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if線:狗東西,小爺我的人也敢咬
“喲?我以為你今天不來了。”小郁吊兒郎當的沖她笑。
淩苗連正眼都懶得看他,“狗都能來,我怎麼就不能來。”
“……”
一句狗都能來,小郁差點就應激了。
轉念一想,要是真爆炸了,豈不正中她下懷。
搞不好又得被她調侃一句,怎麼着?狗急跳牆了?
他彎腰湊過去她耳邊,笑着嘀咕,“有三個字怎麼說來着?”
“狗艹的…說的是你嗎?”
在他的潛意識裡,那晚過後,他痛失童子身。
被這個母老虎奪走了貞潔。
淩苗瞳孔一僵,犀利的目光頓時掃在他臉上。
“想死?”
“我難道說錯了?”小郁見她終于失态一回,心下暗爽。
總算是赢她一籌了。
“淩苗…跟小爺睡一回難道委屈你了?”
“小爺我英俊潇灑,風流倜傥,追我的人從京城排到南城。”
“你一個小小不受寵的落魄千金,小爺我能看上你,你就偷着樂吧。”
淩苗突然就氣笑了,不知道他哪來的自信。
“看來國内的保胎技術還是太強了,令尊當年怎麼不把你滋牆上呢。”
“腦子不用可以送去火鍋店,少來我面前晃悠,我不愛吃豬腦花。”
小郁眯起眼,氣得龇牙咧嘴,“淩苗,你這張嘴,怎麼這麼欠揍?”
淩苗笑說,“你是不是皮卡丘的弟弟,皮癢癢?”
“來來來,你給我過來,老子今天非要跟你一決高下!”
小郁将她拽去了後院,“你哪個村的豬,這麼膨脹?”
“那你記錯了,我是骟豬的,上次村裡骟豬,第一個骟的就是你。”
小郁叉着腰氣急敗壞道,“你抓周拿的是鍵盤嗎!”
淩苗回道,“你的出生證是杜蕾斯發的道歉信嗎?”
“……”
小郁氣得攏了把頭發,“媽的…真是遇見缺德考試滿分學霸了。”
淩苗懶得搭理他,“你先去超市門口搖明白了再來跟我說話!”
她轉身就要走,小郁一把拽住了他。
淩苗反手就是一拳幹過去,小郁眼疾手快攥住。
兩人頓時扭打在了一起。
這已經不知道是多少回幹架了。
淩苗氣得使出了渾身解數,小郁防守得有些吃力。
揍不到淩苗更惱火了,嗷嗷狂揍。
小郁暫退下風,為了避免再次被揍的鼻青臉腫。
開始使下三濫招數。
“哈——tUi——”
無所謂,打不過就吐口水。
“哈——tUi——”
果然這招很湊效。
淩苗一下停止了拳頭,不可置信的摸上臉頰。
手指在顫抖。
“啊啊啊!!狗花橙!!你惡不惡心!!”
“老娘殺了你!!”
小郁赢的一籌,叉着腰爽的哈哈大笑。
淩苗一頓瘋狂輸出,“你媽了個**!操**!!”
“……”
“……”
小郁不痛不癢,略略略~
氣得淩苗暴走了,小郁趕緊溜之大吉。
“你給我站住!”
“我又不是傻!我才不!”
“站住!”淩苗窮追不舍。
兩人你追我趕,淩苗眼瞅追不上頓時就是淩空一腳,給他踹翻在地。
“跑!我叫你跑!”
小郁被她摁在身下,一秒求饒,“我錯了!姑奶奶我錯了!”
淩苗剛要揍下去。
忽然聽見了小錦的哭聲。
兩個人同時一激靈,淩苗一隻手僵在空中,一隻手抓着他的衣領。
小郁仔細聽了聽,“是…小錦在哭?”
兩人同時臉色一變,恩怨都不重要了,淩苗瞬間起身,拔腿就朝哭聲跑去。
“你再給我亂說,還亂說嗎?”
