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10章:我離婚娶你…好不好…
岑家人一律都是懵的,淩家人則全都站了起來。
許文秋前一會兒還慶幸女婿轉正了。
這下居然被當衆爆出這樣的醜事。
頓時氣得眼前陣陣發黑。
淩向松也挂不住臉了,離席去找岑家人算賬。
投影被酒店緊急關閉了。
後台。
淩晴撐着額頭,渾身發抖。
岑琏站在她身邊解釋道,“這些是以前的。”
沒一會兒岑母慌慌張張跑來。
“琏兒,怎麼回事?”
岑琏說,“這事我真不知情。”
淩家兩口子也回來了。
臉紅脖子粗的扯着嗓子喊道,“岑琏!!”
“外邊那個是怎麼回事?”
許文秋氣急敗壞道,“你看看你幹的好事!!”
“這下淩家岑家兩家的臉都給你丢盡了。”
岑琏說,“這次我是真的不知道。”
“一定是有人故意爆出來的,我一定查清楚。”
許文秋冷笑道,“你眼裡心裡哪裡有一丁點在你老婆孩子身上。”
“我們淩家已經給過你多少次機會了。”
“你要實在斷不幹淨,把婚離了,孩子我們淩家能帶。”
“你想去禍害誰家姑娘就去禍害誰家姑娘。”
岑琏說,“孩子姓岑!!”
“可她是淩晴身上掉下來的肉!”
“媽!”淩晴眼含熱淚的吼道,“為什麼連你也要我離婚!”
“我離婚好給外面那女人騰地方嗎?”
“霜兒将來要認别的女人做媽媽嗎?”
“這個世界上除了我會一心一意對她,其它女人都是後媽啊!!”
“怎麼可能會對霜兒好!”
許文秋一時心疼不已,“兒啊,媽也不想你離婚。”
“可是這畜牲一個接一個,心思根本就不在你身上。”
“你繼續待在這裡,隻會耗空你自己的。”
“孩子我們淩家養着,你還是她媽媽啊。”
岑琏說,“孩子姓岑,這輩子都姓岑!”
許文秋指着他怒道,“你扪心自問,你配嗎?”
“你配做一個父親,配做一個丈夫嗎?”
岑琏不以為意道,“她隻有一個媽媽,也隻有一個爸爸。”
“你們不想讓她認後媽,我也不想讓她認後爸。”
氣氛陷入僵局。
淩晴現在沒有那麼精力去争吵。
閉着眼睛,斷斷續續道,“你把外面那些,斷幹淨。”
岑琏不悅道,“我都告訴你了那些都是以前的,你為什麼就是不相信我。”
淩晴伸手,“手機拿來,給我看看。”
岑琏愣了一下,皺眉道,“你還是不相信我對嗎?”
“我隻相信我的眼睛。”
“既然不信那就沒必要說了。”
淩晴睜開眼,看向他,“我要手機!!”
岑琏懶得理這個瘋婆子。
摸出手機遞給她。
在她快接到的那一刻,砸地上了。
屏幕着地,碎了。
“這可不怪我,是你自己沒接到。”
岑琏撿起手機,摁指紋,紋絲不動。
滿意的遞給她,“喏。”
淩晴瞧着已經摔爛了的手機,擡眸看着他。
失望的閉上眼睛。
淩向松一把推開岑琏,“閃開!”
他拽起淩晴,“走,跟爸回去。”
許文秋說,“咱不受這口惡氣,跟爸媽走。”
“孩子…”淩晴說,“還有孩子…”
淩向松怒其不争的說,“孩子姓岑!”
“你現在自己都泥菩薩難保,先養好自己的身子再說!”
