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前夫在太平間哭瘋,我換了身份嫁豪門

第595章 決裂!溫辭走了,某人追悔莫及

  走出會所。

  傅寒聲抱著溫辭上車,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長臂圈著那截纖細的小腰,聲音沉冷的交代司機,「去八方城。」

  「好的傅總。」

  保鏢看都不敢往後看一眼,默默升起擋闆。

  車子行駛在路上。

  溫辭安安靜靜地偎在男人身上,全程一言未發,如果不是眼眶泛著濕潤,活像個沒有生命的洋娃娃……

  傅寒聲垂眸看了她幾眼,掐緊了她的細腰,上下撫摸。

  溫辭身子輕輕地顫著,閉眼埋進他肩膀裡。

  傅寒聲手上一頓,高挺的鼻樑抵在她秀氣的耳朵上,聲音壓的低低的,很性感,「怕我?還是不想靠近我。」

  溫辭肩膀哆嗦,搖了搖頭,「沒有……」

  傅寒聲擡起她下巴,在她唇上親了下,「那就收起眼淚,別讓我看到。」

  溫辭咬著唇瓣,好幾次忍不住想說出口,終究是忍住了,垂下了眸……

  ……

  一會兒,車子停在海城有名的富人區,八方城。

  傅寒聲帶著她上樓,溫辭心頭惴惴,怕被人看到,傳出去議論紛紛,一直低著頭。

  出軌這樣的事,傳出去對男人無傷大雅,但對女人,卻是緻命的打擊,到頭來,名聲沒了,事業也會遭到重創,人財兩空。

  但顯然。

  男人並不在意她,英俊的面龐上,冷淡漠然。

  溫辭偷偷看了他一眼,頓時難受的心中抽搐的疼,幾乎是麻木的跟著他走,坐在電梯裡的時候,頭頂的白熾燈打在她臉上,一片蒼白。

  索性,一路走來,沒聽到人說閑話,而住的這一層,也隻有他們一戶。

  溫辭稍稍鬆了口氣。

  但進門後,另一個擔憂又壓上了心頭,讓她再度陷入慌亂。

  她走到客廳,背對著正站在玄關解外套的男人,絞盡腦汁地想著辦法……

  傅寒聲解開外套後,放在一旁,見她依舊愣愣地站在那兒,一動未動,黑眸微眯,叫了聲,「溫辭,過來,幫我解領帶。」

  溫辭恍然回神,轉過身看他,視線裡,男人身高腿長,穿著白襯衫西裝褲,英挺好看,活脫脫的衣服架子。

  她一直覺得他很適合穿白襯衫,以前給他買過好幾件。

  至於以後……

  溫辭按捺著心頭的苦澀,走近,幫他解領帶,正好,想趁著這個機會,跟他商量一下別的事,所以溫順了很多,「你低一下……」

  她蔥白的小手,熟練地鬆開溫莎結,動作很溫柔,恬靜的小臉,更溫柔,給人很舒服的感覺。

  傅寒聲垂眸看著她,難得沒有開口刁難,俯下身,方便她解,見她碎發落在了臉側,還伸手拂開。

  這樣的親昵,好像他們沒有分手,也沒鬧過矛盾一樣。

  溫辭恍惚了一瞬,被他碰過的皮膚,也難耐的泛起了酥麻,指尖一抖,不小心碰到他堅硬的喉結。

  她手指微頓,顫顫地躲開了點,垂下眸,兩排細密的小扇子,鋪在雪白的眼臉上,說不出來的可愛動人……

  傅寒聲看著,喉結微緊,薄唇動了動,不成想,溫辭先開口了,聲音細細的,帶著小心和試探,「傅寒聲,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傅寒聲微頓,看著她撲簌簌顫的睫毛,目光微沉,「商量什麼?」

  溫辭緊張的擡眸,咬唇道,「你昨晚弄的太久了,我身體現在還有點不舒服,今天下午看的時候,都出血了。今晚別了,行嗎……」

  傅寒聲皺了下眉。

  溫辭心頭一揪,知道他是不樂意。畢竟,他找她來,就是為了發洩的,不是供著當祖宗的。

  可今天,她真的不太行。

  不隻是因為身體不舒服。

  還有一方面,是因為晚上應酬時,被那個惡臭男弄出陰影了。

  這些事。

  他又怎麼會懂?

