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資本家小姐絕嗣?搬家產隨軍後胎胎多寶

第290章 當面對峙

  寧靜柔撲了個空,踉蹌著差點摔倒。

  不等她站穩,謝承淵冰冷又嚴厲的呵斥聲,便如同一盆冰水,當頭澆下,響徹了整個客廳!

  「站住!」

  「離我遠一點!你想做什麼!」

  「光天化日之下,當著你父母的面就想往男人懷裡鑽,你自己不顧名聲是你的事,但你也別想害我丟失清白啊!」

  他聲音極大,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和戒備,彷彿寧靜柔是什麼骯髒的病毒。

  寧靜柔剛止住的淚水,瞬間又「唰」地一下飈了出來。

  她眼眶通紅地看著謝承淵,那眼神委屈到了極點,彷彿在看一個始亂終棄的負心漢。

  「承淵哥哥……是我啊,你的柔兒啊……」

  她哭得抽抽噎噎,聲音顫抖,字字句句都透著被拋棄的絕望。

  「難道你忘了你對我做過的事了嗎?你前幾天才答應過我,說會對我負責,要娶我過門的,你……難道你都忘了嗎……」

  寧昌雄和顧曼臻夫妻倆見狀,也趕緊緊張地站起來,快步追了過去。

  看到謝承淵對自己女兒那副避如蛇蠍的冷漠態度,兩人心裡都升起一股強烈的不舒服。

  可再聽到女兒說的那些話,簡直是不要自己的名聲了,夫妻倆臉上臊得慌,羞惱得幾乎無地自容。

  但為了弄清楚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儘快把事情敲定,他們隻能硬著頭皮站在一旁。

  季夢綺哪裡能看著自家兒子被這麼潑髒水,她臉色一沉,也立刻起身,快步走過來,像一堵牆似的,嚴嚴實實地擋在了兒子的身前。

  她護犢子似的擋在兒子身前,犀利的目光直直射向對面那一家三口,聲音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老二,這到底怎麼回事?趁著你們兩個當事人都在,趕緊給我們解釋清楚。」

  她沒有遮掩這件事的意思,直接將問題擺在了明面上。

  謝承淵向自己母親安撫地點了點頭,示意她稍安勿躁。

  而後。

  他邁步上前,高大的身影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嘴角卻噙著一抹玩味的冷笑,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牢牢鎖在寧靜柔的身上。

  「寧同志,你自己先來說說,我對你做過什麼?又是什麼時候答應娶你過門的?」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帶著一股子審訊的意味,「你說的這些,我為什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寧靜柔被他那冰冷又譏諷的眼神看得心臟一縮,委屈和恐懼瞬間湧上心頭,眼淚掉得更兇了。

  她彷彿在看一個最絕情的負心漢,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她單手捂著心口,身體搖搖欲墜,弱弱地解釋著。

  「承淵哥哥,我……我腦袋受了傷,好多事情都不記得了……但我腦海裡一直有個畫面,就是幾天前,在一個很大的房間裡,當時隻有我們兩個人……」

  她一邊說,一邊怯生生地偷看謝承淵的臉色,聲音細若蚊蠅,卻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聽清。

  「你那天心情很不好,整個人失魂落魄的,我……我隻是想陪你說說話,安慰你,可你……你就突然……突然撕了我的衣服,要了我……」

  最後幾個字,她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話音落下,便泣不成聲,整個人都軟倒在顧曼臻的懷裡。

  謝承淵聽完,差點被她這番顛倒黑白的說辭給氣笑了。

  好,好一個寧靜柔!

  他總算明白了她的計謀。

  她說的那個時間點,確實是他們在海城沈家的時候,當時沈家大宅裡,的確隻有他們兩個人。

  她這是拿自己的清白做賭注,以弱者的姿態,篤定了他拿不出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清白,想逼著他吃下這個啞巴虧!

  謝承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底的譏諷和寒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能添油加醋說出這番話,就足以證明,她根本沒有失憶!

  「畜生!」

  一聲暴喝,寧昌雄氣得渾身發抖,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指著謝承淵,眼睛瞪得像銅鈴,那副模樣,恨不得立刻就撲上來將這個「玷污」了自己女兒的混小子撕成碎片!

  所有人都知道他女兒喜歡這小子,他要是對自己女兒有意,大可以風風光光地上門求娶,他們寧家絕對掃榻相迎!

  何必做出這種見不得光的苟且之事!

  平白污了自己女兒的名聲!這讓他寧家的臉面往哪擱!

  別說寧家沒面子,謝家就能有面子了?

  顧曼臻也抱著女兒,哭得肝腸寸斷,看著謝承淵的眼神充滿了怨毒和失望,彷彿在看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季夢綺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她了解自己的兒子,他雖然性子冷,但絕不是那種會趁人之危的小人!

  季夢綺越聽,眉頭蹙得越緊,臉色也越發冷冽了幾分。

  她可太了解自己的兒子了,他絕對不是那種沒有分寸,不懂克制的衝動之輩。

  況且,她知道,自己兒子當時正在追求那麼優秀的沈家丫頭呢。

  怎麼會在那個時候,跟這個心思歹毒的寧家丫頭糾纏不清!

  簡直就是污衊!

  果然,她就沒有看錯!

  寧靜柔這丫頭,心思實在惡毒的很!

  這樣的人絕對不能和自己兒子沾染半分關係!

  謝承淵見寧靜柔說得篤定,嘴角的弧度越發冰冷,他上前一步,那迫人的氣勢讓哭泣中的寧靜柔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他並沒有理會一旁氣到發抖的寧昌雄,那雙深邃的黑眸隻盯著寧靜柔,聲音平穩卻字字如刀。

  「寧同志,我和你在海城時,共同出現在同一個房間裡,且還是晚上,還是隻有我們兩人的情況,隻有一次。」

  「前後加起來,你我單獨相處不超過十分鐘。」

  他看著寧靜柔瞬間煞白的臉,繼續道:「你說你失憶了,我無從佐證,但我可以幫你回憶回憶。」

  「那天下午,是你在沈家二樓的露台上,想要陷害沈姝璃同志,故意當著我的面,從二樓跳了下來,偽裝成被人推下樓的假象。我說的對不對?」

  寧家三口的臉色齊齊一變。

  寧昌雄和顧曼臻震驚地看向女兒,這件事,他們可從未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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