更恨,就更恨不得弄死那一家三口。

  兩人在黑診所裡敲定了,這個喪心病狂的計劃。

  他們彷彿已經看到了,顧國韜和崔小燕跪在他們面前求饒的慘狀。

  ~~~

  軍區,顧家大宅。

  客廳裡的氣氛有些壓抑。

  顧國韜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李暮剛送來的報告。

  報告上寫著最近幾天排查的結果,依舊沒有顧思微的任何蹤跡。

  崔小燕端著一杯溫水走過來,放在他面前的茶幾上。

  「還是沒查到嗎?」

  顧國韜放下報告,捏了捏眉心。

  「沒有,她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那些跟她有牽扯的男人都沒有動靜,黑市的診所也排查了七七八八。」

  崔小燕在旁邊坐下,心裡那股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她受了那麼重的傷,絕對跑不遠。

  越是找不到,我這心裡就越不踏實。」

  顧思微那條毒蛇,隻要還沒死透,就一定會躲在暗處伺機咬人。

  顧國韜握住她的手,掌心傳來溫熱的觸感。

  「我已經讓李暮加派人手了。

  這兩天你出門也多帶兩個人,沒事盡量別往偏僻的地方去。」

  崔小燕點了點頭,「我知道,對付顧思微,我不會掉以輕心的。」

  她不是怕顧思微,而是她覺得顧思微那個女人太狠毒,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多防備一下沒有壞處。

  「你也不用害怕,她再怎麼狠毒,也不敢光明正大的來找我們。」

  顧國韜看她臉色有些蒼白,心疼的安慰她。

  「我不是害怕,而是覺得那個女人很邪性,怎麼弄都弄不死!

  一想到她,就讓我有些不舒服。」

  崔小燕這幾天總感覺身體有些不舒服,身體各處又沒有疼痛,就是感覺渾身難受。

  「確實,很多次,明明看著能弄死她了,結果她又能逃脫掉。

  但不管怎麼樣,她現在也是強弩之末了。

  這一次隻要她一露面,趙叔和張叔就會立馬讓人把她抓進去。

  一旦弄進去,她就再也出不來了。」

  顧國韜顧當時讓李暮帶人去搜找,還讓趙衛國和張志恆也在查詢顧思微。

  她教唆他人縱火,光是這個罪名,都可以讓她進去待幾年。

  首都再大,她早晚有一天都得要出來。

  天色漸漸暗下去了,首都的風一到晚上就颳得人臉疼。

  李暮嘆了口氣,把身邊的幾個小弟都安排了出去,隻帶了兩個手下還在大街上,繼續漫無目的的走著。

  顧思微找不到,陸建黨丟了。

  兩個麻煩一起消失,偏偏又都跟老闆有仇。

  他越想越覺得不踏實,因為他了解顧思微,那個女人絕對不是一個會坐著等死的人。

  但凡她還有一口氣,就肯定會想辦法反咬一口,越是把她逼到絕境,越是危險。

  他跟顧思微接觸過一段時間,比旁人更清楚她的狠勁。

  她能拿顧冬花去伺候那些男人,能拿保鏢擋刀,能讓顧家人去縱火。

  這種人走投無路時,最容易幹出瘋狂的事。

  李暮騎街自行車到城西那處獨院附近,這裡已經沒了前幾天的熱鬧。

  院門半開著,風把門闆吹得咯吱響。

  門口的燈壞了,院子裡亂七八糟,地上還有摔碎的茶杯和椅子腿。

  李暮下車,擡手示意身後兩個手下別出聲。

  他推開門走進去,屋裡一股藥味混著黴味。

  顧思微早就跑了,顧家那幫人也來鬧過,能搬走的東西全沒了,隻剩下滿屋狼藉。

  李暮往裡走了幾步,聽見東屋傳來很輕的咳嗽聲。

  他停住腳,問了一句,「誰在裡面?」

  可裡面沒人應。

  李暮朝手下打了個手勢,自己先走到門口,用腳尖把門推開。

  屋裡光線昏暗,不過勉強能看清床上蜷著一個人。

  頭髮亂糟糟地鋪在枕頭上,半張臉腫得看不出原來的樣子,身上的棉衣很臟,甚至還有些血跡。

  李暮盯了兩秒,才認出來那是顧冬花。

  她整個人瘦得脫了形,嘴唇裂著口子,臉上還有沒消下去的青紫。

  被子隻蓋到腰上,露出來的手腕細得嚇人,上面全是傷。

  李暮眉頭皺了起來,這個女人以前在顧家村也是被人捧著長大的。

  後來一把好牌打得稀巴爛,跟著顧思微在首都混成這樣。

  可憐是真可憐,活該也是真活該。

  他聽說過,這個女人跟老闆的小舅子訂過婚,如果她不作死,現在已經跟著老闆的小舅子吃香的喝辣的了。

  他走到床邊,伸手探了一下顧冬花額頭。

  燙得厲害。

  顧冬花迷迷糊糊睜開眼,看清來人後,喉嚨裡擠出聲音。

  「柱……柱子?」

  李暮沒糾正她,他當初用柱子的身份接近顧思微,顧冬花自然也認識他。

  「你怎麼成這樣了?」

  顧冬花嘴巴動了動,想笑,卻疼得抽氣。

  「還能怎麼……顧思微那個賤人……跑了……把我扔這兒等死……」

  李暮搬了張凳子坐下,「她去哪了?」

  顧冬花聽見這幾個字,整個人都激動起來,手指死死摳著被單。

  「我哪兒清楚?她那種人,誰都防著。她連親爹親娘都能賣,何況我。」

  她說完咳了幾聲,胸口起伏得厲害。

  李暮看她氣都快喘不上來,也沒逼得太急。

  「你跟她這麼久,總該聽她說過點什麼吧?她受傷後最可能會去哪裡?」

  顧冬花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

  她想起這段時間在顧思微身邊受的那些罪,恨得牙都要咬碎。

  剛來首都時,她以為顧思微能帶她過好日子。

  顧思微會打扮,會哄男人,會搞錢。

  她跟著顧思微,總比在顧家村被人指指點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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