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孕吐後奉子成婚:孩子是死對頭的

第一卷:默認 番外7:當你姨父我真她媽命苦

  淩苗要出差去一趟麗城。

  小五的婚禮準備辦了,作為小姑子,婚禮怎麼着也得去。

  然而孩子們在上學,花郁塵沒假。

  她得一個人去。

  但是花郁塵曾經有過分離焦慮症。

  就是她去麗城出差的那段時間。

  整個人精神消極,身體暴瘦,差點抑郁了。

  除了上次鬧離婚那次,從他生病後,她再也沒有離開過他。

  這次她一個人去麗城,說到底心裡的還是擔憂他的。

  淩苗在想,等會兒回家該怎麼說。

  天色不早了,從公司出來後,她先是驅車去接幼兒園接孩子們。

  然後去商場帶點菜回家。

  回到家,花生米和霜兒玩自己的,淩苗則提着菜去做飯。

  煮個湯,熱天孩子們愛喝湯,然後炒三四個菜就夠了。

  兩個大人,四個小朋友,吃不了多少。

  沒多久花郁塵從老宅接回兩個小寶寶。

  聽見門口指紋鎖的嘀嗒聲,兩個小家夥一激靈。

  趕緊跑去門口迎接,慢一秒都不行。

  “哈哈~醬醬,朵朵~”

  小朋友們一見面熱情得跟什麼似的,“米嘚嘚,酸姐姐!”

  花郁塵撐着玄關櫃換鞋,拎着孩子們的小包包挂在門口,

  “媽媽在做飯嗎?”

  “對啊。”

  花郁塵解開襯衫扣,挽起袖子進了廚房。

  淩苗做好了飯,正在洗手,聽到動靜回頭看了一眼。

  “回來了,洗洗手吃飯了。”

  “好嘞,辛苦老婆了。”

  花郁塵洗完手,惡作劇的把手上的水全彈她身上了。

  淩苗幽怨的看着他。

  “嘿嘿~”花郁塵快速親親她,“好了好了,不生氣。”

  淩苗踢了他一腳,“把菜端出去,等會兒跟你商量一件事。”

  “什麼事啊。”花郁塵邊端菜邊問。

  “等會兒再說。”

  還挺神秘。

  “到底是什麼事啊老婆。”吃飯的時候,花郁塵又問了。

  他心裡總是擱不了事。

  “小五要結婚了。”

  “好事啊。”花郁塵說。

  “我要過去參加婚禮。”

  "嗯,沒問題啊,是該去的。"

  “那…”淩苗試探性的問他,“你和孩子們呢?”

  花郁塵說,“孩子們有我啊,你有啥好擔心的,冷不着餓不着就行了。”

  淩苗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花郁塵沒等到回應,不解的擡眸,發現她正望着自己。

  像個悲憫的女菩薩似的。

  花郁塵一下就笑了,“敢情你不是不放心孩子們,是不放心我呢?”

  淩苗想說是。

  “哎呀老婆~你别老是揪着人家的黑曆史不放嘛。”

  那段往事對花郁塵來說,不是什麼好事。

  他現在基本都不會回憶,甚至下意識回避那段時間。

  “你大可放心去嗷,我一個人帶四個孩子不在話下。”

  “反正現在又不用抱,不用泡奶換尿片。”

  “有口飯吃有口水喝就行了。”

  “實在不行大不了我帶回老媽那兒,大夥一塊兒幫忙看着,這你總放心了吧?”

  淩苗觀察着他的神色,分辨他話裡幾分真假。

  花郁塵給四個孩子都盛了一碗湯。

  “多吃點啊,不準浪費。”

  淩苗說,“我明天的機票。”

  花郁塵微微驚訝了一下,“那麼快?”

  “嗯。”

  淩苗說,“我早點回家。”

  花郁塵嘿嘿一笑,“晚點也沒關系。”

  “你不在家,我和孩子們餓了就出去吃漢堡。”

  “吃完一人一個冰激淩,找個地方洗個腳,拔個罐。”

  淩苗深吸一氣,“四個孩子站在旁邊看着你撩妹啊!”

