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資本家小姐絕嗣?搬家產隨軍後胎胎多寶

第68章 沈父沈母的信(遺書)

  可正是如此,得知父母的英勇大義,沈姝璃更心如刀絞!

  如此完美優秀的父母,竟然就這樣毀在了蘇雲山那個心思惡毒的人渣手裡!

  她恨不得將蘇雲山那個人渣千刀萬剮!

  沈姝璃來不及控制情緒,一把抓住謝承淵的手臂,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那些信……在哪兒?」

  謝承淵能感覺到她指尖的冰冷和掌心滲出的冷汗,心口一陣陣地抽痛。

  他反手握住她冰涼的手,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她。

  「最遲中午,就會有人把所有東西都送過來,我們再等幾個小時,好不好?」

  他頓了頓,看著她的眼睛,繼續往下說。

  「至於蘇雲山污衊你母親私奔的信,他已經交代,全都是他模仿你母親的筆跡,提前偽造的鐵證!就是為了有朝一日事情敗露,好把所有髒水都潑到你母親身上,用來堵你的嘴,讓你一輩子活在痛苦和怨恨裡,是他打壓你的手段!」

  「我保證,今天,就會讓蘇雲山的所有罪證都會被公之於眾!」

  「還有朱明月和她的那幾個孽種,助紂為虐,我會讓人一樁樁一件件全部翻出來,誰也別想逃!」

  「還有朱明月和她的那幾個孽種,他們助紂為虐罪加一等!加上他們之前犯下的事,樁樁件件都記錄在案,一個都跑不了!」

  沈姝璃眼底的恨意幾乎要凝成實質,那股噬骨的冰冷順著脊椎一路攀升。

  她突然想起,朱明月有四個兒女,她還漏掉了一個人。

  「我差點忘了,還有蘇婷婷呢。」

  「她以為嫁了人,就能置身事外,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狠勁。

  「既然是一家人,那就該整整齊齊。」

  趕盡殺絕?

  對付這些畜生,就該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謝承淵沒有半分遲疑,斬釘截鐵地應下。

  「好!」

  他立刻起身,抓起客廳的電話,撥出一個號碼,話語簡短而森然,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去把蘇婷婷帶回去,順便好好查查她,事無巨細。」

