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當場驗證藥效
「哦,我忘了,你說你失憶了。那我繼續往下說了。」
說完,謝承淵看向寧昌雄。
「當時,我已經和沈同志確立了處對象的關係,因為你女兒的攪和,被她氣得離家出走了,我那天一直在找她,一直找不到人。」
「那幾天在海城弄出的動靜不小,我相信很多人都能給我作證。」
謝承淵的聲音裡沒有絲毫波瀾,像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實。
「我半中間回來過一次,想知道她是不是已經回家了,結果看到你還有臉在沈家待著,我是真的打心眼裡佩服你呢。」
「我在家裡沒找到沈同志,就又立刻出去找人了,找了三天三夜都沒合眼。」
他向前傾身,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在寧靜柔眼中卻如同索命的閻羅,他一字一頓地問。
「你仔細和我說說,我是怎麼在那種心急如焚的情況下,且在不足十分鐘的時間裡,被你安慰,然後還有心情迫不及待地撕了你的衣服,玷污你清白的?」
「若你說你失憶了,污衊我說謊,這也很好解決。」
謝承淵直起身,環視了一圈臉色各異的寧家人。
「你去海城的時間行程都是透明的,你在沈家出現的次數更是有人證的。」
「而你頭上的傷,」他話鋒一轉,目光重新落在寧靜柔身上,「我承認,和我有關。是你非要阻止我出去找我對象,我情急之下推了你一把,讓你受了傷。但我也及時把你送去醫院治療了,還給你用了三支特殊秘葯給你治療。」
「特殊秘葯?什麼秘葯?」
寧昌雄下意識地重複了一句,心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謝承淵沒有理他,繼續對著寧靜柔說:「按理說,你頭上那點傷,用一支秘葯就能完全把你治好,但我足足給你用了兩支,還另外用了一支幫你清洗傷口。」
「你的傷,早就應該好了,連疤痕都不會留下,絕對不可能讓你失憶。」
他頓了頓,看著寧靜柔那張血色盡失、搖搖欲墜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可你,為什麼居然還失憶了?」
「若你不信秘葯的神奇之處,」謝承淵緩緩擡起手,將一直端著的那杯水舉到眾人面前,那清透的液體在陽光下泛著微光,「我可以現場給你證明一下。」
謝承淵的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種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既然你說你失憶了,那我今天,就讓你親眼看看,這葯到底有多神奇。」
他不待寧靜柔有任何狡辯的機會,更沒理會寧昌雄那瞬間變得無比難看的臉色,轉身從一旁的櫃上,拿起一把用來開信封的銀質小刀。
那刀刃在客廳璀璨的燈光下,泛著森然的冷光。
「淵兒,你……」季夢綺心頭猛地一跳,一股強烈的不安攫住了她。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謝承淵已經毫不猶豫地揚起手,對著自己的左臂,利落地劃了下去!
「嘶——」
一道血線瞬間迸現,殷紅的血珠爭先恐後地湧出,沿著他結實的小臂蜿蜒滑落,滴落在光潔的地闆上,綻開一朵朵刺目的紅梅。
「啊!」
顧曼臻和寧靜柔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失聲尖叫。
「承淵!」
季夢綺倒抽一口涼氣,心像是被那刀鋒狠狠劃過,痛得她眼前發黑,幾乎站立不穩。
她兒子!
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他身上本就舊傷累累,現在居然為了一個顛倒黑白的賤人,又添新傷!
滔天的怒火和尖銳的心疼,讓季夢綺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她看向寧靜柔的眼神,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寧昌雄也被謝承淵這股狠勁給震住了,他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消化著眼前這血淋淋的一幕。
謝承淵卻彷彿感覺不到疼痛,他面無表情地舉起流著血的手臂,特意伸到寧昌雄的面前,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寧叔,看清楚了,這傷口足有三厘米長,半厘米深,不算輕吧?」
寧昌雄喉結滾動,死死盯著那翻開的皮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
謝承淵收回手臂,當著所有人的面,將杯中的藥劑喝了一小口,而後將掛在杯壁上的剩餘藥液,小心地傾倒在自己的傷口上。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那清透的藥液覆蓋住傷口的瞬間,原本還在汩汩流淌的鮮血,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頃刻間便止住了!
不過短短幾十秒,那道猙獰的傷口雖然沒有立刻癒合,但已經不再流血,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牢牢封鎖。
這超乎常理的一幕,讓寧家三口全都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駭然。
謝承淵將空杯子隨手放在桌上,發出「當」的一聲輕響,每一個音節都敲在寧家人的心上。
「寧叔,你看到了。」
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牢牢鎖定著寧昌雄。
「這葯,我隻在傷口上用了幾滴,就已經能立刻止血。可那晚,我足足給你女兒那花生米大小的傷口,用了一整支秘葯沖洗,還另外喂她喝了兩支。」
「我敢保證,那點皮外傷,絕對不可能留下任何後遺症。」他一步步逼近臉色慘白的寧靜柔,聲音裡的質問如同重鎚,「所以,你現在能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在用了三支神葯之後,還能把自己摔成失憶的嗎?」
「我……我實在難以理解。」
寧靜柔沒想到,謝承淵居然會用這種自殘的方式來驗證他說的話!
他怎麼能對自己這麼狠心!他為什麼就是不肯信她!
她被那雙冰冷徹骨的眸子盯得渾身發抖,強撐起來的鎮定瞬間土崩瓦解,眼裡的淚水像是開了閘的洪水,洶湧而出,拚命地搖著頭。
「不……不是的……我腦子裡的記憶不是這樣的……」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整個人軟倒在顧曼臻懷裡,語無倫次地辯解。
「我沒有說謊……嗚嗚嗚……承淵哥哥,你為什麼不信我……我真的隻記得你了啊……」
顧曼臻見女兒被逼問到幾乎崩潰,心疼得無以復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