花園裡,小晴揪這個小兔崽子的耳朵。
小兔崽子落她手上被修理了一頓。
“你馬勒戈壁的!”小郁跳起來就是一腳。
小晴踉跄後退了兩步,小郁抱起哭唧唧的花亦錦。
“敢訓我幹兒子,你他媽算老幾!”
“嗚嗚…爸爸…媽媽…”
淩苗蹙眉摸着他的小腦瓜,“她打你了。”
“是他先咒我死!”小晴不悅道。
“她羞辱媽媽。”花亦錦揉揉紅彤彤的眼睛。
“她說媽媽窮光蛋,高攀不上爸爸,說爸爸花心二世祖,看不上媽媽。”
“我R你媽!”小郁氣不過還想上去幹她。
淩苗直接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直逼她後退,死死抵在牆壁。
神色陰沉道,“我爸當年沒買套,跟個婊子滋出你這個小婊子!”
“你媽今天豬欄沒關上,讓你拱出來吃屎了!”
“上次撞車怎麼沒撞死你個賤人,老娘好慶祝一下為國家除一禍害!”
她偏頭,朝花亦錦說,“狗咬咱們一定要咬回來嗎?咱們完全可以一腳踢飛它!”
小晴臉色漲紅,抓着淩苗的手,要掰開。
小郁抱着花亦錦,惡狠狠的說,“你媽沒教你什麼叫做教養!”
“正好老子今天就幫忙馴一回狗!”
“狗東西!小爺我的人你也敢咬!”
“今天家裡來這麼多客人淩老頭居然沒把你拴起來!”
“真是什麼樣的人養什麼樣的狗!”
小晴要翻白眼了,小郁朝淩苗說,“别松手,我眼瞎,今天什麼都沒看到。”
“淩苗!!!”一道凄厲的尖叫聲傳來。
淩苗下意識松了手回頭望去。
小晴頓時身子一軟,倒在地上,劫後餘生讓她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那個瘋子奶奶跑來,哭天喊地的扶起她。
朝淩苗厲聲呵斥道,“你瘋了!啊?”
“小小年紀你心思怎麼這麼惡毒!你居然還想掐死她!”
“你是不是想翻天?啊?”
“老淩!老淩!”她歇斯底裡的喊老淩,生怕他沒看見這一幕。
生怕女兒受委屈老淩沒看見,被這個小賤蹄子白欺負了。
小郁将淩苗拽至身後,抱着花亦錦跟她對峙道,“到底誰欺辱誰?”
“你養的貨不關牢,跑出來教育我幹兒子!”
“她哪位啊?她是個什麼東西啊?敢馴我的人?”
“我幹兒子有我這個幹爹教育!”
“她一個苟合産物,帶出去都見不得光的東西,教訓我幹兒子?”
“到底是我花家的臉那麼好打,還是我這個幹爹當擺設的!”
淩苗看着身前的男人,他什麼時候那麼高了,都擋住了她的光。
“花小公子!誰又比誰尊貴!”
“難道花老将軍平日就是這樣在你耳邊嚼舌根的!”
她竟然還敢把爺爺擡出來鞭撻,這無疑是将他花家踩在地上摩擦。
“我爺爺德高望重,是你這種肮髒母狗能評頭論足的?”
“沒想到我爺爺他們那輩拼死抗戰,竟然護出你這種忘恩負義的東西!”
“拿先輩的鮮血在這裡狺狺狂吠!果然是家養的狗,隻知道窩裡橫!”
“你!”瘋子奶奶被他罵的兩眼發黑。
“你一個晚輩,敢這麼羞辱長輩!”
小郁直言道,“你算個狗屁長輩,少跟老子在這裡拿喬!”
少年正是刺頭不服人的時候,素質不高,犯我必刀。
“老淩!老淩!!”瘋子奶奶二話不說的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