  “不啊。”花郁塵說。

  “旁邊準備四個兒童椅,四個小盆,一人一個技師,一塊兒消遣呗。”

  “不過老婆,你放心,我全點男技師,随時接視頻。”

  淩苗能想象那個畫面了。

  昏暗暧昧的包廂内,成人場所成了兒童天地。

  一大三小泡着腳,一人面前一個技師。

  悠閑的喝着椰汁,吃着水果。

  背景音樂換成了兒歌三百首。

  就連技師都像一下子喚醒了真善美,變得從良了一樣。

  很溫柔的問,小朋友今年幾歲啊?

  小朋友讀幾年級呀?

  學校有沒有喜歡的小女生呀?

  你最喜歡聽什麼歌呀?

  或者還有對口号的——“愛你孤身走暗巷?”

  但是花生米肯定會說,這個已經過時了。

  包廂内隻有暫時純潔大男孩們,和還沒有被污染的小屁孩們。

  算了算了,随他們吧。

  **

  隔天,淩苗走了。

  花郁塵上班前送兩個大的去上學,送兩個小的去奶奶家。

  然後再去公司上班。

  忙了一上午,午休的時候,秦周一個電話打來了。

  “阿郁,有空嗎?過來一趟。”

  花郁塵這會兒才剛躺下,懶洋洋道,“沒空…”

  話還沒說完,秦周說,“聽說阿堯兩人鬧矛盾了。”

  “沒空才怪!!”

  花郁塵頓時垂死病中驚坐起,拿着車鑰匙就出了休息室。

  握草!神醫啊!

  花郁塵去到秦周家,一進門就看見了阿堯家的兩個孩子。

  “叔叔…”喬喬喊他。

  “乖,叫花爺爺。”花郁塵說。

  “……”

  喬喬叫不出口。

  她今年四歲了,早就不是三歲小孩,哪有小時候那麼好騙。

  他都沒有白頭發,也沒有長胡子,根本就不像爺爺嘛。

  “周生生,乖孫子,想爺爺沒有。”花郁塵跟坐在地上的小家夥打招呼。

  小家夥手裡還拿着玩具,懵圈的看着他。

  不太認識…

  花郁塵朝周靳堯走去,“我說周老哥,你這是咋了?”

  “我很老嗎!”

  老字一下戳在周靳堯心窩子上。

  吓了花郁塵一跳,“你幹嘛?吃小男孩還是吃邱小姐了?”

  周靳堯沒理他。

  花郁塵說,“你今天怎麼跟個女人似的?”

  “像在婆家受了氣帶着孩子回娘家消化情緒的既視感。”

  周靳堯沒出息,不承認,“你想多了!”

  “哦…”花郁塵沒大在意,拿起阿周遞過來的茶。

  “我還以為你更年期犯了。”

  “你說誰更年期!!”

  “操!”花郁塵吓得手一抖,一杯茶全潑褲裆了,跟尿褲子了似的。

  “你一驚一乍的!老年綜合征犯了!”

  周靳堯猛地湊過去,兩手捏住他的脖子直搖晃,“你再說!你再說!”

  花郁塵差點翻白眼。艱難道,“我操,咳咳,松…松手~”

  秦周說,“嗐,多大個事啊表哥。”

  “不就是表嫂刷視頻一刷一個腹肌小哥哥嘛。”

  好家夥,敢情他這是不敢折磨老婆,找他這個小姨父撒氣來了。

  周靳堯松了手,氣沒消,灌了杯茶水,順氣。

  花郁塵捂着脖子直咳嗽。

  “好你個不孝子,啊…”他顫抖的手指着他。

  “這麼虐待你姨父我這個三旬老人…”

  “冤有頭債有主,當你姨父我真她媽命苦…”

  秦周偷笑,“我說阿郁,你不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嗎?”

  “前幾年我喊你出來喝酒,你是不是上來就揍我來着?”

  “還有,就表哥跟阿蠻的事撞破,我少挨了?”

  “我命最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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