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41章:這混小子,知道疼老婆了
花郁塵拉上被子,語氣低沉又暧昧,“老婆…讓我稀罕稀罕…好不好…”
他突然一句老婆讓淩苗徹底愣住了。
花郁塵直接吻上了錯愕不已的女人。
與此同時。
花家樓下所有人聚在一起,一個傭人悄悄下樓。
朝他們比了個OK的手勢。
滿眼藏不住的欣喜,小聲道,“小少爺和少夫人好着呢…”
花家衆人驚豔道,“是嗎?”
傭人點了點頭,“新婚小夫妻,說話都是溫聲溫氣的。”
“最主要,小少爺對少夫人還挺溫柔的。”
衆人再次驚豔道,“真的?”
傭人暧昧一笑,又神秘的湊近了過去。
捂着嘴小聲八卦道,
“小少爺房間的窗簾有一點點沒拉攏…”
“我不經意間看見小少爺在親少夫人…”
衆人驚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真的?你真看到了?“
“千真萬确,小少爺關上燈之後,就什麼都看不到了…但是我真的沒看錯…”
花家衆人一個個滿眼欣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沒想到啊。
這個不着調的混小子,居然真的知道疼老婆了…
哎喲喂,這可真是足夠讓人驚喜的啊。
沒想到淩丫頭居然這麼有本事。
這麼快就把那個小子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啧啧,真是一樁頂頂好的姻緣。
第二天兩人從樓上下來的時候。
家裡的每個人目光都落在他們身上。
一個個笑得讓人毛骨悚然。
花郁塵皺了皺眉,“沒毛病吧你們。一晚不見,不認識我們了?這麼盯着看。”
花郁青捂嘴暧昧的笑了笑。
笑得淩苗耳根子都紅了。
花郁塵鄙夷的看着她,“老三,你笑得這麼惡心幹嘛?”
花郁青沒好氣的打了他一下。
“你說誰惡心呢?我打死你個混小子!誰準你叫老三的!”
花郁塵擡手擋着她不痛不癢的攻擊,“你總共才比我大多少。”
這花拳繡腿,對比他老婆的實力,差遠了。簡直不值一提。
淩苗忍俊不禁,“大一點怎麼啦?”
“就算是雙胞胎,早一分鐘出生,那也是一輩子的姐姐。”
“就是!”花郁青附和道,“再叫老三我就跟爺爺告狀。”
花郁塵漫不經心道,“三姐,三姐,行了吧。”
看起來一點也不像誠心服軟的。
花郁青說,“還得是爺爺,遲早得治好你。”
“我可不是怕爺爺。是我媳婦發話了,法律說要尊重婦女的意願。”
花郁塵剝了個葡萄,喂給淩苗。
還不忘問了一句,“甜嗎?老婆。”
淩苗含着葡萄微微皺了皺眉。
怎麼一夜過去,就直接叫上老婆了…
花家幾人聽見這句話,眼睛一亮。
紛紛不可思議的笑了,互相看了一眼。
看來昨晚說的是真的,這個混小子真的會疼老婆了…
哈哈!大喜!大喜!難得啊!
淩苗朝他勾了勾手指,花郁塵附耳過去,“什麼事?”
淩苗小聲說道,“你…怎麼突然換稱呼了?”
花郁塵回答的理所當然,“因為結婚了啊,不叫老婆叫什麼。”
淩苗微愣…
也對…昨天領了證…确實是名副其實的老婆…
他說的也沒錯…
“來,老婆,再吃一點。”花郁塵又喂在她嘴邊。
“我自己來。”
她不太習慣,一大家子都在這裡呢…她沒有他那麼厚臉皮。
“沒事,吃你的。”
花家這些人總算是真的放下心來了。
這個弟媳是真的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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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老宅住了兩天之後。
就回了他們的婚房。
接着做nt的日子到了。
淩苗休息在家的時候,一般喜歡自己做早餐。
花郁塵倚在廚房的門邊,看着廚房裡穿着家居服忙活的女人。
這一幕,他現在基本上每天都能看見。
剛開始覺得麻煩。
後來覺得,其實挺像一個家該有的樣子。
他抱着手臂,嘴角勾起笑。
淩苗突然說了一句,“把烘幹機裡面的衣服拿出來。”
“哦。”花郁塵去到洗衣房,将衣服抱出來。
抱出來就不知道幹嘛了。
于是又去到廚房門口,“放到哪裡?”
淩苗看了一眼抱着一堆衣服,站在門口的男人。
她沒好氣道,“放我手上。”
花郁塵愣了一下,不太好吧……
“你不是在做早餐嗎?”
“知道還問!”
花郁塵被吼得縮了一下,“那…你總得告訴我放哪裡啊…”
淩苗簡直要暴走了,“挂去衣櫃啊!難道衣櫃是用來存放你腦子的嗎?”
真是服了他!
花郁塵趕緊逃離現場,揉了揉耳朵。
這是娶了個什麼母老虎啊……
他随手将衣服搭在衣櫃裡,敷衍了事。
然後櫃門一關,反正是完成任務了。
淩苗徹底敗給他這個二世祖了。
就他這樣似的,以後孩子給他帶,說不定還得孩子來伺候他這個當爹的。
做完早餐,淩苗在外面喊道,“出來吃早餐。等會去醫院了。”
花郁塵去到外面,淩苗已經早餐擺好了。
餐廳都飄着香味。
花郁塵嗅了嗅,該說不說,她做飯還挺有一手。
吃早餐的時候,花郁塵問了一句,“你怎麼學會做飯的?”
淩苗掃了他一眼,“你以為都像你呢?出生就含着金湯匙。”
花郁塵說,“你們淩家也不差啊。”
“你也說了,那是淩家,你見我幾時跟淩家走得近過?”
那倒也是…
她和家裡的關系一向不好,他以前就知道。
淩苗邊吃邊說,“我吃什麼是無所謂。”
“但是淩卓和阿蠻還在長身體,不學着做飯,能行麼。”
花郁塵看着她,她自己年紀都不大,還得照顧兩個小的…
他是家裡最小的那一個,一切享受得理所當然。
可是到了淩苗這裡,接觸到她的生活,看到做家中老大的真實生活寫照後。
他覺得當老大其實挺不公平的。
明明都是一樣的子女,偏偏老大就成了付出的那個。
花郁塵問了一句,“那你有覺得不公平過嗎?”
“為什麼要這麼想呢。”
淩苗說,“我比淩卓年長,他剛出生就沒有享受過母愛,他才是最可憐的那個。”
“長姐如母,我理應顧着他一些。”
“這個世界,他是我媽留給我唯一的親人,是可以互相依靠的存在。”
“所以不會覺得不公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