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孕吐後奉子成婚:孩子是死對頭的

第一卷:默認 第511章:在河裡,要撈屍

  樓嘯朝淩向松說,“世伯,事已至此…我安排救援隊過來吧。”

  淩向松腿一軟,花郁塵眼疾手快的攙住他,“爸!”

  一瞬間,他仿佛蒼老了一大截。

  除了直發抖的手,和顫抖的嘴皮,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花郁塵自己的心裡也跟着發慌,現在是第二條人命了。

  早知如此,他當初真的應該阻止岑露做這種傷天害理的決定。

  “阿靖……”

  他做不了老丈人家的主,于是求助淩靖。

  淩靖還有一絲冷靜在,朝樓嘯說,“先撈人…岑家别想好過!”

  “好,我現在就安排下去。”

  這條江的面積太大,流域也七彎八繞。

  從昨晚到現在,指不定飄去了哪裡,打撈程度很難。

  樓嘯出門之後一直沒有回去。

  花郁娴打了個電話給他,“你人呢?還不回來?”

  樓嘯說,“我在救援這邊,怎麼了?”

  花郁娴起初還沒有當回事,還以為淩晴就是賭氣,躲起來了。

  “還沒有消息啊?一個大活人還能蒸發了不成。”

  “找到了。”

  “那你還不回家。”

  "在河裡,要撈屍。"

  電話那頭瞬間沉默了。

  “江裡的霧還沒開,我在布置救援方案,馬上就要過去了。”

  花郁娴人都麻了,大氣不敢出的看向家人。

  樊音揚了揚下巴,“問問他們什麼時候回來吃飯。”

  花郁娴朝電話裡的人說了句,“你自己注意安全。”

  “嗯,先挂了,出發了。”

  電話被挂斷後,花郁娴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樊音問道,“怎麼說啊。”

  花郁娴磕磕巴巴道,“淩…淩晴…昨晚…”

  “跳…跳江了……”

  此言一出,家裡人全都呆住了。

  “哎喲……”樊音痛心道,“這孩子怎麼這麼想不開……”

  “這下是要了她爸媽的命了。”

  “霜霜這才剛剛滿周歲,一歲零一天。”

  “要命要命!這喪良心的狐媚子,纏誰不好,非要纏有婦之夫!”

  “害得人家家破人亡,她是要遭報應的!”

  救援隊很快就過來了。

  安排先是在本省流域打撈,因為下遊不遠就是跨省了。

  太陽升上來之後,江面的霧漸漸散開。

  日複一日的往下遊的潺潺江水,出現了好些乘着氣墊船的救援隊。

  說是救援隊,其實就是撈屍隊。

  都一晚過去,生還的機會是不可能了。

  對于這種難度的打撈,隻能用無情鈎。

  像豬肉攤鈎着豬肉那樣。

  希望能渾水摸魚的鈎起屍體身上的皮肉,打撈上來。

  雖然這是對屍體的不尊重,但是比起能回家,這也是無奈之策。

  聽說江裡有人跳河,一早在撈屍。

  淩晴投江的消息傳開了。

  岑家第一反應是震驚,緊接着是嫌晦氣。

  什麼事不能好好說,非要這樣丢醜!

  于是銷聲匿迹了起來,打算避過這陣風頭。

  岑琏聽到這個消息後,像被當頭敲了一棍似的。

  腦子懵的感覺不到悲傷。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是好,第一次像無頭蒼蠅,找不到對策。

  他甚至在想自己要不要去幫忙。

  應該要去的吧,畢竟是自己的老婆。

  他要是去的話,嶽父嶽母應該會打死他的吧。

  可是轉念一想,還有霜兒在…

  他該去一趟…

  所以他去了。

  預想中的一頓打沒有挨到。

  嶽母哭得快要斷氣,嶽父一下蒼老得連罵他的精力都沒有了。

  沒有人待見他,形如空氣…

  一上午過去,這段流域都撈了,淩晴的屍體還沒有打撈上來。

  這樣下去不行。

  就算不被魚吃,再漂一段時間,流到下遊出海口,就要進海裡了。

  一但入海,那就是大海撈針。

  又再次改變了一下方案,用聲呐探測。

  于是又出動了水下聲呐。

  屍體在水下會釋放出一些氣體。

  這些氣體會産生微小的氣泡。

  水下聲呐發出聲波,遇到這些氣泡便會産生反射。

  接收到這些反射的聲波後,通過計算機處理,再轉化為圖像。

  ‌再對這些圖像進行分析,就可以确定屍體的位置、形狀,大小。

  一番操作下來,難怪撈了一上午沒撈到。

  因為本省流域根本沒有。

  淩晴的屍體已經飄到了下遊外省的流域。

  得益于河床的一塊大石頭堵住了,這才不至于流進海裡。

  一行人輾轉去了外省。

  從這邊撈屍還得聯合本地的警方。

  屍體已經找到了确切位置,一直到隔天天亮。

  耗時二十幾個小時,終于被拖上岸了。

  工作人員解開繩子,将硬邦邦的屍體放在地上。

  淩晴的樣子,一覽無餘的出現在衆人眼前。

  在水裡泡了一天兩夜,除了泡漲了一些,看起來比平時胖一點。

  但是那張臉還沒來得及被魚分食,依舊無比清晰的能辨認出。

  看到閨女慘白的臉,許文秋一下癱軟在地,爬過去抱着她拼命的嚎。

  淩向松幾天時間,生了好些白發。

  一夜未睡早就透支得連走路都發虛。

  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押着岑琏去到淩晴身邊。

  摁着他跪下。

  “你好好看看!!你看清楚!記清楚這張臉!!”

  “你以後永遠别想好過!永遠要被噩夢纏到死!”

  “你個遭天譴的畜生啊!!!”

  他用盡全部力氣狠扇了岑琏一巴掌。

  岑琏看着倒在嶽母懷裡一動不動的人。

  這張臉以前一颦一笑的樣子還在他眼前。

  簡直不敢和現在一臉死相,一動不動的死人聯系到一起。

  他總覺得好不真實。

  這人…是淩晴吧……

  他後知後覺的摸上她的手。

  第一感覺是好冰,由内而外的冰,關節是僵硬的。

  像從冰水裡泡了很久再撈起來,濕漉漉的,寒氣逼人。

  僅僅觸碰的這一下,連周圍的空氣都變得陰冷起來。

  “老婆…”

  他不可置信的喚她。

  “老婆……”

  顫抖着嗓音,竟然天真的想把她叫醒。

  許文秋一把将他推開了,撕心裂肺的吼道,“你滾!!”

  “滾!!!”

  岑琏沒防備的被推倒在一邊,周圍的一切告訴他這是真的…

  淩晴死了…

  淩晴再也不會活了…

  他自由了…可是他感不到一絲歡喜,麻木的心髒也感覺不到悲傷。

  他成了沒有感情的活死人。

  淩苗于心不忍的扭過頭去,埋在花郁塵的懷裡。

  出于對一條鮮活生命凋亡的同情。

  出于對一個嗷嗷待哺的小女孩以後再也見不到媽媽的悲哀。

  她心裡格外的堵…

  因為仿佛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

  今後的歲月,那個小女孩該經曆什麼樣的人生路,她比誰都清楚…

  花郁塵輕撫着她的背,這一幕是他怎麼都不想看到的。

  盡管他并不待見躺着的人…

  可她罪不該死…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