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資本家小姐絕嗣?搬家產隨軍後胎胎多寶

第71章 吻他的掌心

  謝承淵高大的身軀微微一僵。

  他看著她那雙盛滿哀求和痛苦的鳳眸,所有拒絕的話都堵在了喉嚨,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

  或許,隻有讓她親手了結這一切,才能撫平她靈魂深處的傷痕,親自拔出心中的心魔。

  沉默了許久,他終是艱難地點了點頭,聲音低沉而沙啞。

  「好,我會想辦法。」

  沈姝璃震驚的看著謝承淵,瞳孔微微緊縮。

  她沒想到,自己這樣無理取鬧的要求,他竟然真的會答應!

  她已經做好了被他拒絕的準備,就算被拒絕,她心裡也不會怨怪他絲毫。

  這樣有求必應事事有著落的男人,真的很少見。

  這一刻,沈姝璃心中無比感動,一股衝動在心中噴湧。

  身體的行動快過腦子,沈姝璃突然雙手牽起謝承淵的手,在他掌心輕輕落下一吻。

  謝承淵的身子更加僵硬。

  他能感覺到,對方的嘴唇似火焰般灼燙,他下意識想把手收回。

  可他又貪戀她那柔軟的觸感,那隻手生生僵硬在半空中。

  幾秒後。

  沈姝璃的大腦才反應過來,臉頰瞬間紅溫,快速放開對方的手。

  「抱歉,我,我……」沈姝璃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謝承淵卻突然拉住她的手腕,把人攬入懷中。

  「是你主動為我蓋了章,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你不能耍賴。」就算耍賴,他也不會答應。

  沈姝璃微微掙紮了一下,便主動將臉埋在他的胸膛,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她低聲呢喃:「謝承淵,謝謝你……」

  若是沒有他陪伴,她也不能如此肆無忌憚。

  更或許,這輩子,也不可能知道,父親是被人冒充的……

  「小花貓,咱們回去吧。」謝承淵看著沈姝璃臉上的妖異紅梅,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沈姝璃這才想起來,自己現在的臉上滿是血污。

  她竟然還想用這樣的臉蠱惑對方。

  也不知道他剛剛是不是在看自己的笑話。

  沈姝璃用衣領子遮擋著臉,快步急速往外走。

  謝承淵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兩步追上沈姝璃,和她並肩走出看守所。

  回沈公館的路上。

  沈姝璃再次將臉頰貼在謝承淵寬闊溫熱的後背上。

  這一次,她的情緒已經徹底沉靜,靜靜地看著地上兩人的影子被拉長,又縮短。

  復仇之後,預想中的狂喜並未到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巨大的、無邊無際的空虛。

  仇人很快就要受到懲罰了,可她的父母,再也回不來了。

  那顆被仇恨填滿的心,此刻空蕩蕩的,冷風一吹,涼得透骨。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情緒低落,謝承淵騎車的速度放得更慢了些。

  他的聲音在風聲中顯得格外溫柔:「在想什麼?」

  「我在想……或許,我是時候離開海城了……」沈姝璃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茫然。

  前世今生,她都活在仇恨裡。

  如今大仇即將得報,她彷彿一瞬間失去了人生的方向,像個沒有根的浮萍。

  謝承淵沉默了片刻,道:「你想去哪裡,要不我們領證吧,到時候跟我去京城,若是不想和我家人一起生活,也可以和我去隨軍。」

  謝承淵此刻心跳如雷,騎車的速度不自覺慢了下來,雙手緊緊攥著車把手,緊張地等待女孩的答案。

  這句話,點醒了沈姝璃。

  她直起身子,目光獃獃看著謝承淵的背影。

  她這才恍然,好像,自己規劃的未來中,還未有過謝承淵……

  可對方,卻好像已經將自己規劃進了他的未來……

  「我,我考慮考慮再答覆你,可以嗎?」

  沈姝璃心中糾結,卻沒有第一時間否決對方的提議。

  這雖然不是謝承淵想要的答案,但比直接拒絕已經很好了。

  他知道,她心裡是有他的,他不能把人逼得太緊,免得嚇退她。

  「好。」

  沈公館。

  兩人剛到家,謝承淵正準備扶著車子停穩,耳朵微不可查地動了動。

  一道極其輕微的模仿夜鶯的鳴叫聲,從後院的方向傳來,短促而急切。

  是秦烈的緊急暗號。

  他眉頭瞬間蹙緊,看向剛從後座下來的沈姝璃。

  「阿璃,我的人找我,可能有急事,我能讓他進來嗎?」

  沈姝璃此刻心緒紛亂,對這些事情並不在意,她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一絲倦意:「好,你們聊,我回房休息。」

