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顧思微的錢就被搶
「錢沒錯吧?」李天銘催促道,「把膠捲給我。」
顧思薇提起袋子,站起身。
她看著李天銘,突然用力把手裡的膠捲盒往辦公室最裡面的角落一扔。
膠捲盒在地上滾了好幾圈,鑽到了沙發底下。
「自己去撿吧。」
說完這句話,顧思薇轉身拉開門,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
「神經病。」
李天銘罵了一句髒話,趕緊趴到地上鑽進沙發底下去夠那個膠捲盒。
等他灰頭土臉地把膠捲盒掏出來,打開一看,裡面確實是一卷膠捲。
他這才鬆了一口氣,可他把膠捲拉出來看的時候,發現裡面什麼都沒有。
「臭婊子,竟然敢騙我!」
李天銘氣得暴跳如雷,立馬就追了出去。
等他站起身追到門口,走廊裡早就沒有了顧思薇的影子。
「李經理,這個合同你看一下,沒問題的話,麻煩你簽一下字,我一會用。」
就在這個時候,來了一個人,遞了一摞文件給他。
李天銘不耐煩地接過來,掃了一眼附近,沒看見顧思薇的人影。
隻好抱著文件回到辦公室裡。
「臭婊子,讓你再得意幾天。」
李天銘關上門就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
想他的錢,可沒那麼容易。
顧思薇提著那個沉甸甸的帆布袋,一路小跑進了樓梯間。
她的心怦怦直跳。
他從來沒有擁有過這麼多錢,這麼多現金提在手裡太紮眼了。
她找了個沒人的樓層停下來,拉開袋子,想把錢塞進大衣的口袋裡。
可是錢太多了。
一萬八千塊的大團結,足足有半袋子。
她的衣口袋根本裝不下。
顧思薇咬了咬嘴唇,把帆布袋的帶子在手腕上纏了兩圈,死死抱在懷裡。
她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走出大樓。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
街上人來人往,自行車鈴聲叮叮噹噹。
顧思薇專挑人少的地方走,覺得這樣安全些。
可是她沒注意到,從她走出外貿公司大門的那一刻起,就有兩雙眼睛盯上了她。
這兩個男人穿著普通的藍色工人裝,頭上戴著鴨舌帽。
他們不遠不近地跟在顧思薇身後。
拐過一個稍微僻靜些的街口時,其中一個男人加快了腳步。
他幾步衝到顧思薇身邊,伸手就去拽那個帆布袋。
「啊!你幹什麼?」
顧思薇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尖叫起來。
雙手死死抱住袋子,死活不肯撒手。
另一個男人也沖了上來,擡腿就在顧思薇的膝蓋窩裡踹了一腳。
顧思薇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手腕上的帶子被硬生生扯斷了。
帆布袋落到了那個男人手裡。
「救命啊!搶劫啦!」
顧思薇瘋了一樣地大喊大叫。
她想爬起來去追,那個踹她的男人反手又給了她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得極重。
顧思薇眼冒金星,嘴角瞬間流出血來。
兩個男人得手後,根本不跟她糾纏,轉身就往衚衕深處跑。
眨眼間就沒影了。
周圍的路人聽到動靜,慢慢圍攏過來。
「哎喲,大妹子,你沒事吧?」
一個大媽好心問道。
「要不要幫你報警啊?」
旁邊一個大爺也湊了過來。
顧思薇聽到「報警」兩個字,渾身打了個哆嗦。
報警?
她怎麼敢報警!
要是公安問起她被搶了多少錢,這錢是怎麼來的,她怎麼解釋?
敲詐勒索的罪名要是落到她頭上,她就全完了。
「不,不用了。」
顧思薇捂著腫起來的臉頰,從地上爬起來。
「裡面就幾件破衣服,不值錢。」
她連身上的泥土都顧不得拍,低著頭撥開人群,落荒而逃。
圍觀的人指指點點,都覺得這女人有些莫名其妙。
衚衕深處。
搶了錢的兩個男人停下腳步。
其中一個拉開袋子看了一眼,吹了聲口哨。
「好傢夥,這麼多錢。」
「強哥派咱們來盯梢,沒想到還能撈著這麼大一條魚。」
另一個男人笑了笑。
「行了,按強哥的吩咐辦。」
「你拿著錢回去找強哥交差,我繼續跟著那個娘們,看她住哪兒。」
兩人分工明確,很快散開。
顧思薇跑回去後,氣的把屋裡的東西全摔了。
「啊!到底是誰?是哪個該死的王八蛋這麼對我?」
「嗚嗚嗚……」
顧思薇一邊哭,一邊摔東西,她這輩子都沒拿過這麼多錢。
可沒想到,到他手裡還沒捂熱,錢就被搶了。
「思薇,你怎麼了?」
一個男人走了進來,看到屋裡僅有的東西都被砸碎了,心疼不已。
「老公,嗚嗚嗚,我的錢被搶了。」
顧思薇聽到他的聲音,才回過神來,看到屋裡一片狼藉,她立馬撲進了男人懷裡撒嬌。
「啊!」
男人雙手抱住他,也有些莫名其妙。
她沒有身份信息,身上也沒有任何值錢的東西,誰會搶她呀?
現在還把家裡的東西都砸了,那不是要浪費更多錢嘛。
顧思薇在男人的懷裡和安撫下,慢慢冷靜下來。
一定是李天銘那個王八蛋,隻有他知道自己有那麼多錢。
哼,這一次是她大意了,下一次,她一定要更多才行。
不過下次再去拿錢,她要帶著這個男人一起去,不然,有錢也可能還是拿不回來。
~~~
同一時間,城南一家隱蔽的茶館包間裡。
陸月梅戴著墨鏡和頭巾,坐在桌子後面。
坐在她對面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短髮男人。
「同志,找我什麼事?」
短髮男人倒了杯茶,吸溜了一口。
陸月梅從包裡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推了過去。
「這裡是一萬塊定金。」
短髮男人捏了捏信封的厚度,咧嘴笑了。
「要辦誰?」
「一個十歲出頭的小丫頭。」陸月梅的聲音裡透著陰毒。
「顧萱萱。在紅星小學念書。事成之後,我再給你一萬。」
短髮男人挑了挑眉毛,兩萬塊錢買個小丫頭的命?這買賣劃算。
「這丫頭什麼背景?別惹出大麻煩來。」
「就是個個體戶的女兒。「我要讓她爸媽嘗嘗,失去最親的人是什麼滋味。」
陸月梅咬牙切齒,沒有多說其它的話。
短髮男人把信封揣進懷裡。
「行,這活兒我接了。三天之內,等我的好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