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孕吐後奉子成婚:孩子是死對頭的

第一卷:默認 第566章:她不想帶娃啊——

  花郁塵笑道,“這是我娶的媳婦兒,我領的結婚證,你有證嗎。”

  “我有出生證!”花生米說。

  花郁塵一噎,“你長大了自己娶個媳婦兒去。”

  花生米說,“等我娶了媳婦也不給你親!哼!”

  “……”花郁塵瞠目結舌。

  我說花生米啊,你真是啥都敢說啊。

  他不僅敢說,他還敢親老登的媳婦兒。

  嘿嘿,但是老登不敢親他媳婦兒。

  花郁塵說,“媳婦兒有一個就夠了,我就親我老婆一個人。”

  “嘁~”花生米不屑道,“你是怕媽媽撕了你。”

  淩苗被逗笑了。

  花郁塵欲言又止,“怕老婆怎麼了?男人懼内不可恥。”

  “我是尊重老婆,有利于家庭和諧。”

  他勾起嘴角,親了親懷裡的老婆,“老婆,心情好點了嗎?”

  淩苗笑說,“你還是别親我了。”

  “怎麼?”

  淩苗湊在他耳邊嘀咕道,“懷孕後不知道為什麼老是做春夢。”

  花郁塵眉尾一揚,“真事?”

  “嗯。”

  “那你想嗎?”

  “不行。”

  她沒說想,她說不行,意思就是想咯。

  算一算日子,三個月早就過了。

  這段時間,他沒少讓淩苗做手工活。

  然而她是确确實實這麼久沒沾過男人。

  “花生米?”

  “嗯?”

  “看狗狗隊嗎?”

  花生米頻頻點頭。

  “我給你放狗狗隊,你乖乖坐在這裡,爸爸去洗澡。”

  “好。”

  花郁塵給他放動畫片,投影到幕布上。

  随後抱起老婆一塊兒去洗澡。

  淩苗看着他,“幹嘛?”

  “給你解解饞。”

  “不行!”她掙紮着要下來,“會傷到孩子的,不可以。”

  花郁塵親了親她,“放心,我有分寸。”

  “隻給你解了饞就停下,我自己滅火。”

  “爸爸!”花生米朝他說,“你洗澡為什麼把媽媽也帶進去。”

  花郁塵随口道,“叫你媽給我搓背。”

  說完踢上浴室的門,還不忘擰上門鎖。

  花生米看着門口,憤憤道,“别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又想一個人獨占媽媽。”

  “小氣!”

  懷着孕的她跟以往的她完全不一樣,碰一下就顫。

  簡直妙不可言,花郁塵心癢得很。

  礙于不能過火,偏偏這火燒的他上又上不去,下又下不來。

  埋在她頸側直喘粗氣,“老婆…怎麼辦,我要死了…”

  淩苗摸着他的後背,眸子布滿了霧氣,臉色潮紅未退。

  “你想讓我怎麼做?”

  花郁塵擡起頭,幽暗的目光看着她的唇,“你也疼疼我吧…”

  算了,夫妻之間需要互相包容,互幫互助,互相體諒,互相理解。

  “操!”他仰頭直舒氣,喉頭不住滾動。

  外面的花生米看着狗狗隊。

  看得歪在枕頭上睡着了也沒等到爸媽出來。

  要不說夫妻生活是增進夫妻感情的調味劑。

  身體爽了心自然就爽了。

  一整晚花郁塵心滿意足的摟着老婆。

  早上家裡的年輕人都睡得不想起來吃早餐。

  除了樓嘯。

  退伍那麼久了,作息依舊穩定。

  若不是因為結了婚,過上了夜夜笙歌,荒淫無度的日子。

  換作之前,那都是正得發邪。

  吃個早餐就得去隊裡了。

  突然房間裡傳來一聲尖叫,“啊——”

  吓得家裡人渾身一激靈。

  樓嘯筷子一放,拔腿就朝房間跑去。

  持續性的尖叫吓得全家人的魂都飛出來了。

  一個個全都從房間裡跑出來。

  就連樓上的花郁塵都驚醒了。

  外套都沒披一件,套了件睡衣,奪門而出。

  房間裡。

  樓嘯三魂七魄都吓飛了,驚魂未定的看着老婆,“怎麼了?”

  花郁娴垂着腦袋,披頭散發得看不清臉,像個女鬼似的。

  手裡攥着一枚驗孕棒,沒有說話。

  樓嘯一步步走近她,“怎麼了?老婆。”

  花郁娴幽怨的擡眸看着他,怨氣比龜還重。

  樓嘯一瞬間把自己最近所有有可能犯的錯都回想了一遍。

  他有沒有做錯什麼?

  今天難道是什麼紀念日嗎?

  難道她小日子來了肚子又疼?

  還是他忘記給她早安吻了?

  花郁娴擡起手就捏住樓嘯的脖子。

  “我掐死你!啊!!!你這個王八蛋!!”

  掐的樓嘯痛倒是不痛,“我怎麼了?”

  花郁娴癟着嘴角都快哭了,“我又要坐牢了啦!”

  “犯啥事了嗎?”

  花郁娴指着他哭訴道,“嗚嗚…樓嘯,你這個王八犢子!”

  樓嘯一臉懵,這才發現指着自己的是一根驗孕棒。

  他拿過這支驗孕棒,看了看。

  C區和T區都是紅杠。

  他不知道這玩意兒是怎麼用的。

  但是他知道毒檢試紙,也是這樣,CT區分陰性和陽性。

  這是…陽性檢測…

  陽性就代表…

  意識到這一點,樓嘯瞳孔震驚道看着老婆,心髒狂跳不止。

  他握着老婆的肩膀,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這是剛剛測出來的?”

  花郁娴欲哭無淚的仰着頭。

  心裡把樓嘯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看這情況應該就是了,樓嘯抑制不住上揚的嘴角。

  不确信的再次問了一遍,“真是?”

  花郁娴崩潰長嚎着,樓嘯猛地抱住她,高興的嘴都要笑爛了。

  “太棒了我老婆!”

  “嗚嗚嗚…”花郁娴都要哭死了,氣得跺了跺腳,“你還笑!!”

  樓嘯激動的喜悅洶湧澎湃,連着親了她一下又一下。

  “咱們也要有寶寶了!”

  “帶孩子是什麼好差事嗎!”花郁娴說,“我都郁悶死了!”

  樓嘯連忙道,“我我我,我帶,我帶!”

  “老婆你隻管放心,以後孩子的事都交給我。”

  “你就當沒結婚一樣,該吃吃該喝喝該玩玩。”

  “孩子我天天帶去公司,地方大,人又多,敞開了玩。”

  花郁娴哭倒在他臂彎,她不想帶娃啊——

  外邊聚集的幾姐弟,一個個睡眼惺忪,頂着亂糟糟的頭發。

  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們。

  樓嘯摟着老婆朝外面走去。

  幾人懵圈的目光随着他們而挪動。

  “怎麼了?”花郁竹問。

  花郁娴癟着嘴角不說話,反觀樓嘯眸子裡藏着笑意。

  悄悄對他們搖頭,示意沒啥事,别擔心。

  花郁塵松了一口氣。

  “我說老二,你一清早的能不能别叫人這麼提神醒腦。”

  “害的我鞋都沒穿。”

  衆人再一看,他果真是光着腳跑下來的。

  花郁青捂嘴偷笑。

  花郁塵抓了把頭發,無語了句真是服了。

  扭頭朝樓上走去。

  這覺也是睡不成了,換身衣服再下來看看怎麼個事。

  鬼叫成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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