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資本家小姐絕嗣?搬家產隨軍後胎胎多寶

第208章 沈姝璃自毀容貌

  王先生偷偷瞥了一眼緊閉的卧室房門,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外面扭打的孫大明和餘飛身上,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不再猶豫,貓著腰,以最快的速度衝進了卧室,『咔噠』一聲,反手就將門反鎖。

  然後頭也不回地衝進衛生間,打開窗戶,動作利落地翻了出去,消失在濃重的夜色裡。

  至於地上那兩個同他一起的同伴,他此刻哪裡還顧得上他們的死活。

  現在這種情況,能保住自己一個,已是萬幸!

  百姓的注意力果然都在孫大明和餘飛這兩個顯眼包上,根本沒人注意到卧室裡那個一閃而逝的身影。

  鄭文斌等人也因為與孫大明廝打,放鬆了對房間內部的警惕,竟讓他鑽了空子。

  一直沉默寡言的譚偉民,眼角餘光瞥見卧室門被反鎖的細微動靜,心頭猛地一跳。

  「不好,跑了一個!」

  可他們根本來不及抓人。

  他不動聲色地挪動腳步,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之前,像一尊門神,將卧室的門牢牢堵在身後。

  既是為了防止裡面剩下那兩個光著身子的男人醒來後也跟著逃跑。

  更是為了防止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百姓,會不管不顧地闖進去,看到裡面不該看的情形,毀了那個女知青的一生。

  孫大明和餘飛也注意到了王先生的脫身,他們那顆提到嗓子眼的心,反倒落回了肚子裡幾分。

  今晚在場地位最高的人走了,他們心裡那根最緊的弦,也鬆了下來。

  至於地上那兩個,雖然在縣裡也算有頭有臉,但終究還沒到一手遮天的地步。

  隻要王先生能脫困,想必很快就會想辦法把他們撈出去。

  否則,一旦事情徹底鬧大,他才是要徹底完了!

  *

  女知青們聽著外面的動靜漸漸弱了,這才壯著膽子,結伴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左青鸞也醒了過來。

  她腦袋裡像是塞了一團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痛,渾身都使不上勁。

  她扶著門框,看到外面走廊裡亂糟糟的景象和盡頭那間房門口圍著的一大群人,心裡又驚又怕。

  她看到沈姝璃還在床上躺著,一動不動,不由地捂著昏沉的腦袋,擔心地走了過去。

  「沈妹妹,你沒事吧?外面好像出大事了,我們要不要……出去看看?」

  床上的沈姝璃聽到她的聲音,身體微微動了動,卻沒有立刻轉過身來,隻是發出了一聲帶著濃重鼻音的嗚咽。

  片刻後,她才緩緩把臉轉向了左青鸞。

  左青鸞看清她臉的一瞬間,倒吸一口涼氣,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天哪!沈妹妹,你的臉……你的臉怎麼了?!」

  隻見沈姝璃那張原本明艷的能讓日月失色的臉,此刻竟布滿了大片大片的可怖紅疹。

  有些地方甚至冒出了黃白色的膿頭,整張臉腫得像個發麵饅頭,幾乎看不出原來的輪廓。

  沈姝理眼眶泛紅,聲音沙啞又委屈,帶著哭腔。

  「我也不知道……睡到半夜就覺得臉上又痛又癢,我不敢開燈,怕打擾你休息,就一直忍著……我……我這個樣子,是不是沒臉見人了……」

  左青鸞也沒了看熱鬧的心思,她快步衝到床邊,看著沈姝璃那張幾乎被毀容的臉,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怎麼會這樣!你肯定是過敏了!是不是這邊的水土不服?還是被什麼毒蟲子給咬了?不行,我們得趕緊找醫生!」

  沈姝璃是故意吃了一顆葯,讓自己變成這個樣子的。

  否則她這張太過出挑的臉,後續還不知道會惹出什麼麻煩。

  在危機沒有徹底解決之前,還是暫時讓自己『毀容』,才方可自保。

  她趕緊拉住左青鸞的手,聲音沙啞地阻止她。

  「不用的……我身體本來就比常人敏感,有些特殊藥物和東西沾上了就會這樣,不會危及生命的。」

  「我備了這方面的葯,剛剛已經吃過了,等十天半個月就差不多能好,不用去醫院的。」

  左青鸞聞言,那顆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一些。

  她盯著沈姝璃這張慘不忍睹的面孔,心裡堵得發慌,又是心疼又是後怕。

  「沈妹妹,你到底對什麼過敏啊?咱們下次可得注意點,千萬不要再讓自己受傷了。」

  沈姝璃搖了搖頭,臉上露出幾分迷茫和後怕。

  「我對食物方面不會過敏,至於其他的,我還真不知道是誤食還是誤觸了什麼東西。」

  左青鸞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眼下朋友沒事才是最重要的。

  她歇了去看熱鬧的心思,隻想待在房間裡陪著沈姝璃。

  「我給你倒點水喝吧。」左青鸞看著她乾裂的嘴唇,很想為她做點什麼。

  沈姝璃沒有阻止。

  反正暖瓶裡的摻了葯的水,早就被她換成了空間裡的普通水。

  喝完水。

  沈姝璃想了想,對左青鸞說道:「咱們還是過去看看吧,我感覺外面可能出大事了。」

  左青鸞擔憂地看著她:「那你這個樣子,沒問題嗎?」

  「放心吧,我沒事。」沈姝璃從包裡翻出一條絲巾和一頂帶帽檐的帽子,「我把臉遮起來,不讓人看到就好了。」

  左青鸞見她堅持,也隻好點了點頭。

  沈姝璃快速地用絲巾將自己的下半張臉遮得嚴嚴實實,又壓低了帽檐,隻露出一雙清亮卻帶著紅血絲的眼睛。

  做完這一切,她才和左青鸞一起,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

  樓道裡早已被黑壓壓的百姓擠得水洩不通,兩人根本擠不進去。

  嘈雜的議論聲、壓抑的抽泣聲和男人粗重的喘息聲混雜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恐慌和不安的氣息。

  她們隻能貼著牆邊,從前面人的隻言片語中,拼湊著事情的經過。

  「……這群知青真是勇啊,直接指著孫主任的鼻子罵,說他們給女知青下藥……」

  「何止啊,我親眼看見了,地上還躺著兩個光屁股的男人呢!一個都嚇尿了,另一個被打得跟死狗一樣,嘖嘖,真是造孽啊!」

  「我還瞧見有個人從卧室窗戶翻了出去,這幫畜生,就沒一個好東西!」

  「那卧室裡……真的有個女知青?」

  「肯定有吧!不然這些男人在這裡光著身子做什麼?男人跟男人玩嗎?……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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