淩晴最終還是被爸媽帶走了。
隻剩下岑家人在原地。
岑母指着岑琏,恨鐵不成鋼的說,“你啊,你啊。”
“你巴不得把我們氣死才好啊。”
淩晴回娘家了。
岑琏眼底沒有一點着急,甚至閃過一絲喜色,隻不過轉瞬即逝。
此時此刻,酒店不遠處的車内,岑露盯着面前的電腦。
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好久沒有接觸自己的專業知識了,好在還能派上用場。
曾經和阿郁同一個系,同一戰隊,并肩參與了那些賽事。
隻不過後來她沒能堅持下去。
紫荊花…終究枯萎了。
當晚,岑琏把孩子交給保姆就出了岑家。
邊開門上車,邊撥了個電話出去,“在家嗎?”
“嗯,在。”
“洗幹淨,等我。”
“今天不是你女兒滿月宴嗎?”
“好久不見你,我想你了。”
“可是…你老婆……”
“她不在家,回娘家了。”
岑琏朝霓悅灣駛去,剛回家就迫不及待的和她糾纏在一塊。
“我好想你…好想你…”
他從來沒有這麼激動的想要去見某個人。
一路上連心跳都是急不可耐的。
這些年他身邊的女人從來沒少過,他濫情,他縱欲。
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是空的。
無趣到連最基本的興趣都燃不起來。
家族的破事讓他的清白無人在意。
他一點也不想卷入其中,偏偏這一生,活得身不由己,又妄念成災。
不如淪陷在泥潭裡打滾,爛到不能再爛。
可是有朝一日,突然出現這樣一個女人。
讓他這些年的愧疚得到安放。
釋放了内心封存已久的壓抑。
來勢洶洶的欲望隻對她一人陡然而生。
他終于體會到了活生生做人的滋味。
“我離婚好不好…”
“離婚了娶你,好不好…”
“我真後悔…”
“我為什麼沒能早點遇見你…”
“若是我能早點遇見你…我一定為你守身如玉…不碰任何人…”
小雨被公司開了,她不知道老闆為什麼要突然開了他。
她失去了工作。
可是遇見了他。
他對自己很好,比任何人都要好,也很舍得。
禮物,房子,車子,他從不吝啬。
隻要她說過的,他都會立馬奉上。
若不是她入行了那麼久,見慣了男人花天酒地。
或許她真的會動心。
也許他是暫時的喜歡自己吧。
時間一久,也會膩。
可是雲裡霧裡見,她聽到了他失控的喊着另一個女人的名字。
她一瞬睜開了眼。
是她的雇主…
**
“今天咱爸估計又被氣得不輕。”花郁塵跟老婆通着視頻。
“爸?他怎麼了?”
花郁塵說,“岑家今天滿月宴,被當衆爆出豔照。“
“啊?”淩苗瞳孔震驚了。
花郁塵笑道,“鐵打的男主,流水的女主。”
“那些人的表情别提有多精彩了。”
淩苗問,“那…那後面是怎麼收場的?”
“岑伯父留在宴會廳待客,咱爸沒心思了,去找岑琏。”
“後面淩晴好像跟他們回淩家了。”
淩苗說,“孽緣,離了也好。”
“兩家人都要孩子,估計離不了。”
淩苗說,“怎麼會離不了呢,孩子是大家共同的,随時能看。”
“就算大人再怎麼理不清的恩怨糾葛,在孩子面前也要維持基本的體面啊。”
花郁塵說,“淩晴不肯讓孩子認後媽,岑琏不肯讓孩子認後爸。”
“互不退步,離不了。”
淩苗感慨道,“看來孽緣也是緣,緣沒盡就是斷不了。”
花郁塵笑道,“老婆,你知道你最大的優點是什麼嗎?”
“是什麼?”
“眼光好,挑了個好男人嫁。”
他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臉,拐着彎誇自己。
“知道你唯一的缺點是什麼嗎?”
“是什麼?”
“缺點我呀。”他撐着下巴。
不高興的歎息道,“其實是我缺你…”
“老婆…我真的好想你…”
“很快就回去了。乖。”
花郁塵說,“老婆,你從未看見過我的另一面。”
“你哪一面我沒見過?”
他說,“你沒有看見過我寂寞的樣子…”
淩苗愣一下。
“因為你不在我身邊…”
“我才會寂寞…”
**
他的思念告訴了心跳,隻有她沒有聽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