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2章:他是她男人,又不是她奸夫
他噌的一下起身,放下筆記本,去到她面前。
擡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哪裡不舒服嗎?臉怎麼這麼燙,是不是今晚淋到雨發燒了?”
遭了。
這女人怎麼這麼弱,淋了點雨就感冒了。
花郁塵拿出手機,淩苗制止了他,“我沒事…”
“還說沒事,我叫人送點藥過來。”
淩苗沒敢說實話。
“我真沒事,就是剛剛水溫燙了一點。”
花郁塵這才狐疑的看着她,“是嗎?”
淩苗點了點頭,“嗯…”
花郁塵擁着她去到沙發那邊坐下,“沒事把水溫調那麼高做什麼。”
“中午的水果都沒怎麼吃。現在補上。”
淩苗扯了扯嘴角,“可是我吃了晚飯。”
花郁塵随口道,“一點水果而已,就當美容養顔了。”
為了讓她多吃一點,他也想着怎麼哄騙她了。
他既然都決定做父親了,還是得關照她們娘倆多一點。
淩苗見他難得一片好心,靠在沙發邊吃邊看着手機。
隻見花郁塵拿着電腦不知道在操作什麼。
淩苗掃了一眼,滿屏字節跳動的英文畫面。
看上去像是什麼黑客程序那樣。
她收回目光,繼續刷着自己的手機。
忙了一會兒,花郁塵側頭看了她一眼,“喝水嗎?”
淩苗搖頭,“你忙吧,不用管我。”
花郁塵也沒有再說什麼。
淩苗有些心不在焉的。
要是等會兩個人一起進房間,大眼瞪小眼的畫面,應該挺尴尬的吧…
要不…她還是先進房間睡覺吧…
沒準相處了幾天,就熟悉了呢。
淩苗從沙發上起身,“我睡了。”
“嗯。”
淩苗朝房間走去,主卧的很大,沒有開燈的時候。
頂上的星空頂,密密麻麻的星光,浩瀚無垠。
開了燈之後,整個房間呈冷色調,就黑白灰三個顔色。
給她的第一感覺,就是冷清又整潔。
她掀開被子上了床,床對面是很大一片幕布。
淩苗現在也不太困,于是将最近看的劇投屏上去。
後腰墊上一個枕頭,随後關燈,半躺着看着劇。
房間裡隻剩下幕布切換畫面的亮光。
不知道他在忙什麼,很久了還沒回房間。
淩苗看的有些昏昏欲睡了。
等到花郁塵放下電腦,進房間的時候,幕布上的電視還放着。
“還沒睡?”
床上的人沒理他。
花郁塵走近了看才發現她歪着腦袋睡着了。
這個姿勢她也睡得着,真不怕落枕。
花郁塵抽掉她後腰的枕頭,托着她的腰向下移了一些,讓她睡好。
許是動作把她弄醒了,女人迷迷糊糊嘟囔道,“你忙完了…”
花郁塵給她搭上被子,“嗯…”
男人夜裡的聲音低沉又好聽,淩苗翻了個身繼續睡了。
花郁塵直起身,将電視關了,随後從另一邊上床睡覺。
他一個人睡了這麼多年,突然旁邊待了個女人,他還有點不習慣…
他側頭看了她一眼,黑暗中隻能看見她的輪廓。
一動不動的,應該睡熟了。
花郁塵閉上眼睛,突然浮現那晚她皺眉嬌哼的樣子。
哭着說她疼。
他猛地睜開眼睛。胸口劇烈起伏着。
都過去那麼久了,怎麼又突然想起那一幕了。
難不成是因為她睡在自己身邊的原因?
花郁塵滾了滾喉結,渾身有些發熱,跟那晚喝鹿血酒沒什麼兩樣。
他還以為他真的無欲無求沒救了。
這他媽哪是無欲無求啊。
這簡直就是欲血噴張!
他索性起身,将上衣脫了。
要不是因為今天旁邊多個人,他才懶得穿睡衣。
花郁塵逼着自己靜下來。
好在是好了一些。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的感覺身邊有一具溫溫軟軟的身體。
他下意識的摟了過來,抱在懷裡。
淩苗在夢裡突然進到一個很安心的港灣,她蹭了蹭,依戀的埋着這處港灣。
偌大的床上,分開睡的兩人,慢慢變成了相擁而眠。
男人光潔的上半身裸露在外面,懷裡是依偎着某個軟人兒。
花郁塵這一覺睡得很惬意,大手握在軟軟的蠻腰。
迷迷糊糊覺得不太對,又上移,這回才滿足了。
自帶追蹤定位,是男人的天性。
外面的夜景漸漸由黎明代替了燈光。
天色一點點亮了起來。
透過窗簾沒拉緊的縫隙,房間也亮了一些,照着床上的兩人。
淩苗從睡夢中清醒過來。映入眼簾的是男人赤裸裸的胸膛。
和那天早上暴擊的一幕,一模一樣。
淩苗猛地從他懷裡退了一些。花郁塵也突然驚醒了。
四目相對的兩人的愣了一下。
“手放哪兒呢?”
花郁塵垂眸看了一眼,連忙退開,不過轉念一想,好像也沒什麼。
“又不是沒碰過,這麼驚訝幹嘛?”
淩苗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花郁塵撐着身子看她下意識的動作。
“我說咱們都已經同床共枕了,還有必要嗎?”
淩苗不理他,雖然他們有了孩子,但是也就那一次。
她哪裡像他,那麼欣然接受。
“抱都抱了,遮個什麼勁,日子以後不過了?”
這才剛開始,就那麼避嫌。
他是她男人,又不是她奸夫。
淩苗擡眸看他,“你抱我幹嘛?”
還連件衣服都不穿…
“你自己鑽進我懷裡的,我哪知道睡着睡着就抱一起了。”
淩苗突然被他肩膀上的淤青吸引了目光。
白皙的身體,泛起一片青紫,乍一看還挺驚心動魄的。
她緩緩擡手。
花郁塵看着她的動作,“你幹嘛?要抱回來啊?”
隻見下一秒,她的手摸上他的肩,“疼嗎?”
她面帶歉意的看着他。
“怎麼青了這麼大一塊…昨天為什麼不告訴我…我給你上點藥也好…”
花郁塵沒有理會,“有什麼好說的。那晚回去上過一次藥了。”
他起身下床,背對着她,拿過昨晚脫下的睡衣。
淩苗看着他的背影,寬肩窄腰,線條感很好。
白天穿着衣服的時候沒發現,脫了衣服倒還真叫人刮目相看。
花郁塵草草扣了兩粒扣,随性的有些慵懶,又帶着與生俱來的痞氣。
“今天要去公司嗎?“他回頭看她。
卻發現那個女人的眼睛落在他身上,一瞬不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