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新知青出事了
第382章出事了
左青鸞、吳麗娟、韓雪梅幾個姑娘,正被另外幾個男人按在各自房間的炕上。
她們本就在睡夢中,身上隻穿著單薄的睡衣,此刻正拚命護著自己的身體,一邊尖叫,一邊躲避著那些伸向她們的、骯髒的黑手。
正是因為有老知青們不計生死的阻攔,才讓這群禽獸未能得逞!
「找死!」
謝承淵的喉嚨裡擠出兩個淬著冰的字眼。
他甚至沒有給楚卓越和楚鏡玄反應的時間,身形如一道離弦之箭,瞬間便欺近了那個正將王悅一腳踹開、而後撲向炕上另一個控制著女知青的壯漢!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脆響,在混亂的哭喊聲中顯得格外清晰。
那壯漢的慘叫還沒來得及衝出喉嚨,就被謝承淵一記精準的肘擊砸在下頜,整個人像一灘爛泥般軟了下去,當場昏死。
幾乎是同一時間。
楚卓越和楚鏡玄也如動作迅捷,一人一個,乾淨利落,隻聽幾聲悶哼和重物墜地的聲音,便將另外兩個施暴的男人便被瞬間制服。
屋裡的動靜太大。
沈姝璃的房間距離門口最近,她根本沒等謝承淵他們衝進來。
在尖叫響起的瞬間,她就已經從門後抄起那根早就備下的、沉甸甸的實心木棍,一腳踹開了自己和左青鸞房間的門。
一個滿身酒氣的男人正壓在左青鸞的被子上,一隻骯髒的大手已經扯開了她睡衣的領口,露出了少女驚恐下慘白的鎖骨。
「沈妹妹!救我!」
左青鸞的哭喊聲已經變了調。
沈姝璃眼底的血色一閃而過,她沒有絲毫猶豫,雙手緊握木棍,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那男人的後心窩狠狠砸了下去!
「砰!」
沉重的悶響,像是砸在了一塊濕透的破麻袋上。
那男人發出一聲野獸般的痛嚎,身體猛地一弓,下意識地就想翻身起來。
沈姝璃哪裡會給他這個機會!
她上前一步,一把揪住男人油膩的頭髮,將他的腦袋從左青鸞的被子上拽起來,然後狠狠朝著堅硬的地面砸了下去!
又是一聲悶響!
男人連哼都沒哼一聲,便徹底沒了動靜。
王悅剛剛被踹得在地上滾了一圈,嘴角全是血,她掙紮著爬起來,正好看到沈姝璃這兇狠利落的一幕,整個人都怔住了。
她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嬌滴滴、金貴得像是畫裡走出來的城裡姑娘,動起手來竟然……這麼狠。
一股莫名的情緒從心底湧起,有震驚,有解氣,更多的,卻是對未來的茫然和恐懼。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隊長他們知道了,會怎麼處置這些新來的?
她們這些幫了忙的老知青,又會落得什麼下場……
她不敢再想下去,隻覺得渾身發冷。
見沈姝璃這邊的危險已經解除,王悅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也顧不上自己身上的傷,嘶啞著嗓子撂下一句:「我去其他屋看看!」便踉蹌著沖了出去。
「嗚嗚嗚……沈妹妹……我好害怕……」
左青鸞整個人都嚇傻了。
她緊緊裹著被子,隻露出一雙哭得通紅的眼睛,鼻涕眼淚糊了滿臉,看到沈姝璃,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把就撲進了她懷裡,渾身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嗚嗚……他……他突然就闖進來……想爬我被窩……我差點……嗚嗚嗚……幸好你來了……」
沈姝璃抱著她,輕輕拍著她顫抖的後背,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沙啞:「沒事了,青鸞姐,都過去了。」
她嘴上安慰著,眼神卻冷得像冰,目光越過左青鸞的肩膀,看向屋外。
謝承淵和楚鏡玄他們已經衝進了其他房間,但裡面畢竟都是女同志,衣衫不整,他們進去終究不便。
不過好在夜色深沉,屋裡又沒點燈,倒也看不真切。
很快,伴隨著幾聲最後的慘叫和咒罵,那幾個漏網之魚全都被謝承淵和楚鏡玄三人制服,一個個被反剪雙手,用破布堵住嘴,捆得結結實實。
整個知青點,終於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隻剩下女孩子們壓抑的、劫後餘生的哭泣聲。
*
院子裡,幾個高大的身影沉默地站著,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被制服的幾個村民像死狗一樣被扔在地上,謝承淵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原本的計劃,是等這幾個人從知青點出來後,再在村裡無聲無息地將他們拿下。
這樣一來,事情就不會徹底曝光在明面上。
既能保全這些老知青們最後的一點顏面,也能讓新來的知青們不必直面這血淋淋的真相,避免她們用有色眼鏡去看待這些可憐人。
可現在,一切都毀了。
沈姝璃安撫好幾個受驚的女知青,讓她們聚在一個房間裡互相安慰,這才披著外衣走了出來。
她一出門,就對上了謝承淵那雙盛滿怒火和自責的深邃眼眸。
「抱歉,阿璃,」他壓低了聲音,語氣裡是前所未有的懊惱,「我沒想到他們會這麼大膽,這麼迫不及待就要對新知青下手……是我的疏忽。」
沈姝璃搖了搖頭,她走到他身邊,看著地上那幾個不省人事的醉漢,聲音清冷。
「不能怪在你頭上,誰也想不到這群人已經無法無天到了這個地步。」
她的話音未落,東廂房那頭就傳來了幾聲壓抑的驚呼和慌亂的腳步聲。
是鄭文斌和莫懷遠他們,全都被這邊的動靜徹底驚醒了。
「出什麼事了?」
「怎麼回事?我好像聽見青鸞的尖叫了!」
幾個男知青睡得迷迷糊糊,連外衣都來不及穿好,隻套著件背心和長褲就沖了出來。
當他們看到院子裡這副劍拔弩張、地上還躺著幾個被捆得結結實實的壯漢時,一個個都懵了。
緊接著,許和平也黑著一張臉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被吵醒的煩躁讓他整個人都散發著低氣壓。
他擰著眉,目光不悅地掃過地上那幾個醉漢,和謝承淵那三個陌生男人臉上。
「你們是什麼人?大半夜的來我們知青點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