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435章:老婆孩子是最難哄的人
花生米想要蹲下來撿一隻回去養着。
花郁塵一下給他提溜了起來,“别撿,等會夾到手指很痛的。”
“哦~”
小螃蟹有兩隻很大的鉗子,可厲害了。
他忽然想起自己剛剛喝完奶的空瓶子,還沒有找到垃圾桶扔。
于是從袋子裡拿出來給爸爸。
“用這個裝,好不好?”
“那你别用手拿。”
“嗯嗯~”
花郁塵撿了一個裝瓶子裡,“好了。”
“還要還要。”
“夠了,有一個就行了。”
“不行不行。”
花生米豎起四根手指頭,說,“要三個。”
“螃蟹爸爸,螃蟹媽媽,還有螃蟹寶寶,不能分開。”
花郁塵又給他撿了兩個,“行了。”
也不管人家是不是兩口子,是不是兩父子,湊合湊合就當作是一家三口了。
但是花生米信以為真了。
拿着瓶子,看着裡面的三隻螃蟹。
“哇~真的是诶~”
花郁塵郁悶不已。
連螃蟹都是一家三口…
回到家之後,花生米把他的寶貝螃蟹養在陽台的某個小水槽裡。
看着他們爬呀爬。
忽然覺得這個透明的小水槽好像太單調了。
不好看。
得整個他的寶藏基地。
花郁塵回來忙着打掃衛生,也沒有注意小家夥在幹嘛。
隻知道他扒開電視櫃不知道在找什麼。
反正他總是閑的沒事幹,就成天在家一頓翻。
小家夥忙前忙後的抱着東西出去,又折返進來。
嘴裡念叨着什麼寶石,寶石。
一趟一趟的忙活。
花生米把上次去商場在娃娃機裡抓的寶石全拿出去了。
然後一股腦的倒了進來,砸得螃蟹四處逃竄。
花生米看着不靈不靈的寶石鋪滿了水槽底部。
嗯~非常不錯!螃蟹有了寶石,成了超級大富豪。
唔……好像還差點什麼…
海草!對了,還差點海草!!
他又進屋,搬了個小凳子,踩在上面。
踮起腳尖把家裡花瓶裡的假花拔了兩根出來。
忽然花瓶被他扳倒了,“啪——”的一聲砸在地上,支離破碎。
花生米手裡還拿着兩朵假花,傻站在椅子上,吓得不知所措。
花郁塵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巨響,吓得連滾帶爬出了房間。
“怎麼了怎麼了?”
花生米望着爸爸,做了錯事不敢吱聲,害怕被教訓。
花郁塵看着滿地碎片,連忙道,“你就站那裡,别下來!”
他撿起地上的大碎片,扔進垃圾桶,然後打掃細小的碎片。
一邊打掃一邊說,“你幹嘛了花生米!你要抄家啊!”
花生米眨巴眨巴眼睛,不敢說話。
“你去玩你的玩具不好嗎!成天亂翻,刨的東西全扔地上。”
老爸好像整理完了…
他爬下椅子。
腳丫子快要探到地上的時候,花郁塵頓時呵斥道,“等會!!”
吓得他又是一縮。
“還沒弄幹淨,等一會兒玻璃渣子踩你腳丫子裡面了,要上醫院打針的!”
花生米一動不敢動,嘴巴癟起有些想哭想哭。
花橙橙變兇了,他一點兒也不溫柔了…
小手扣着小手,垂着腦袋坐在椅子上。
花郁塵打掃幹淨後,又擦了一遍,擦得幹幹淨淨。
這小家夥喜歡打赤腳滿屋子亂跑。
一不小心踩到了,又得痛的嗷嗷叫。
打掃完了之後,這才察覺到小家夥一下子變得異常安靜。
乖得出奇。
覺得有些奇怪,他試探的喚了一聲,“花生米?”
然而花生米沒搭理他,依舊垂着腦袋,摳着手上的假花花。
這小子,搞什麼呢?沒長耳朵。
花郁塵挑起他的下巴一探究竟。
卻被小家夥眼淚汪汪的樣子愣住了。
他不做聲的時候,是在委屈得不行…
小嘴巴難過的癟起,眼睛鼻子紅紅的。
淚珠子兜在眼眶馬上就兜不住了。
可以看出他已經很努力的在忍着不哭了。
花郁塵頓時一陣心痛,抱起這個小家夥,抹去他的眼淚花。
“對不起…”
他變得格外溫和下來,“對不起…”
“是不是爸爸語氣不好,吓到你了?”
花生米眨了眨眼睛,啪嗒兩滴熱淚滴落下來,燙進了他的心。
他歎息一氣,抱着這個小家夥趴在自己肩上。
柔聲哄道,“爸爸不是有意要兇你。”
“這個是瓷片,很危險的,紮進腳裡面了要縫針的,知道嗎?”
“下次你要什麼跟爸爸說,我給你拿就行了。”
他去抽了張紙巾,給小家夥擦淚,“别哭了,嗯?”
花生米别過頭,不讓老爸碰,自己消化難過。
這大犟種,跟他媽的脾氣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花郁塵是一個頭兩個大。
老婆孩子就是這個世界上最難哄的人。
因為他壓根用不着哄任何人,除了家裡這兩位祖宗。
傍晚淩苗回來了。
家裡沒人,她才反應過來樓嘯搬過來了。
這會估計都在二姐家。
她放下手上的東西,轉身出了門,去到樓下。
花生米聽門鈴響了嗷嗷叫的要去開門。
姑姑走到門口他都把姑姑扯開了,自己開門。
笑眯眯的說,“媽媽~歡迎回家!!”
淩苗笑問,“姑姑家好玩嗎?”
“好玩。”
廚房剛做完飯的花郁塵聽到動靜,脫下身上的圍裙出來了。
“老婆。”
“你又擱廚房霍霍什麼呢?”
花郁青開口道,“他說——”
話還沒說完,花郁塵打斷道,“我給你煲藥呢!”
花郁青愣愣的看着他。
他不是跟着嘯哥一心學做飯嗎?為什麼不讓苗苗知道。
當然不能事先讓她知道,老婆總是說他和廚房八字不合。
他要等到學有所成之後,再給她展示展示。
現在手藝還太爛了,不太好意思展示。
花郁塵端了一碗藥過來,笑道,“來,大郎該喝藥了~”
淩苗氣笑的瞥了他一眼,“有病…”
花郁塵笑說,“感情深一口悶。”
淩苗接過這碗藥,“哎呀我的媽…”
話說這個中藥都要将她腌入味了,實在難喝。
幾口悶下之後,頓時像戴了痛苦面具似的。
“還得喝多少啊?”
花郁塵接過她手裡的碗,“先喝一個月再看看效果。”
“啥玩應!?”淩苗傻眼了,“一個月啊!?”
“醫生是這樣說。”
淩苗欲哭無淚,再喝一個月估計身體裡的血流的都是中藥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