  掛斷電話,客廳突然安靜下來。

  謝承淵默默坐在沈姝璃旁邊,靜靜陪伴。

  沈姝璃此刻手肘放在大腿上,雙手托著額頭,努力消化著情緒。

  不多時。

  有人按響了門鈴。

  沈姝璃準備起身去開門,謝承淵立刻制止她。

  「你坐著吧,我去看看。」

  沈姝璃擦了擦眼淚,說道:「我和你一起去吧,免得你不認識。」

  謝承淵聞言,點了點頭。

  沈姝璃趁著謝承淵走在前面,她趁機喝了幾口靈泉水消除紅腫的眼睛。

  等走到院門前,她整個人已經恢復了平靜,外人難以看出她的異常。

  門外來客,是李清禾和她的師父顧千雪。

  沈姝璃這才猛然想起,昨天和李清禾約好了今天來取自行車。

  她被父母的事情衝擊得心神不穩,竟把這茬忘得一乾二淨。

  「顧師父,清禾,你們來了,快請進。」沈姝璃迅速斂起情緒,熱情地將兩人迎進屋。

  「嘻嘻,阿璃,我師父非要當面謝謝你,就陪我一塊兒過來了。」李清禾停好自己的新坐騎,親昵地挽住沈姝璃的胳膊解釋。

  沈姝璃笑著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顧千雪身上,真誠道:「您對清禾真好。」

  顧千雪臉上帶著清淺的笑意,看著眼前這兩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眼裡滿是溫柔。

  「姝璃,貿然登門拜訪,沒有提前知會你一聲,實在抱歉,這是阿姨自己做的點心帶給你嘗嘗,千萬不要嫌棄。」她將手中包裝精美的禮盒遞給沈姝璃。

  沈姝璃連忙雙手接過,有些受寵若驚:「顧師父您太客氣了,快別這麼說,您能來是我的榮幸。」

  顧千雪被她鄭重的模樣逗笑了,無奈道:「你這孩子,就是太客氣。我就是個普通手藝人,以後啊,你就叫我雪姨,別叫顧師父了,聽著生分。」

  「好,雪姨。」沈姝璃從善如流,立刻改口,「雪姨,清禾,快坐,我給你們泡茶。」

  謝承淵見她來了客人,不欲打擾她們敘話,便朝著顧千雪和李清禾微微頷首示意,轉身回了自己房間,將空間留給了她們。

  沈姝璃拿出自己珍藏的靈茶,為兩人沏上。

  茶香瞬間溢滿整個客廳,那股清洌甘醇的香氣,讓顧千雪精神為之一振,忍不住讚歎:「好茶!」

  李清禾將一個布袋子放到茶幾上,從裡面掏出一沓整整齊齊的錢。

  「阿璃,這是昨天你借我穿的衣服鞋子,我昨晚都洗乾淨晾乾了,手錶我也放在這個袋子裡了。」

  她又從裡面掏出一沓錢遞給沈姝璃:「這是我和師父買車的錢,一共四百,你點點。」

  「那個……阿璃,我師父說,既然要換車,就想換個新點的,牌子無所謂。我瞧著你院裡那輛永久牌的就挺新,能不能也按兩百塊賣給我們?」

  說到這裡,李清禾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覺得自己臨時變卦有些對不住小姐妹。

  沈姝璃對此倒是無所謂,爽快道:「當然可以,你們喜歡哪輛就挑哪輛。」

  顧千雪順勢接過話頭,溫聲問道:「姝璃,聽清禾說,你打算把家裡的自行車都處理掉?」

  沈姝璃點了點頭,心裡隱約有了猜測,好奇地看著她:「是啊,雪姨,您有什麼想法嗎?」

  「是這樣,」顧千雪的眼神亮了亮,「我們廠裡好多同事都缺自行車,可自行車票實在難弄。你要是願意出,他們肯定搶著要,價錢上絕不會讓你吃虧。你看可以嗎?」

  這可真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

  沈姝璃正愁這些車子怎麼處理,顧千雪這提議,算是幫了她的忙。

  除了已經賣掉的這兩輛,她手裡還有沈家剩下的五輛,再加上從周家那邊弄到的那五輛,足足還有十輛車呢。

  「當然可以!」沈姝璃喜上眉梢,「隻是這些車子買的年頭不一樣,新舊程度也不同,價格肯定有差別。您看是讓他們過來挑,還是我想辦法給您送過去?」

  顧千雪來之前顯然已經盤算好了,她笑著說:「不用你來回折騰,我來的時候看到巷子口有租牛車的,待會兒我直接去租一輛,一趟就都拉回去了。」

  她話鋒一轉,語氣認真了幾分:「不過有件事我得先跟你說清楚。你和清禾是好姐妹,給我們的是友情價,可賣給外人不能這麼算。該是什麼價就是什麼價,雪姨不能讓你吃虧。」

  顧千雪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狡黠:「到時候我會跟他們說,我和清禾買車雖然沒要票,但到手價是二百三一輛。你可千萬別說漏嘴了。」