  溫辭心頭苦澀,見他遲遲不語,大著膽子,抓著他襯衫衣擺,輕輕拉了拉,「傅寒聲……」

  傅寒聲側臉緊繃,拂開她的手,「就這一件事,還有別的事嗎?」

  溫辭皮膚嫩,被他這麼一拂,手背就紅了,從掌心蔓出來的酸麻感,慢慢吞噬著她。

  她抓了下掌心,眼眶有點濕潤地看了男人一眼,說不難受是假的,但此刻,她沒資格難受。

  拿捏不準他這話的意思究竟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聽他這麼問,就順著話往下說。

  「有的……」她聲音苦澀,「我不能一周七天都來八方城,我奶奶那邊不行,我一周來三四天行嗎?」

  傅寒聲面無表情的聽著,依舊是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

  他說,「吻我。」

  溫辭心頭一緊,不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但為了能讓他妥協,還是按捺著羞澀,湊近,踮起腳尖,在他唇畔淺淺親了下,所以,沒注意到男人驟然冷下去的臉色。

  她軟聲哀求,「一周三四天不行的話,五六天也行,但是我晚上得回去住……」

  說完,她稍稍退開,雙眼水蒙蒙地看著他。

  傅寒聲目光沉暗,忽然圈住她的腰身,貼近自己。

  聽她嬌嬌地啊了聲,就伸手去推開他。

  他手臂收力,按住她,不讓她動彈,堅硬的下巴蹭著她柔軟的臉頰,灼熱吐息,「知道什麼是吻嗎,糊弄誰呢?」

  溫辭面紅耳熱,無力地蹬了蹬腿,雙手抵著他胸膛,「你放我下來……」

  男人勾著她小下巴,額頭抵上她的,用很溫柔的聲音問,「不想來八方城,究竟是因為想照顧奶奶,還是想著逃避我?又或者,是在為誰守身?可以啊溫辭,為了別人,什麼都做得出來,我讓你吻我,你就聽話地吻我……」

  一頓,他眯了下眸,指腹按在她柔軟的唇角,沉沉地吐出一句,「你這兒就這麼不值錢?」

  溫辭身子驀地一僵,臉色發白,「不是……不是那樣……」

  傅寒聲笑了下,「不是?」

  「那你跟我說說,是為了什麼?」

  「今天和傅凜那麼好,是不是已經想著之後讓他幫你擺脫我了?」

  溫辭眼眶倏地紅了一圈,被逼問的肩膀都在哆嗦,「傅寒聲,我沒想過,你別這麼說我……」

  「沒想過?」傅寒聲撫摸著她纖瘦的脊背,如情人一般說,「你不覺得傅凜很像一個人嗎?」

  溫辭搖著頭,難受得聽不下去。

  男人捧著她臉蛋,看著她流淚,看著她難過,又低低地問,「告訴我,之後傅凜跟你表白,你是不是會同意?跟他在一起?」

  溫辭心臟狠狠抽疼了下,她終於忍不住,顫抖地揚起手給了他一巴掌!

  「你渾蛋!」

  男人俊朗的面龐被她被打得歪在一側,落下薄薄一層紅印子,當即臉色就陰沉到了極點。

  其實女人力氣很小,沒有多疼,但這總歸是矜貴的傅總第一次挨巴掌,而且還是挨女人的巴掌。

  這就不那麼讓人痛快了!

  「會打人了?嗯?」

  他陰翳回頭,一把捉住她的右手,亮白的燈光下,堅硬碰著柔軟,暗流湧動。

  溫辭渾身都在顫抖。

  她到底是怕的。

  可這也不是她的錯啊,是他先出口傷人的。

  她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哽咽道,「是你先羞辱我的……我跟他壓根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僅會打人了,還會頂嘴了。

