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553章:想娶他老婆?下輩子早點
淩靖捏了捏眉心,“别提了,在縫合。”
“是怎麼弄的?"
“醫生說是外力導緻。”
那不就是揍的?
花郁塵忍笑的嘴臉面目全非。
哈哈,淩家的女人,果然個個都是不好招惹的。
"可憐呐~”花郁塵笑說,“千萬要多縫幾針啊。”
“萬一以後落下什麼疤可怎麼是好~”
淩靖暗暗歎息。
“那你先忙,我挂了。”花郁塵說。
挂完電話,他忍笑得嘴臉再也挂不住了。
笑得幾乎扭曲,像個陰暗爬行的男鬼。
這也是個孽,算了,他要娶就娶吧,哈哈——
隻要他吃得消。
想娶他老婆?下輩子早點!哈哈哈——
花郁塵内心無聲的嘲笑震耳欲聾。
半躺在床上的淩苗,用很是一言難盡的眼神看着他。
她真不知道他那個思維活躍的腦袋裡,又在上演一出什麼樣的大戲。
能把他樂成那樣。
周複野出醫院的時候,已經淩晨了。
年輕帥氣的臉,被遮了大半,鼻子貼着一塊紗布。
誰家好人出來吃個飯吃成這樣了。
淩藍看着他的樣子,心裡其實也挺抱歉的。
上次把他吓成那樣,這次又把他撞成這樣。
淩母說現在太晚了,一個人開車回去不安全。
就在淩家休息休息,等鼻子上的麻藥過效了再開車回去。
周複野現在整個腦子都還是半暈乎半清醒的狀态。
這個狀态回去也不安全。
就這樣,他第一次夜不歸宿,在淩家留宿。
他是郁悶死了,老爺子在家要笑死了。
第二天早早就醒了,他認地方也認床。
去到陌生位置一晚睡不着,頂多也就眯了兩三個小時。
囫囵吃了個早餐之後,這才回去了。
一回去,老爺子笑呵呵的問他,“昨天在你老丈人家怎麼樣?”
“跟藍藍相處還高興嗎?”
周複野扔下車鑰匙,脫下外套,往沙發一倒,“高興,簡直不要高興!”
“诶?你鼻子怎麼回事?”
“高興過頭了,流鼻血。”
老爺子眉尾一挑,嚯!這小子之前還搞得像強摁牛喝水一樣的。
誰知道這下居然體會到媳婦兒的好了。
好哇,小兒子的婚事這下穩了。
就剩下個大兒子是個頭疼的。
周靳堯大病初愈,去到南城。
坐在車裡仰頭看着這棟樓盤。
不動聲色的發了條信息出去。
【我要見喬喬,下來,别逼我上去。】
洛小蠻看到這條信息就頭痛。
說叫人送孩子下去給他看,又怕被人覺得奇怪。
非得自己親自跟他交接。
她隻好套了件外套,跟爸媽說了一聲,“爸,媽,我帶喬喬下去走走。”
老媽從廚房出來,“給喬喬多穿件衣服,下面冷。”
“知道,”
去到樓下,洛小蠻看到那輛熟悉的車。
徑直朝那邊走去。
車門一打開,喬喬看見爸爸,消沉了好幾天的眸子瞬間一亮。
“叭叭——”
小家夥脆生生的喚着,激動的揮舞手腳要爸爸抱抱。
周靳堯連忙伸手抱回自家閨女,眼神柔和得不成樣子。
寵溺的親了又親,抱了又抱。
“想爸爸沒有?嗯?想不想爸爸?”
他現在也不裝了,直接就以父親這個身份自稱了。
喬喬站在他腿上,望着眼前這人。
高興得又蹦又跳,不知道怎麼是好。
周靳堯想這個小家夥,想得心都疼了。
握着她的小手手嗅來嗅去,又親親她的臉蛋。
滿眼都是這個小團子。
瞧着這副父慈女孝的場面,她養得再久終究敵不過血緣的奇妙。
她的心髒仿佛被挖空了,又無力阻止繼續施工。
隻能别過頭不去看他們。
周靳堯的餘光不着痕迹的掃了她一眼。
兩人之間隔着的距離,比地球的南北兩端還要遙遠。
曾經連身體都進過,現在靠近一點都不能。
周靳堯看着面前的閨女,他也隻能抓住這一頭了……
喬喬笑着笑着忽然就癟起嘴巴。
委屈巴巴的看着爸爸,眼睛裡的淚水打着轉。
似乎在控訴他,你為什麼這麼久不來看寶寶……
她抱着爸爸,小奶音就要哭的哽咽着。
你不知道寶寶想你嗎……
周靳堯心髒被這個軟人兒牽扯着生疼。
“怎麼了寶貝…”他放這個小家夥坐在自己的腿上。
瞧着她淚汪汪的樣子,心疼的蹙眉。
爸爸一問小家夥更是委屈了,“嗚哇——”一聲嗷嗷直哭。
兩隻小手手緊緊抓着爸爸的衣服,哭得心都碎了。
周靳堯眼睛燙燙的,緊緊抱着這個小團子,“不哭不哭,爸爸在……”
“不哭……”
小家夥的哭聲刺在他耳裡,眼淚燙在他心裡。
聽得他揪心的疼。
“嗚哇——”喬喬哭得一抽一抽的。
她隻是小,心裡還是很聰明的,爸爸媽媽分開,她也會難過。
她隻是不會說話,很久看不到爸爸,她也會想。
周靳堯心疼難耐,朝外面的洛小蠻說了一句,“上車!”
洛小蠻看了一眼,"我就在這裡。"
周靳堯直言道,“喬喬哭成這樣,你就一點都無動于衷嗎?”
“她這一時半會好不了,你确定你要一直站在這裡嗎?”
“你别忘了這是什麼地方,等會有人看見了,别說我沒有提醒你。”
聽他這樣說,洛小蠻這才發現這裡确實惹眼。
她二話沒說的上了車。
“下次别在這裡見,找個地方吧。”
“或者開間酒店也行,我給你送去就可以了。”
“不了。”周靳堯把小家夥交給她抱着,“我在這裡置辦了房産。”
“今年在這裡的業務多,會經常在這裡出差。”
洛小蠻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故意的是不是?”
周靳堯系好安全帶,“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
“這是工作上的事,我沒必要跟你一一彙報。”
他倒是變臉夠快。
這樣也好。
洛小蠻扯起一絲笑,“你最好一直是這個态度。”
“省得我還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惡毒了,這樣我就沒有心理負擔了。”
周靳堯沒有理會,倒是那個小家夥淚汪汪的眸子一直看着爸爸。
哼哼唧唧的想哭,以為短暫的抱抱之後爸爸又要離開了。
周靳堯柔聲道,“寶貝乖,咱們回家了,不哭。”
也不知道他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淨說些這種的不明意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