  她此刻隻想一個人靜靜地待著。

  沈姝璃轉身上了樓,背影透著一股揮之不去的疲憊和蕭索。

  看著她略顯單薄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謝承淵臉上的溫情才緩緩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硬。

  他快步繞到後院,打開後門。

  一道高大的黑影閃身而入,正是秦烈。

  「老大。」秦烈壓低聲音,神色凝重。

  「去我房間說。」謝承淵帶著他去了一樓的保姆間。

  房門剛一關上,秦烈便再也按捺不住,急聲道:「老大,出事了!張世文那個老狐狸有動作了!」

  謝承淵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說。」

  「他已經把沈家這幾天發生的事查了個底朝天,知道蘇雲海是被人假冒的,並不是沈家真正的上門女婿。」

  「他斷定沈家現在就剩沈小姐一個孤女,勢單力薄,打算今晚就動手!」秦烈壓低了聲音,語氣裡滿是急切和怒火,「他要派人把沈小姐秘密抓走,逼問沈家藏起來的其他家產!」

  謝承淵的眼神瞬間冷得像數九寒冬的冰,周身的氣壓低得駭人。

  這個張世文,竟真要對沈家動手!

  「他倒是敢想!」

  「我現在就去會會他,我要給他製造點混亂,把他的計劃徹底攪亂!」謝承淵聲音冷得像冰。

  「是!老大,我已經將人調集了起來,隨時配合你行動!」秦烈聞言,轉身就要走。

  「等等,」謝承淵叫住他,目光沉沉,「你留下,寸步不離地守著這裡,保護好沈家大小姐。」

  秦烈一愣:「老大,那你那邊……」

  「人手足夠了。」謝承淵的語氣不容置喙,他看著秦烈,拋出一個驚天巨雷,「記住,保護她,不僅是組織交給我們的任務,更是因為,她還是我認定的未婚妻,我不允許有半點閃失!」

  秦烈整個人都懵了,眼睛瞪得像銅鈴,震驚地看著自家老大。

  未……未婚妻?!

  老大來海城才幾天?怎麼就憑空多出來一個未婚妻?

  他還以為老大對女人這種生物天生絕緣,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冷麵閻王呢!

  秦烈腦子裡瞬間刮過一陣風暴,他已經明白了這件事的重要性。

  這已經不是單純保護一個陌生女同志的任務了,這可關係到自家老大的終身幸福!

  他心裡抑制不住地好奇起來,究竟是何方神聖,竟然能摘走這尊冷麵閻王的心?

  「跟我上去見見人。」

  謝承淵沒理會屬下內心的驚濤駭浪,轉身便出了房間,徑直上了二樓。

  「是!」秦烈激動道。

  謝承淵敲響沈姝璃的房門。

  「阿璃,是我。」

  門很快被打開。

  沈姝璃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居家服,洗去了臉上的血污,隻是那雙漂亮的鳳眸依舊沒什麼神采。

  「怎麼了?」

  「我現在要出去執行一個緊急任務,可能會有危險。」謝承淵看著她,聲音不自覺放柔,「我讓秦烈留下來保護你,你若是有事,隨時可以叫他。」

  「你們在家務必小心,若是我在八點之前沒有回來,你立刻跟秦烈離開,他會你帶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沈姝璃看著他嚴肅凝重的神情,知道他今晚的任務非同小可。

  她點了點頭,忍不住叮囑:「好,我會保護好自己,你也要注意安全。」

  「秦烈,這就是你嫂子,你切記要保護好她,我先走了。」

  「是!」

  謝承淵深深地看了沈姝璃一眼,這才步履匆匆離開。

  看到謝承淵離開,沈姝璃這才將視線放在一臉好奇打量著她的秦烈。

  四目相對。

  秦烈在看清沈姝璃容貌的那一刻,呼吸猛地一滯。

  眼前的女孩好似剛洗漱過,臉上不施粉黛,皮膚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一雙鳳眸清冷如月,偏偏眼尾還帶著一絲剛哭過的紅,平添了幾分破碎的脆弱感,讓人心頭無端一顫。

  這麼個活色生香的絕色美人,哪個男人見了能不心動?

  秦烈腦子裡「嗡」的一聲,徹底悟了。

  怪不得老大這棵萬年鐵樹這麼快就淪陷了!

  原來他不是不喜歡女人,而是眼光高到天上去的大顏狗!

