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資本家小姐絕嗣?搬家產隨軍後胎胎多寶

第70章 朱明月一家的認罪書

  相對冷靜的蘇長安,在最初的震驚過後,迅速冷靜下來。

  他的目光在沈姝璃和她身旁那個氣勢迫人的男人身上來回掃視,心頭湧上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

  他阻止崩潰的母親和兄妹幾人發瘋,眼睛直勾勾盯著沈姝璃。

  「你到底想幹什麼!」

  沈姝璃擡起眼簾看了他一眼,而後目光淡淡從他們身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朱明月臉上。

  「朱明月,」她輕啟紅唇,聲音平淡無波,「五年了,你們這群人渣,住著我沈家豪宅,花著我沈家錢財,過著花天酒地的富足生活,感覺如何?」

  朱明月渾身一震,對上沈姝璃那雙洞悉一切的冰冷眸子,心虛得不敢直視,下意識開始了她的表演。

  「姝璃,你……你這是什麼意思?阿姨聽不懂……我們一家對你怎麼樣,你心裡不清楚嗎?你父親他……」

  「我父親?」沈姝璃嗤笑一聲,打斷她的話,眼神轉向癱在地上的蘇雲山,「你說的,是這個畜生嗎?」

  這一問,如同一道驚雷,在朱明月和她四個子女的腦中炸開。

  蘇平安腦子簡單,還沒反應過來,怒吼道:「沈姝璃,你這個賤種!你怎麼敢這麼侮辱我爸的!看老子不打死你這個賤人!」

  「啪!」

  蘇長安狠狠一巴掌扇在蘇平安後腦勺上,壓低聲音怒斥:「你給我閉嘴!」

  他終於明白,問題出在哪裡!

  沈姝璃,她知道了!她什麼都知道了!

  蘇婷婷和蘇婉婉那兩張八成像的容貌露出一般無二的神情,全都驚恐地看著沈姝璃。

  蘇婉婉這幾日受盡折磨,膽子小了不少,隻敢哆嗦著嘴唇,用怨毒的眼神剜著沈姝璃。

  而蘇婷婷,是被謝承淵的人,剛從婆家被抓過來的,還沒受過半點罪,氣焰依舊囂張,完全分不清情勢。

  向來囂張跋扈沒有腦子的她,此刻已經忍無可忍,立刻尖叫起來,指著沈姝璃的鼻子破口大罵。

  「沈姝璃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你算個什麼東西!你就是嫉妒我們!我爸才是沈家的主人,你一個賠錢貨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欺負我們!」

  「我爸養你這麼多年,結果養出了你這麼個白眼狼,我看你就是找了個野男人給你撐腰,你才應該被抓起來批鬥!」

  「啊啊啊,老娘打死你這個賤人!」

  謝承淵想要直接把這個嘴巴不幹凈的賤人嘴巴打爛,可他一個男人,實在不想碰對方髒了自己的手。

  他委屈地看著沈姝璃,那眼神好似在詢問,你來還是讓其他公安來?

  沈姝璃看懂了他的眼神,嘴角微勾。

  她直接起身,速度快捷的一把揪住蘇婷婷的頭髮,把她的腦袋狠狠按在桌子上,哐哐砸了好幾下。

  「鐺!」

  「我是賤人?」

  「鐺!」

  「你爸養的我?」

  「鐺!」

  「我是白眼狼?」

  「鐺!鐺!鐺!」

  「你們一家就屬你最蠢笨,我好好給你開開竅,清醒了嗎,蠢貨!」

  砸完人,沈姝璃這才一把把人甩開狠狠丟在地上,眼睛冷冷看著她。

  蘇婷婷被砸得頭暈腦脹疼得厲害。

  她眼神驚恐地看著沈姝璃,心中無比畏懼。

  她剛剛被牽製得根本動彈不得,她差點以為,自己要被對方給打死了,她心裡有一萬句髒話在排隊,可看著沈姝璃那惡魔般的眼神,卻一個字都罵不出來。

  她心裡委屈,手腳並用爬著去找媽媽了。

  「嗚嗚嗚,媽媽,她打我,嗚嗚嗚,你給我報仇啊!」

  朱明月嚇得驚魂失色,一把將蘇婷婷死死摟在懷裡,感受著女兒在懷中瑟瑟發抖,心裡雖然恨得要死,可她哪裡敢有半分報仇的心思。

  她看著眼前這個氣定神閑、眼神卻冷得像冰的沈姝璃,一股寒氣從腳底闆直衝天靈蓋。

  完了。

  她苦心經營了五年的美夢,徹底碎了!

