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孕吐後奉子成婚:孩子是死對頭的

第一卷:默認 第334章:手藝跟炖的豬蹄一樣爛

  小家夥周歲宴前一天晚上,淩苗接到淩卓打來的電話。

  “姐,我到機場了。”

  花郁塵連忙道,“我現在就去接他。”

  “我跟你一塊兒去。”

  淩苗抱起花生米,“走咯,咱們去接舅舅,舅舅回家了。”

  花生米納悶道,“姑姑舅?”

  “不是,是舅舅。”

  到了機場。

  淩卓看見姐姐姐夫,朝他們揮手,推着行李箱快步過來。

  花生米愣愣的看着他,他認識這個姑姑舅…

  原來是手機裡的姑姑舅…

  今天居然出現在他眼前了…

  圓溜溜的小眼睛看着他,眼都不眨一下。

  但是…為什麼本寶寶一看見他,會有種莫名的羁絆呢。

  淩苗笑道,“這是舅舅,還認識嗎?”

  淩卓從她手裡抱過花生米。

  小家夥一瞬不移的看着他,有些生疏,不太敢靠近。

  淩卓笑道,“花生米,忘記我了嗎?”

  好像…有點忘記了…又有點沒忘記…

  花郁塵拿上他手中的行李,打趣道,“回國的感覺好嗎?”

  “那當然,特别是飛機一落地的瞬間。”

  “看見熟悉的文字,那感覺說不上來的激動。”

  淩苗笑說,“回國的第一頓想吃什麼?”

  “想吃姐姐做的飯,好久沒吃到了。”

  “行。”

  其實她廚藝不算很好的。

  但是他和阿蠻在她身邊的時候,她再忙也會親自給他們做飯。

  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老是跟着她吃外賣也不好。

  沒一會兒,小五的電話也過來了,“苗兒姐,我們回京城了?”

  淩苗驚訝道,“你們也回來了?我在機場淩卓回來的路上,你們在哪兒呢?”

  小五說,“在我這邊。”

  淩苗回道,“那你們等會來我們這裡吧,正好晚上一塊兒吃頓飯。”

  “好,晚點就過去。”

  淩苗挂電話之後,在手機上訂了一些生鮮蔬菜。

  回家的時候正好送到。

  “老公,你問問二姐在哪裡,叫她過來一塊兒吃晚飯。”

  三姐現在天天在老宅養胎,沒住這裡了,二姐偶爾會過來。

  淩苗在廚房忙着準備食材,為他們接風洗塵。

  沒多久花郁娴就穿着個睡衣,散着頭發過來了。

  看上去精神不太好,像是睡了一天剛醒。

  淩卓抱着花生米笑着喚了一聲,“娴姐姐。”

  花郁娴看見他的時候,失神的眼底出現了一絲亮光。

  不可置信道,“卓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

  “哎喲喂。”花郁娴看着眼前這小子。

  滿眼驚豔,“行啊,我差點都沒認出來,越長越帥氣了啊。”

  “有一米九沒有?”

  淩卓笑道,“淨身高差一厘米。”

  “那就是190+。”

  花郁塵見她今天狀态不太好,“幹嘛了你?生病了?”

  花郁娴往沙發一躺,半死不活的說,“大差不差了。”

  “生病了就去醫院看看。”

  花郁娴沒有說話。

  花郁塵去到廚房,笑嘻嘻的說,“老婆,有什麼要幫忙的嗎?”

  “泡一點竹荪,蟲草花。”

  “好嘞。”

  “認識嗎?”