  就在秦烈胡思亂想之際,沈姝璃的目光已經落在了他身上。

  「嫂子好!」

  秦烈一個激靈,立刻收斂心神,向前一步,對著沈姝璃鄭重地敬了個軍禮,聲音鏗鏘有力地保證。

  「嫂子您放心!老大不在,我秦烈就是您的貼身警衛!有我在,誰也別想動您一根頭髮絲兒!」

  那聲嫂子叫得震耳欲聾,讓沈姝璃有些不自在,但她也沒好意思直接反駁,免得落了謝承淵的面子,向他露出一個清淺的笑容。

  「秦烈同志,你好,辛苦你了。」

  秦烈看著嫂子那明媚動人的笑容,腿都快軟了,他立刻避開視線大聲回道:「嫂子客氣了!不辛苦!」

  「你自便,把這裡當成自家就好。」沈姝璃無奈地點了點頭,關上了房門。

  秦烈看著那扇關上的房門,心裡還在『砰砰』打鼓。

  他像一根標槍似的,筆直地戳在二樓樓梯口旁邊的小廳裡,眼觀鼻,鼻觀心,耳朵卻像雷達一樣捕捉著四周的動靜。

  老大的眼光,真是絕了!

  這嫂子長得跟畫裡的人兒似的,那股清冷又破碎的氣質,別說是老大,他一個大老粗看著都覺得心尖發顫。

  難怪老大一聲不吭就一頭栽了進去,這誰頂得住啊!

  房間裡。

  沈姝璃靠在門後,靜靜地聽著外面的動靜。

  她能感覺到秦烈就在門外不遠處,呼吸平穩,警惕性極高,是個頂尖好手。

  謝承淵的突然離開,這正是她行動的最好時機。

  她有一個預謀已久的大事必須完成,她得趁謝承淵不在家,抓住這個機會單獨行動。

  腦子裡過了一遍計劃,而後換上一套方便行動的著裝。

  今天的行動雖然臨時起意,但卻是她早就規劃好的任務,並非無腦的衝動而為。

  她心念一動,整個人原地消失,進入了空間。

  下一秒,她又出現在原地,隻是此刻的她,處於誰也無法察覺的隱身狀態。

  她悄無聲息地旋開門把手,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樓梯口的小偏廳裡,秦烈正襟危坐,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錯過任何可疑的動靜。

  可他卻絲毫沒有察覺到,一個無形的『人』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

  一股若有似無的極為清甜的香氣鑽入鼻腔。

  秦烈還沒來得及分辨那是什麼味道,眼皮便不受控制地沉重起來,腦袋一歪,整個人就軟倒在了沙發上,沉沉睡去。

  沈姝璃眼疾手快,迅速將秦烈收入空間古宅的一間廂房,妥善地安置在床上。

  她看著昏迷不醒的秦烈,心裡默念了句『抱歉』。

  她不能把沒有反抗能力的人獨自留在這裡。

  萬一有什麼人突然闖進來,昏迷的秦烈隻會成為待宰的羔羊。

  待在她的空間,才是最穩妥的。

  做完這一切,沈姝璃立刻下樓,準備騎車出門。

  可當她來到前院,看著空空如也的車棚時,整個人愣住了。

  她的自行車呢?

  該不會,是謝承淵那傢夥,把她唯一剩下的代步工具給騎走了吧!

  沈姝璃有些哭笑不得,心裡忍不住腹誹,早知道就不該把家裡的自行車賣得隻剩一輛了。

  事已至此,她隻能靠兩條腿了。

  幸好靈泉水改造過體質,她的速度,並不比騎自行車慢上多少。

  沈姝璃直接用空間隱身,全速奔跑在熱鬧的街道上,身影快得幾乎化作一道殘影。

  清涼的晚風拂過臉頰,她卻感覺不到絲毫疲憊。

  沈姝璃今晚的目標,是滙豐總行。

  她要將父母留給她的,屬於她名下的那筆巨額存款,全部拿到手。

  那可是一億五千萬的巨款,在這個時代,是一筆足以攪動風雲的財富。

  是父母留給她的保障,也是她未來安身立命的根本,沈姝璃絕對不會就這麼放棄白白便宜別人!

  既然無法通過正規渠道取出,那就隻能劍走偏鋒。

  金色的光輝籠罩著滙豐總行,像散發著金色光芒的金龍,莊嚴而肅穆。

  沈姝璃在街對面的陰影裡停下腳步。

  她從空間取出一瓶靈泉水,仰頭灌下幾大口。

  一股清涼的暖流瞬間流遍四肢百骸,驅散了全身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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