  朱明月眼珠子飛快地轉動,臉上硬生生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顫抖著,企圖用舊情矇混過關。

  「姝璃……孩子,你這是幹什麼呀……咱們有話好好說,你婷婷姐姐不懂事,阿姨替她給你賠不是了……」

  「一家人,何必鬧成這樣呢?阿姨自問這些年對你照顧的還算盡心儘力……」

  「能不能看在咱們都是一家人的份上,不要將事情鬧得這麼難看……」

  沈姝璃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直接打斷了她的惺惺作態。

  「阿姨?你也配?」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遙遙指向地上那灘爛泥,「你男人蘇雲山可全都已經承認了,他精心謀劃八年,假扮我父親五年!」

  此話一出,整個談話室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蘇長安、蘇平安、蘇婉婉和蘇婷婷四人,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如遭雷擊。

  沈姝璃冷眼掃過他們一張張驚駭欲絕的臉,聲音裡淬著冰碴。

  「你們這一家子,為了謀奪我沈家財產,還真是齊心協力的卧薪嘗膽啊!」

  「你們鳩佔鵲巢,狼心狗肺的東西,也配在我面前提『家人』二字?」

  「吃著我沈家的,用著我沈家的,還反過來算計我這個真正的主人,你們不配為人!」

  蘇平安和蘇婷婷腦子嗡的一聲,雖然驚懼,但骨子裡的蠻橫讓他們不相信沈姝璃能把他們怎麼樣。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蘇婷婷仗著被母親護著,又開始尖聲叫嚷,「你就是個沒人要的孤女,你鬥得過我們嗎?我爸才是沈家家主!」

  蘇平安也跟著叫囂:「就是!識相的就趕緊給我們磕頭認錯,不然等我們出去了,有你好果子吃!」

  沈姝璃已經懶得跟這兩個蠢貨廢話,一個眼神遞過去,謝承淵心領神會,高大的身影一晃便到了兩人面前。

  他一手一個,像拎小雞一樣將蘇平安和蘇婷婷從朱明月身邊拎了出來,死死按在地上。

  沈姝璃緩步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啪!啪!啪!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寂靜的房間裡回蕩不休。

  她左右開弓,毫不留情地甩了兩人十幾個巴掌,直打得兩人眼冒金星,臉頰高高腫起,嘴角滲出血絲,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蘇長安和蘇婉婉嚇得渾身哆嗦,眼睜睜看著兩人被打得像死狗一樣,卑躬屈膝地向沈姝璃道歉求饒。

  「別打了!別打他們了!我們已經知道錯了!」蘇長安還算有點腦子,立刻向沈姝璃求饒,「姝璃,求求你,看在我們都是蘇家人的份上,你就饒了我們吧!等我們回去後,馬上就從沈家滾出去,保證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

  蘇婉婉哭得梨花帶雨,雙手下意識地護住自己的小腹,聲音凄切地哀求:「姝璃妹妹,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放過我們吧,求你和割尾會的人求求情,讓他們放我們回去吧,我們一定立刻離開海城,再也不會回來了……」

  這幾天在割尾會的經歷,她是一點都不想再經歷了。

  沈姝璃能把他們從割尾會弄到這裡,說明還是有人脈的,求她肯定沒錯。

  朱明月幾人一聽,也立刻意識到了這個重要信息,此刻全都真心實意的乞求沈姝璃網開一面。

  沈姝璃看著他們醜態百出的模樣,心中恨不得將他們千刀萬剮,臉上卻緩緩綻開一抹笑意,那笑容明媚,卻不達眼底。

  「想讓我保你們?也不是不可以。」

  朱明月幾人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眼中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全都死死地盯著她。

  沈姝璃的笑容加深,慢條斯理道:「隻要你們,把這些年來,你們一家是如何密謀算計,如何一步步侵佔我沈家財產的計劃,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寫下來,寫清楚你們每個人的分工。」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他們,像在欣賞一群待宰的羔羊。

  「然後,簽上你們的大名,按上手印。再對外公開你們的真實身份,承認你們鳩佔鵲巢的罪行。隻要你們做到這些,我,作為唯一的受害者,就念在舊情上,選擇原諒你們,放你們一條生路。」

  能活著,比什麼都強!

  朱明月幾人心中狂喜,這個條件聽起來,簡直就是天上掉的餡餅!

  寫個認罪書,公開身份,換一條命,這買賣太劃算了!