  “那當然。”

  他忽然體會到老三為什麼那麼熱衷于做飯了。

  跟老婆一塊兒膩在人間煙火氣中…确實是挺浪漫的…

  淩苗交給他一袋活蹦亂跳的蝦,“拔蝦線,開背。”

  花郁塵說,“放那兒,我馬上弄。”

  “小心一點,别紮到手裡。”

  “放心吧。”

  結果剛捏起來第一個就紮到手了,冒出一個小血珠。

  “嘶~”

  淩苗見狀,無奈的叉着腰。

  蝦在池裡蹦來蹦去,花郁塵捏着手指。

  解釋道,“不是……它老是動來動去的,太滑了,我捏不住。”

  淩苗握着他的手,放水下沖了沖,“算了算了,你出去吧。”

  花郁塵有些苦惱,他什麼時候變成這麼沒用的人了。

  “老婆,你放心,我一定會完成任務。”

  “不用了。”

  “我真的行。”

  淩苗拗不過他,“随便你。”

  這一次花郁塵小心翼翼的處理着,被紮了也愣是不敢吭聲。

  不能讓老婆覺得他一無是處。

  都處理幹淨之後,花郁塵交給她,笑道,“怎麼樣?”

  淩苗嗯了一聲,“挺好。”

  但是她沒有看到花郁塵背在身後的雙手。

  基本上每個手指無一幸免。

  淩苗扔給他一條亂跳的鲫魚。

  “煲個鲫魚湯,會殺魚嗎?”

  花郁塵目瞪口呆,看着他可能摁都摁不住的魚。

  眨眨眼睛。

  “呃…這個…可能…任務有些超标。”

  算了,淩苗自己處理。

  隻見她利落的敲了一下魚頭,然後魚就消停了。

  打鱗,扣腮,一氣呵成。

  蛙趣~他老婆不愧是女漢子~

  利落到給人一種很簡單的錯覺。

  好像就說明了他确實無能的樣子。

  淩苗邊忙活邊說,“洗菜會嗎?”

  花郁塵頻頻點頭,“會會會。”

  “把那些青菜洗幹淨。”

  “好。”

  花郁塵洗的特别認真。

  等到淩苗忙完,看到他洗完之後的雞腿芥藍。

  洗半天洗得就剩一小盤葉子了。

  “你把葉子洗這麼幹淨,梗呢?扔哪兒了?”

  花郁塵從塑料袋裡刨出來不要的梗,“喏。”

  淩苗深吸一氣。

  “大哥,你把能吃的都扔了,啃葉子呢?”

  花郁塵半天沒搞懂狀況,“這…這玩意能吃?”

  “吃的就是這個啊!”

  “……”

  握草?

  他洗的時候還在想,這種蔬菜怎麼也引進了。

  這麼大一棵青菜,梗長得這麼老粗,就幾片葉子,這也太奢侈了。

  淩苗說,“把這上面的皮削了。”

  “馬上馬上。”

  但是他一到做飯這方面,手就跟腳似的。

  愣是不協調。

  一分鐘後,花郁塵被趕出了廚房。

  灰溜溜的去找創口貼。

  老婆誇獎他,說他的手藝比她炖的豬蹄還爛。

  花郁娴躺在沙發刷手機,懶懶的掃了他貼創可貼的樣子。

  幸災樂禍的說,“你真是個人才。”

  花郁塵沒好氣道,“你行你上啊。”

  花郁娴懶洋洋道,“我對自己有自知之明,一般不會去挑戰自己的短闆。”

  “你還真是會給自己找借口。”

  花郁娴說,“我這叫明智的放棄,勝過盲目的執着。”

  這話怎麼聽着怪怪的呢?

  花郁塵冷不丁道,“和樓笑笑分手了?”

  花郁娴瞬間瞳孔震驚了。

  淩卓看着娴姐姐沒敢吭聲。

  “你說什麼呢!”

  花郁塵不以為意道,“你說的這麼深奧,我還以為母單花迎來春天了呢。”

  淩卓忍着笑。

  花郁娴白了他一眼。

  “你懂什麼,智者不入愛河,淹死概不負責。”

  花郁塵說,“我隻知道,琴瑟在禦,莫不靜好。”

  遇見淩苗,他甘願淪為愚者,淹死在愛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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