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夫妻聯手,把極品婆家娘家全踹走

第1010章 陸建黨最後的資產

  等李暮回到前廳,又等了好一會兒,小郭的兩瓶水才終於吊完。

  老瞎子拔了針頭後,他們兩人沒有片刻停留,快步走出了那扇黑漆木門。

  走在冷風呼嘯的巷子裡,李暮壓低聲音對小郭說,「郭同志,今天多謝了。

  不過那裡面沒有我要找的人,撲了個空。」

  小郭點了點頭,沒找到人也正常,「這地方水深,沒惹出麻煩就好。

  我得趕緊回去復命了,你自己小心。」

  兩人在巷子口分道揚鑣。

  不過李暮並沒有真的離開,而是帶了另外幾個人過來蹲守黑診所附近。

  就算沒有找到顧思微,可也不能放棄跟蹤陸建黨。

  隻不過他以前是軍人,想要完全跟蹤他有些困難,不管怎麼樣,也得要儘力。

  黑診所最裡面的房間,陸建黨看著李暮離開的背影,眼裡的陰毒再也掩飾不住。

  顧思微的人找上門來,這絕不是什麼好兆頭。

  他一直都知道顧思微那個女人心狠手辣,誰知道她會不會轉頭就把自己賣了?

  陸建黨終於熬到葯去打完,扯掉手背上的輸液針頭,連按都沒按,任由血珠子冒出來。

  他不能再等了,必須馬上把錢拿到手,立刻安排好離開首都的路線。

  如果除掉顧國韜和崔小燕那最好,也讓那死顧嚴慶老頭子嘗嘗孤獨終老的滋味。

  如果除不掉,他也要儘快拿到錢遠走高飛。

  他已經知道王秀芝和周峰這兩個人都跑了的事情,現在繼續留在首都也沒有用。

  找不到那兩個人報仇,還不如拿著錢財離開首都,先出去找個地方把病治好。

  隻要他還能活著,以後總會有報仇的機會。

  天色越來越深,陸建黨避開大路,專挑那些沒有路燈的偏僻小巷走。

  寒風順著大衣的領口往裡灌,凍得他骨頭縫都在發疼。

  還好,打了兩天針,身體確實恢復了不少。

  他走了大約十分鐘,原本遲緩的腳步突然停頓了一下。

  常年在部隊裡摸爬滾打練就的警覺性,讓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後面有腳步聲。

  雖然對方刻意放輕了動作,鞋底踩在泥濘路面上的聲音極其微弱。

  但這種跟了他一路的聲音,依然逃不過他的耳朵。

  陸建黨不動聲色地繼續往前走,手卻悄悄摸向了後腰處藏著的一把軍刺。

  他沒有回頭,隻是在經過一個積滿污水的轉角時,借著水面的反光瞥了一眼。

  兩個穿著黑色棉服的男人,正隔著二三十米的距離不緊不慢地跟著他。

  陸建黨咬緊了牙關,不知道這兩個人是誰派來跟蹤他的!

  難道那個叫柱子的年輕人,真是顧思薇派來監視他的?

  可顧思薇為什麼要這麼做?她不是最恨顧國韜和崔小燕嗎?難道她反悔了?

  可之前調查到的,顧思薇確實跟顧國韜夫妻倆是死敵啊!

  如果不是顧思薇,那有可能是顧國韜,也有可能是崔小燕,那個女人也不是個好貨。

  是他們派來的還好,隻要不是政府派來的就行。

  但不管這兩個人是誰派來的,他都絕不可能讓這些人摸清他的底細。

  他現在的落魄隻是一時的,他在首都經營了幾十年,手裡捏著的人脈和資源,絕對不是幾個小混混能對付的。

  陸建黨加快了腳步,故意在一個岔路口拐向了更狹窄的死胡同。

  後面的兩個人見他加速,也立刻加快了步伐跟了上去。

  陸建黨走到衚衕的轉彎處,面前是一堵兩米多高的磚牆。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扒住牆頭,用力一蹬牆面。

  整個人借力翻了過去,雖然年紀大了動作有些略顯笨重,卻還算是十分利落。

  「撲通」一聲,他平穩地落在牆後的雜草堆裡。

  牆外傳來那兩個跟蹤者,急促的腳步聲。

  「人呢?剛才明明看著拐進來的。」

  「操,這老東西肯定是往那邊跑了!」

  「不,我們還是分頭找吧,不然暮哥交代的任務要是辦砸了,咱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陸建黨蹲在牆角,屏住呼吸,聽著外面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他冷哼了一聲,把軍刺重新插回後腰。

  就憑這幾個毛頭小子也想跟蹤他,簡直是做夢。

  不過他們說的暮哥是誰?他好像不認識叫什麼暮的人啊!

  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在草堆裡足足蹲了半個小時。

  確信周圍沒有任何動靜後,才拍去身上的雜草,朝著城北的方向走去。

  城北是首都的老城區,房屋破舊,住的都是些上了年紀的普通工人。

  陸建黨繞了幾個大圈子,確認徹底甩掉了尾巴,才停在一座毫不起眼的四合院門前。

  這座院子的戶主名字叫王大鎚,是一個無兒無女的老鰥夫。

  三年前王大鎚病死,陸建黨暗中找人辦了假手續,把這套房子留作了自己最隱蔽的後路。

  他掏出鑰匙,熟練地打開那把生鏽的銅鎖,推門走了進去。

  院子裡落滿了灰塵和枯葉,顯然很久沒人打掃了。

  陸建黨快步走進正房,把門窗全部反鎖,連窗簾都拉得嚴嚴實實。

  屋裡沒有開燈,他憑著記憶走到床邊,用力推開那張笨重的實木床。

  床底下是一塊鬆動的青磚。

  他撬開青磚,露出一個隻能容納一人通過的地窖入口。

  陸建黨順著梯子爬下去,摸索著點燃了地窖裡的一盞煤油燈。

  昏黃的光線照亮了這個狹小的空間。

  靠牆的地方擺著兩個沉甸甸的樟木箱子。

  他掏出貼身帶著的鑰匙打開箱子,裡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黃澄澄的金條,以及幾幅用油紙包好的名家字畫。

  看著這些東西,陸建黨那張灰敗的老臉上終於浮現出幾分久違的喜色。

  這就是他的底氣。

  隻要有這些東西在,他就能逃去港城,就能買通關係重新翻身。

  顧國韜真以為傍上了顧嚴慶,就能在首都隻手遮天了?

  他陸建黨在官場上混了這麼多年,連顧嚴慶的人脈曾經都被他滲透過。

  等他弄死了那兩個小畜生,他再拿著錢遠走高飛,誰也別想抓住他。

  以後他在港城那邊站穩腳跟後,再想辦法找到王秀芝和周峰那對姦夫淫婦。

  這輩子不把那兩個畜生玩意弄死,他陸建黨誓不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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