  他們根本沒想過,這看似生路的背後,是沈姝璃為他們精心準備的,萬劫不復的深淵。

  「我們寫!我們馬上就寫!」朱明月第一個點頭如搗蒜,生怕沈姝璃反悔。

  「對對對!我們都聽你的!隻要你放我們走!」蘇長安也急忙附和。

  一家人,全都迫不及待地同意了。

  謝承淵立刻會意,對著門口守著的公安打了聲招呼,很快,紙和筆就被送了進來。

  朱明月幾人像餓狼撲食,爭先恐後地搶過紙筆,趴在桌子上奮筆疾書,生怕寫得慢了,那條活路就會被別人搶走。

  隻有癱在椅子上的蘇雲山,渾濁的眼睛裡透出絕望的清明。

  他知道,沈姝璃這個侄女,骨子裡和他是一樣的人,甚至比他更狠。

  她絕不可能放過他們!

  「別寫!你們這群蠢貨!」蘇雲山用盡全身力氣,發出嘶啞的咆哮,「她在騙你們!她要我們全家都死!」

  朱明月寫得正起勁,被他一吼,手裡的筆差點沒拿穩。她頭也不回地尖聲罵道:「你給我閉嘴!你自己想死,別拉著我們全家給你陪葬!」

  蘇長安更是連頭都懶得擡,急切地對沈姝璃保證:「姝璃你別聽他的!我們寫!我們馬上就寫好!」

  蘇雲山看著這群被求生欲蒙蔽了心智的家人,氣得眼前發黑,一口氣沒上來,劇烈地咳嗽著,胸口撕裂般地疼。

  隔閡,在這一刻,深深刻在了這家人心裡。

  很快,五份字跡潦草、內容卻大概雷同的認罪書便擺在了沈姝璃面前。

  每個人都想把自己摘乾淨,拚命將罪責往別人身上推,反而將整個計劃的來龍去脈、每個人的分工,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沈姝璃一頁一頁地翻看,臉上的譏諷漸漸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駭人的冰冷。

  她現在才知道,蘇雲山的父母,也就是她的親爺爺奶奶,竟然也是死於這家人之手!

  根據朱明月幾人的供詞拼湊出的真相是——蘇家二老無意中發現了長子一家的歹毒計劃,老兩口心急如焚,想要偷偷去城裡給蘇雲海送信。

  結果被朱明月發現,她立刻喊來蘇長安和蘇平安阻攔。

  爭執中,蘇平安那個畜生,竟直接將兩位老人從半山坡上推了下去!

  蘇老太當場喪命,蘇老頭也摔斷了腿,癱在床上動彈不得。

  對外,他們隻說二老是自己不小心摔下山的。

  之後的一個月裡,朱明月將蘇老頭鎖在屋裡,不給吃不給喝,竟將人活活餓死!

  這群人,心思歹毒到令人髮指!

  謝承淵一直注意著沈姝璃的神情,見她捏著紙張的手指泛白,周身散發出的寒氣幾乎要將空氣凍結,他立刻上前,從她手中拿過那幾份供詞。

  越看,他的臉色便越是陰沉,最後,那張俊臉上隻剩下淬了冰的殺意。

  他轉身,對著門外沉聲下令:「把所有人都拖下去,移交公安局,這些口供一併送過去,讓他們徹查到底!」

  「是!」

  朱明月母子幾人還沒從可以活命的狂喜中回過神來,就被如狼似虎的公安架著胳膊往外拖。

  「我們已經寫了!你們不能抓我們!」

  「沈姝璃你這個騙子!你說話不算話!」

  直到這一刻,他們才明白自己被耍了。

  蘇雲山被拖走時,怨毒的目光死死盯在沈姝璃身上。

  他沒想到,這個他從未放在眼裡的小丫頭,一出手,竟是要讓他斷子絕孫,將整個蘇家連根拔起!

  可他自己身上的罪,已經足夠死十次,根本翻不起任何浪花了。

  一場精心策劃了八年的騙局,最終以這樣一出荒誕醜陋的鬧劇收場。

  嘈雜的叫罵聲漸漸遠去,談話室裡終於恢復了死寂。

  沈姝璃緩緩擡起頭,看向謝承淵。

  剛剛那身足以將人淩遲的冰冷煞氣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可見骨的脆弱和哀慟。

  她的眼眶泛紅,蓄滿了淚水,卻倔強地不肯落下,那副模樣,像一隻被暴雨淋濕,找不到歸途的幼獸,看得人心頭髮緊。

  她走到謝承淵面前,伸出冰涼的手,輕輕拉住他的衣角,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哀求。

  「等一切塵埃落定後,我可以將蘇雲山一家秘密帶走,由我親自處置嗎?」

  沈姝璃心裡清楚,這些人身上的罪孽深重,很快就會被執行槍決。

  可直接讓這些人痛快的去死,她心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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