  沈姝璃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心裡暖洋洋的。

  她還以為顧千雪會讓她按之前的低價賣呢,沒想到這位長輩如此拎得清,處處都在為她著想。

  「行,都聽雪姨的。」沈姝璃笑著應下。

  隨後,她便帶著兩人去前院挑車。

  顧千雪給自己挑了那輛最新、保養得最好的永久牌。

  原本沈姝璃想要按照昨天說好的180元直接讓她拿走,可她愣是給加到了200元。

  沈姝璃隻能由著她了。

  剩下的幾輛,沈姝璃根據新舊程度和購買年限,都定了市場價,並且把自行車票的價錢按黑市半價折算了進去,價格公道又劃算。

  定好價錢,沈姝璃看著兩人,狀似隨意地說道:「我後院庫房裡還停著幾輛,成色沒這幾輛好,你們要不要也一起看看?」

  從周家弄來的那五輛自行車,隻有兩輛是永久牌,剩下三輛是紅旗、金鹿這些牌子,價格本就便宜些,票也相對好弄。

  最主要是這兩種自行車隻要普通自行車票,比永久鳳凰牌的票便宜一多半。

  且都還堆在空間裡呢。

  她正好借著這個由頭,從空間裡取出來,一次性全處理掉。

  顧千雪一聽還有,眼睛更亮了。她們刺繡部人多,就算再來幾輛,也絕對能內部消化掉。

  「要!當然要!有多少我們都要了!」

  沈姝璃便借口去後院庫房,趁機將空間裡的五輛車取了出來,推到了前院。

  最後,十輛自行車的總價,一共是1480元。

  顧千雪來時顯然帶足了錢,當場就將錢給了沈姝璃。

  「雪姨,您這是有備而來啊。」沈姝璃看著手裡厚厚一沓錢,哭笑不得。

  顧千雪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昨天聽徒弟說了這事,她就動了心思。

  她自己的車都是二十年前的老古董了,時不時總會出現問題,早就該換了,但她原本沒什麼物質追求,就一直將就著。

  之前手裡的自行車票都處理給別人了,所以她現在手頭也暫時沒有票。

  現在有了徒兒,她的生活裡好像被注入了新的生機,人也有了動力和熱情,她也想趁機將自行車給換了。

  更重要的是,她真心想幫沈姝璃解決麻煩,順便也給單位同事謀點福利。

  隻是沒提前打招呼就上門「掃貨」,她也怕沈姝璃覺得她太會算計。

  但沈姝璃心裡隻有感激,人家幫她省了天大的事,她高興還來不及。

  眼看時間不早,李清禾師徒倆下午還要上班,便起身提出告辭。

  沈姝璃堅持把昨天那套衣服和手錶都送給了李清禾,又給兩人都帶了一罐靈茶。

  李清禾早就跑去巷口租好了牛車,在車夫的幫助下,師徒倆高高興興地把自行車裝車拉走了。

  送走兩人,沈姝璃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神情有些恍惚。

  剛剛被這麼一打岔,她有點忘記下午的安排了。

  這時,謝承淵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她們走了?」

  「嗯,剛走,她們下午還得上班。」

  謝承淵沉默了片刻,臉上帶著一絲猶豫和不忍,最終還是將一直藏在身後的東西拿了出來。

  那是一個厚厚的牛皮紙文件袋,看著沉甸甸的。

  「剛剛,我的人來過了……這是你父母留下的東西,都在這裡了……」

  沈姝璃的身體猛地一僵,記憶瞬間回籠。

  她『噌』地一下站了起來,幾乎是撲過去,一把搶過那個文件袋,雙手抑制不住地顫抖。

  「我回房間了,你自便。」她丟下一句話,甚至來不及看謝承淵一眼,就頭也不回地衝上了二樓。

  「砰」的一聲,房門被關上。

  謝承淵嘴唇緊抿,眼底是化不開的擔憂。

  他沒有離開,隻是默默地跟了上去,停在她的房門前,高大的身軀靠著冰冷的牆壁,就那麼靜靜地守著。

  房間裡。

  沈姝璃背靠著門闆,身體緩緩滑落,最終跌坐在地毯上。

  她顫抖著手,打開文件袋的封口。

  裡面是厚厚一沓未拆封的信。

  有些信封已經泛黃,邊角磨損,帶著歲月的痕迹。

  每一封信的封面,都用清秀或剛勁的字跡寫著同一行字——「吾女姝璃親啟」。

  她的眼淚,在看到字跡的那一刻,便再也控制不住,決堤而下。

  她小心翼翼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信封的角落標註著日期:1956年,冬。

  那是10年前,她還在小學,父母第一次將她送去寄宿學校。

  她拆開信封,裡面是兩張信紙,一張是母親秀麗的簪花小楷,一張是父親龍飛鳳舞的行書。

  母親的信裡寫著:

  「我的乖囡囡,當你看到這封信時,媽媽和爸爸或許已經去了很遠的地方。不要哭,我的寶貝。人生總有別離,隻是我們的方式,或許有些特別。記住,你永遠是爸爸媽媽最珍貴的寶貝,要好好吃飯,好好學習,像向日葵一樣,永遠向著太陽生長。」

  父親的信則簡短有力:

  「小阿璃,爸爸此去,是為國,亦是為家。若有不測,勿要悲傷。沈家的女兒,當有鐵骨錚風,要堅強,要勇敢。照顧好自己,爸爸愛你。」

  短短幾行字,卻像千斤巨石,壓得她喘不過氣。

  原來,每一次爸媽出「遠門」,都抱著必死的決心。

  原來,他們早已為她安排好了一切,唯獨沒有告訴她,他們走的是一條何等艱險的路。

  她一封一封地拆開,一封一封地讀。

  有的信寫於深夜,字裡行間透著疲憊;有的信寫於清晨,帶著對新一天的期許;有的信裡夾著一片風乾的樹葉,有的信裡畫著一個滑稽的小人……每一封信,都充滿了他們對她深沉而剋制的愛。

  直到她拿起最後一封,也是最厚的一封信。

  信封上的日期,定格在了五年前的那個秋天——他們失蹤的前三天。

  她深吸一口氣,顫抖著展開信紙。

  這一次,是父母合寫的。

  「我們最最親愛的女兒小姝璃:

  請原諒爸爸媽媽,再一次用這樣的方式與你告別。

  如果說之前的每一次任務,我們都心存僥倖,希望能平安歸來,再親親你肉嘟嘟的小臉。那麼這一次,我們預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險。

  孩子,原諒我們的自私,選擇了這條布滿荊棘的路。生於這片土地,長於這片土地,我們總想為她做些什麼。

  我們見過太多的苦難和犧牲,我們希望,我們的女兒,以及千千萬萬和我們的女兒一樣的孩子們,能生活在一個沒有硝煙,沒有壓迫,和平安寧的國家。

  這個理想,值得我們用生命去捍衛。

  我們給你留下了足夠你一生無憂的財富,但孩子,物質永遠不是最重要的。我們更希望你擁有的,是善良、正直、勇敢的品格,是愛與被愛的能力。

  這些年,我們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給你一個完整的童年,沒能陪在你身邊,看你一點點長大。

  若我們回不來,不要為我們報仇……你要做的,是帶著我們的愛,好好活下去。

  去愛你所愛的人,去做你喜歡做的事,去過你想要的生活。

  不要被仇恨束縛,不要被過去牽絆。你的未來,應該是廣闊而光明的。

  我們或許不是合格的父母,但我們對你的愛,從未有過半分虛假。

  若有來生,我希望我們生在盛世,能繼續做你的父母,一定好好陪著你,彌補所有遺憾。

  永遠愛你的,爸爸,媽媽」

  沈姝璃將那疊信紙緊緊抱在胸口,蜷縮在地闆上張著嘴無聲大哭。

  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像一隻被全世界拋棄的小獸,任由悲傷將自己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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