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資本家小姐絕嗣?搬家產隨軍後胎胎多寶

第17章 全拉下馬,挨個審問

  …………

  審訊室外。

  謝承淵隔著玻璃,將整個過程盡收眼底。

  他審訊過無數窮兇極惡的犯人,能輕易分辨出謊言。

  可眼前這個姑娘,從神態到微表情,都真實得毫無破綻。

  若她的證詞能被證實,今日之事很可能就是意外。那她不僅無過,反而有功。

  若不是她機緣巧合之下解決了那個敵特,自己還沒那麼快找到線索,那份機密資料很可能已經被敵特給毀了。

  隻是,當聽到她說自己已經結婚時,謝承淵自己都沒察覺到,心裡莫名地沉了一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個小時後,審訊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沈姝璃立刻擡起那張掛著淚痕的小臉,裝作滿懷期待地看著兩人。

  暗中觀察他們的神情。

  此時,兩位公安神情複雜,尤其是女公安,看她的眼神裡,除了之前的審視,竟然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憐憫和複雜。

  沈姝璃知道事情穩了。

  魚兒,上鉤了。

  女公安走到她身邊,聲音放得極輕,像是怕驚擾到她:「沈同志,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希望你能……冷靜一點。」

  沈姝璃眨著那雙被淚水洗過的、清澈無辜的大眼睛,滿懷期待地看著她:「公安姐姐,是不是查清楚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她癟著嘴,聲音又帶上了哭腔,「我不想待在這裡,我好害怕……嗚嗚嗚……」

  她瑟瑟發抖的模樣,像隻受驚的小鹿,任誰看了都心生不忍。

  女公安看著她這副可憐模樣,心裡越發不落忍。這麼漂亮乾淨的女娃,怎麼就攤上這麼一家喪良心的東西!

  女公安嘆了口氣,沒有直接回答,鄭重地宣布了調查結果。

  「沈同志,我們的確查清楚了。你……真的沒結婚,你的戶籍信息上,是未婚。」

  「不可能!」

  沈姝璃「噌」的一下站起來,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靂當頭劈中,椅子被她帶得向後滑出,發出一聲刺耳的噪音。

  她激動地反駁,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絕對不可能!我明明昨天剛去領了證!那麼多人都可以為我作證,我怎麼可能是未婚!是不是你們搞錯了!」

  「你們是不是沒有仔細調查清楚啊,我沒有欺騙公安啊嗚嗚嗚……」

  「沈同志你先冷靜!聽我說完!」

  女公安連忙上前按住她的肩膀,強迫她坐下,語氣沉痛地揭開了那個殘酷真相。

  「我們調查過了,你和周明朗昨天確實去了民政局。」

  「但是……」女公安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為你辦理手續的工作人員王建仁,已經被你父親和周家收買……他根本沒有為你和周明朗辦理結婚登記。」

  「那張結婚證上,真正的名字,是周明朗和……你的繼妹,蘇婉婉。」

  「說得再直白一點,你被騙了!」

  女公安死死盯著沈姝璃的眼睛,「你仔細想想,你昨天從頭到尾,有沒有親眼看過那張結婚證,確認上面的名字,到底是不是你?」

  轟——

  沈姝璃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住了。

  女公安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重鎚,狠狠砸在沈姝璃心上。

  她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嘴唇翕動,眼神空洞,大腦彷彿停止了運轉,隻是無意識地、一遍遍地呢喃著。

  「不可能……不可能的……他們為什麼要騙我……你們肯定是弄錯了……不可能……」

  那副信仰崩塌、被全世界背叛的破碎模樣,任誰看了都要心生不忍。

  看著這個前一秒還鮮活明亮的姑娘,瞬間變成一尊易碎的瓷娃娃,女公安心裡很不是滋味。

  被至親之人和愛人聯手設下如此惡毒的騙局,這得是多大的打擊啊!

  紀若雲看著眼前這個失魂落魄的姑娘,心裡輕嘆一聲。

  知道此刻再多的安慰,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小姑娘也聽不進去。

  隻有儘快把案子破了,才能撫慰她那顆受創的心靈。

  這一次,公安局辦事效率極高,若放在平時,公安局或許不會如此重視這件事。

  可誰讓沈姝璃牽扯到了重要敵特分子的事件中了呢?

  那這件事的影響就大了!

  任何相關人員都會被用最快的速度控制起來。

  清晨的薄霧還未散盡,蘇雲海和周明朗就被「請」到了公安局。

  兩家人最近做事謹小慎微,就怕被人盯上。

  兩人絞盡腦汁,也想不到自己哪裡犯了事,讓公安給盯上了。

  可當兩人來到公安局,在走廊上迎面撞見,皆是一臉驚魂未定。

  他們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裡露了馬腳,竟會驚動公安。

  在看到大廳裡民政局的王建仁,和銀行經理劉立國那兩張同樣慘白的臉時。

  他們隱約意識到,今日之事,或許和假結婚證有關!

  兩人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心裡最後一絲僥倖也蕩然無存!

  完了!

  東窗事發了!

  很快。

  公安將幾人分開審訊,紀若雲心疼沈姝璃,特地為她走了後門,讓她在隔壁旁聽。

  這是女公安心疼她,特地為她走的後門。

  畢竟眼見為實。

  第一個被帶進審訊室的,是民政局的王建仁。

  審訊的公安還是之前那位男公安。

  他此刻一腔怒火全化作了審判的威壓,重重一拍桌子,聲如洪鐘。

  「王建仁!老實交代!昨天沈姝璃和周明朗辦理結婚登記,為什麼到最後,結婚證上的名字,卻是周明朗和蘇婉婉!」

  「我們訪問過昨天你旁邊那兩位同事,他們都可以作證,你最後辦理的那位同志的名字,一直都是沈姝璃而不是蘇婉婉。」

  「這兩個女同志的姓名完全不一樣,你別告訴我你寫錯了!趕緊給我從實招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王建仁沒想到事情這麼快就暴露了。

  他本就是個欺軟怕硬的,被這陣仗一嚇,兩腿篩糠似的抖個不停。

  他原以為這是個天衣無縫的計劃,蘇家和周家都打了包票,說那個沈家大小姐被養得又蠢又傻,這件事永遠不會暴露才對!

  誰能想到,這才過了一夜,公安就找上了門!天就塌了啊!

  他立刻嚇得癱軟一片,磕磕巴巴交代了事情經過。

  「公安同志,我……我招!我全招!」

  「是蘇雲海和周明朗,五天前找到我,塞給我兩千塊錢……讓我……讓我幫忙把沈姝璃的名字換成蘇婉婉。」

  「蘇雲海說,他女兒沈姝璃是資本家大小姐,脾氣不好,不能讓她去禍害周家這樣的好人家。還說他另一個女兒蘇婉婉根正苗紅身家清白,早就和周明朗情投意合了,兩人是自由戀愛,求我成全一對有情人……」

  王建仁說到最後,竟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了起來,試圖博取同情。

  「我就是一時糊塗,財迷了心竅!公安同志,我還留著沈姝璃同志的資料呢,我馬上就想辦法把證件給重新改回來行不行?」

  「求求你們,饒我這一次吧!」

  隔壁房間。

  沈姝璃死死攥著茶杯,指節用力到發白,滾燙的茶水溢出來燙在手背上,她卻毫無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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