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陪酒
說了一會兒話之後。
整體的氣氛越來越好。
沒過一會兒,王自強氣喘籲籲地跑回來,額頭上全是汗珠。
他站在門口沒進來,在外面對著陸明遠和王惠朗招手。
兩人急忙走了出去。
王自強鬼鬼祟祟地往屋子裡看,壓低聲音說道。
「我去迎賓樓訂的,2樓雅間,一桌10個菜,你們看行嗎?」
「行。」王惠朗抓住了王自強的手:「你可幫哥哥大忙了。」
陸明遠點點頭,卻一把拉住王自強的胳膊,把兩人一起拽得更遠了一些。
「多了我也不跟你說了,你趕緊去找劉栓柱,你應該知道他家在哪吧,叫他過來,這是我一個人擺不平。」
「什麼意思啊?找他幹嘛呀?」
「傻小子,當然是讓他來擋酒了!」
這下一旁的王惠朗也懵了。
「明遠,你……」
「哥,這情況你也看了,要麼就你留下,要麼就我和自強留下,咱們沒得選。」
王惠朗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畢竟以目前的場面,也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了,他咬牙說道。
「行,那就這麼辦,明遠你考慮得周到。」
陸明遠接著說道:「就你這幫朋友,一看就是二斤的量,今天中午你要不在,他們肯定得逮著我死灌,我這得有個幫手啊。」
「柱子再怎麼說酒量比我強,而且他這個人你也是知道的,現在大小也算個老闆了。放哪去也不丟咱的面兒。」
王惠朗說道:「你說的對,就得他來。」
王自強一拍胸脯:「我這就去找,保證把他給拉過來。」
陸明遠拍了拍他肩膀:「把咱這兒的事跟他一說,他肯定能來,你快去快回,今天中午估摸著你也逃不了。」
王自強咧嘴一笑,轉身就跑。
王自強走後。
王惠朗擦了額頭上的汗:「得虧今天有你。」
陸明遠說道:「哎呀,快別說這話了。」
「你是我哥,現在又是姐夫。林秀蘭是我大姨子,現在又成嫂子了,你倆大喜的日子,我不上誰上啊?」
王惠朗用力的點點頭,感謝的話也沒必要再說了。
他緊緊的握住了陸明遠的手,用力的晃了晃。
回應他的是更用力的緊握。
迎賓樓二樓雅間。
陸明遠推開門,李大龍等人魚貫而入。
雅間不大,但收拾得乾淨利落,八仙桌上擺著茶壺茶杯,牆上掛著幅《松鶴延年》的年畫。
陸明遠忙前忙後,給眾人倒水,端茶。
「陸兄弟。」他開口,聲音沙啞,「你這安排……挺周到。」
「應該的!」陸明遠笑著給他倒茶,「王惠朗是我親哥哥,他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您是有身份的人,別嫌這兒寒酸。」
「寒酸?你這是變著法的罵我呢。」
「不敢,不敢,您嘗嘗這茶,味道還挺不錯的。」
李大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沒說話。
趙虎等人坐在下首,也跟著喝茶。
其餘幾人分散坐在兩側,有的打量雅間,有的低頭抽煙。
陸明遠看氣氛有些尷尬拘謹,便笑著說道。
「各位兄弟,今天咱就敞開了說,別那麼拘束。一會兒菜上來,咱好好喝幾杯。」
說著,他拿起桌上的煙,給每人遞了一根,自己也點上一根。
當眾人有一搭沒一搭說著話的時候。
包間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劉拴柱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頭髮梳得油亮,臉上帶著笑。
跟他一起進來的還有一個女人。
三十齣頭,穿著件淡藍色的確良的襯衫,下身是條長褲,長相大氣,笑容爽朗。
劉栓柱說道:「不好意思啊,正在處理家裡頭的貨,還來晚了。」
陸明遠站起身來:「不晚不晚,正好。自強呢,沒跟你一塊過來啊?」
「在樓下找飯店經理說點事兒,就讓我自己上來了。」劉栓柱道。
陸明遠看向女人:「那這位……?」
劉拴柱對著陸明遠眨了眨眼睛,意味深長的說道。
「這是我手底下的員工,周紅霞。」
周紅霞上前一步,大方地伸出了手,與陸明遠握了握。
「陸老闆。」
「今天王哥大喜的日子,我特意來幫忙。」
正當陸明遠有些疑惑的時候,劉栓柱伸手在陸明遠的胳膊上輕輕掐了一下,用極輕的聲音飛快的說道。
「咱的幫手!」
陸明遠迅速反應過來,趁著這個時間急忙給雙方做了個介紹。
陸明遠和劉拴柱合夥的山貨生意做的挺大。
一提品牌名,李大龍就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緊接著飛快地與劉栓柱握了握手。
「認識認識,劉老闆年輕有為啊。」
沒過一會兒,王自強也推門進來了,飯局才正式開始。
陸明遠坐在一旁。
一番試探觀察之後。
心裡那塊大石頭很快落了地。
他看著周紅霞跟李大龍等人推杯換盞,心裡暗自佩服。
白酒一杯接一杯,臉不紅心不跳。
李大龍敬她酒,她笑著接下。
有人有心試試深淺,她來者不拒。
趙虎起鬨,她反將一軍。
這女人,不光長得漂亮,還會說話,更能喝!
期間,劉拴柱偷偷將陸明遠叫了出來。
「這都怎麼弄的呀?好好的結個婚,怎麼還弄出這麼個破……事兒來?」
「我哪知道啊?你帶的那個周紅霞怎麼回事啊?」
「啊?我新招的員工。」
說到這兒,劉栓柱突然小聲說道。
「這姐,就是傳說中二斤的量,上回我出去跟人談業務的時候本來想帶著她過去幫忙支應支應,結果沒想到,這姐上了酒桌就是喝。」
「我們全桌這麼多爺們兒,愣是沒幹過她一個人,最後賬都是她結的。」
「結果你猜,第2天我問她咋這麼能喝?你猜人家怎麼說的?」
陸明遠說道:「不知道,天生的?」
劉拴柱都快憋不住笑了:「人家是天生,加上家傳,她家以前是釀酒的!」
「好傢夥。」
「她說她爸從來沒喝醉過,她家兄弟姐妹好幾個,個個酒量都比一般人強,絕對是遺傳,不服不行。」
「咋樣?這人不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