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孕吐後奉子成婚:孩子是死對頭的

第一卷:默認 第277章:花郁塵,你不講武德

  果然!

  淩苗好氣又好笑——【花郁塵!你簡直了你!】

  【你上學都學的什麼?你們計算機的老師都是島國外教嗎?】

  沒一會,一句十來秒的語音發來了。

  是他輕哼的兩句歌,【我吻過你的臉,你的腿曾在我的雙肩。】

  淩苗爆笑出聲——【花郁塵!你夠了!】

  花生米看着老爸一臉不值錢的笑意。

  你最好是在跟媽咪聊天!

  否則,等我長大了就跟媽咪告狀!

  花郁塵回道:【畢竟愛老婆首先就要成為身内之物呢。】

  畢竟錢已經成了身外之物,都擱她那兒了。

  這個男人他根本就沒有詞窮的時候,他簡直是糙話界的鼻祖了。

  人形糙話機。

  淩苗回了句:【明明是個上流的人,出口盡是些下流的話。】

  不錯不錯,老婆漸漸被他調教出來了一些。

  再加把勁,小黃花馬上就練成了。

  花郁塵勾起唇角,給她來句段位高點的,看她聽得懂不。

  【上流也得修身養性啊,你第一天認識我呢?日久見人心,懂嗎?這樣才能情比金堅。】

  淩苗乍一看,沒發覺有什麼。

  但是以她對花郁塵的了解。

  絕對不會說這樣正經的話。

  所以她又看了一遍…

  好家夥…

  ——【你悟了嗎?】他問。

  淩苗答——【大濕,我悟了。】

  這下輪到花郁塵笑抽了,【晚上回來,贈你一件定情信物。】

  又整什麼幺蛾子?——【不許燒錢!】

  【放心,不燒,隻騷。】

  死男人,扯起這些就沒完沒了。

  淩苗回了滾滾滾滾滾幾個字。

  放下手機,笑罵了一句,“就沒見過比你還明騷的男人。”

  花郁塵發了個親親過去,【床已經鋪好了,心肝兒~快來滾~】

  發過去,石沉大海了。

  嗯…老婆害羞了,沒關系。晚上回來再說。

  嘿嘿。

  晚上七點,餐桌擺上了精緻的晚餐。

  現在冷天了,天黑的很早,小家夥睡得也早了很多。

  花郁塵剛倒上酒,門口有開門的聲音。

  是老婆回來了,他麻溜去門口。

  看見老婆,他張開手笑道,“歡迎可愛的小仙女回家。”

  淩苗很配合的跟他大大擁抱一下,“本仙女不僅可愛,還可愛你了呢~”

  花郁塵寵溺道,“小嘴吃糖了?這麼甜,看來老公在你心裡的份量越來越重要了啊。”

  淩苗笑說,“再重都要。”

  她這麼一說,花郁塵不得不想歪,一想到今天的禮物,激動得現在就想送給她。

  晚點晚點,先把她肚子喂飽了才能把自己喂飽。

  “冷不冷,乖乖。”他摸摸她的臉頰。

  淩苗搖搖頭,“看見你就春暖花開啦。”

  男人笑着親了她一下,“愛你。”

  “知道,這是我應得的。”淩苗朝餐桌那邊走去。

  握草…花郁塵扶額發笑。

  淩苗拉開餐桌椅坐下,“花生米睡着了?”

  “嗯。剛睡沒一會。”花郁塵坐在她對面。

  “今晚有魚啊。”淩苗說,“我喜歡吃魚頭,正好把魚身留給你吧。”

  花郁塵猝不及防輕笑一聲。

  這算是隐藏式情話嗎?

  家裡因為她回來,一下就變得生動了好多好多。

  餐桌上面的暖光燈照着你侬我侬的小夫妻,好不溫馨。

  晚餐過後,淩苗去到浴室,發現浴室的水也放好了。

  花郁塵給她拿了身睡衣過來。

  “你泡個澡吧,這幾天手腳跟冰似的,捂半天都捂不暖。”

  “讓老公費心了。”

  沒一會兒她又想起來了,“對了,你說的今晚的禮物呢?”

  花郁塵都到這會了還不告訴她,“你等會就知道了。”

  這男人,搞什麼呢,這麼神秘。

  等她穿睡衣的時候,瞳孔震驚了。

  她才知道他說的禮物是什麼。

  淩苗看着鏡子裡的自己,禮物是脖頸上的一條項鍊。

  一條帶着鈴铛的項鍊,睡衣後腰還有個狐狸尾巴。

  僅僅是這麼看上一眼,花郁塵整個人都着了。

  淩苗摸摸脖子上的項鍊,“老公,這就是今天的禮物嗎?”

  花郁塵圈着她的腰,鼻尖遊走在她頸側,“嗯…怎麼樣,喜歡嗎?”

  淩苗說,“喜歡是喜歡,但是這個戴着會響啊。”

  花郁塵吻着她的肩胛骨,“沒聽過一首詩嗎…”

  “什麼詩?”

  男人在她耳邊緩緩道,“贈爾隻鈴铛…一動一響,一動一想…”

  銀鈴叮鈴了一下。

  “嘶~”淩苗皺起眉頭,“花郁塵…你…你這是送給你自己的禮物吧…”

  “老婆…你說包養我…我得讓你物有所值啊…”

  “畢竟做小白臉的…都得有點職業操守…這是我的工作和義務啊…”

  清脆的銀鈴聲煞是好聽,狐狸尾巴被他握在手裡。

  另一隻手捏着她的下巴掰過來面向自己。

  “老婆…這個禮物很适合你…我好喜歡。”

  “花郁塵…我明天還有早會,得早點睡好不好。”

  “行…說回贈的詩,我答應你,要說正确哦…錯誤是會懲罰的…”

  淩苗腦子一片混亂,集中全部精力思考了一下。

  “回贈隻風鈴…不用也響…不用也想…”

  “錯。”

  花郁塵将她轉過身來,一把抱了起來。

  “答錯了,懲罰哭鼻子了我可不會心軟。”

  “我沒說錯,啊——”

  “我說錯了就是錯了。”

  她偏不認輸,“哪錯了?”

  花郁塵說,“應該是不動也響,不動也想。”

  “明明你這才是錯的…”

  “是嗎?”花郁塵不信邪,松開了一隻抱着她的手。

  淩苗頓時緊緊箍着他,“花郁塵!你要死啊!”

  果然項鍊也跟着顫得叮鈴叮鈴的。

  “這怎麼說?”他滿眼蔫壞的笑意,壞透了。

  淩苗都快哭了,“你作弊,是你吓我的。”

  花郁塵笑說,“規則解釋權,歸發布規則人所有,所以…乖乖接受懲罰…”

  “你個壞胚,不講武德。”

  害怕的人兒被放在台面。

  那人低喃說,“小狐狸…我想去你家做客…可以嗎?有人就坐,沒人就做…”

  那人還說,

  “我本來還有一首藏頭詩。”

  “想不起來了。”

  “内容也不記得了。”

  “設想了一下。”

  “你今天真的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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