  傅寒聲氣得想笑,手上使力,用力一拉,把人拽進懷裡,然後扣住那把細腰,轉身,將人壓在身後的櫃面上,低頭重重的吻下去。

  陰惻惻地說,「你沒那個意思,但傅凜有!」

  「我不相信你看不出來,就這還每天和他在一起!」

  「把我的話,都當耳旁風了,真想弄死你!」

  溫辭被他一通數落欺負,委屈得要命,怎麼肯讓和他親密。

  腦袋左右轉動躲著他的吻,小手無力地去擋他肆無忌憚的手。

  「傅寒聲你別這樣行嗎!」

  傅寒聲擡起她下巴,固定住,也氣得牙疼,「怎麼,現在親一下都不允許了?是不是過幾天,讓我挨一下都不行了!」

  溫辭下巴被按疼了,再聽這些王八蛋話,忍不住哭出來,「傅寒聲!我都說和他沒關係了!你能不能不要這麼陰陽怪氣了!嗚嗚嗚……你白天兇我,晚上睡我,我也是人!」

  「你要是討厭我,就跟我分了吧,我現在就走……」

  她顫抖地抱著自己,哭得一顫一顫地,低頭擦眼淚,模樣實在可憐,像是一隻被人丟掉的流浪貓。

  傅寒聲黑眸微動,伸手去觸碰她臉頰。

  溫辭拍開他的手。

  傅寒聲蜷了下指尖。

  下一刻,直接傾身上去,將人抵住。

  然後捧起她臉蛋,低頭溫柔地吻著淚,聲音也緩和了很多,算是退了一步,「你以後別跟傅凜待在一起,我也好好疼你……」

  溫辭雙眼紅紅的,呆了一瞬。

  傅寒聲溫柔地和她接吻,聲音壓得很低,宛如情人間的呢喃,「你聽話,有些招數,你不會想玩的……」

  傅寒聲溫柔起來很要命,尤其是說情話的時候,讓人一不留神就會淪陷進去。

  這不,溫辭隻是出神了幾秒,就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暈乎乎的,什麼都想不了,什麼都做不了了。

  直到膝蓋被抵開。

  涼意襲來。

  她才稍稍醒神,嗚嗚咽咽地躲開他的吻,無力哀求,「不行……這樣不行……」

  「怎麼不行?」

  傅寒聲掐著她的腰,使力一提,讓她轉過身去,扶著櫃子,背對著自己。

  然後從身後抵住她,下巴擱在她薄薄的肩膀上,廝磨耳畔,說著下流話,跟剛剛溫柔低哄的那個他,彷彿不是一個人。

  溫辭臉皮薄,別說是現在,曾經跟他好的時候,都受不了這種的,壓根不是對手,手伸到後面,去推著他小腹。

  「傅寒聲,你說謊……」

  男人吻著她肩膀上的紅印,似乎想要讓這一處染上自己的味道,低低的說,「我怎麼說謊了,現在不是在疼你嗎?」

  溫辭聽到一聲清脆的金屬聲,心弦都顫了顫,哭著罵了句渾蛋。

  傅寒聲低笑了聲,單手托著她,似乎並沒有準備去卧室,也沒有準備洗澡,就準備直接在這裡……

  ……

  地上,女人的黑色褲襪和男人的皮帶羞恥不堪的堆在一起,曖昧到了極點。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

  放在玄關檯子上的手機忽然嗡嗡嗡震動了起來。

  溫辭就伏在上面,一眼就看到屏幕上閃爍的字眼——【明月】

  真親昵啊。

  溫辭身體瞬間就冷了下去,屈辱地咬住唇瓣。

  鈴聲很大,身後的男人也聽到了。

  他被打擾得皺了下眉。

  但轉瞬,在看到屏幕上的備註後,他便鬆開了她的腰身,整理了下褲子,去拿手機。

  溫辭被欺負的身體早已軟成了一灘水。

  眼下他這麼一松,她身體不穩,兩隻脆弱的膝蓋,直接跪在了地上。

  痛得她倒吸涼氣,好一會兒都緩不過來,很是狼狽……

  傅寒聲以為她扶著櫃檯,沒想到她會摔倒,聽到悶響後,低頭看去,伸手拉她,「沒事吧。」

  溫辭看著那隻大手,險些沒繃住,落下淚。

  她真的好疼啊。

  但那一聲聲手機鈴聲,就像警鈴一樣,提醒著她擺在面前的血淋淋的現實。

  她苦笑了聲,再不想在他面前露出軟弱了,用力拍開他的手,按捺著哽咽,喊了聲,「傅寒聲,我真是後悔!」

  說完,強撐著從地上起來,小手緊緊攥著衣襟,跑去卧室,期間,腿軟得好幾次都差點癱軟在地上……

  傅寒聲看著人走遠,面色微沉,但他來不及細想她剛剛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手中的手機就又響了起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又看了眼緊閉的卧室門,臉色冷得能滴出水來。

  最後,點了接通,抵在耳邊,餵了聲,長指扯開領帶,丟在一旁,甩地悶響。

  「什麼事。」

  方遠:「傅總,我手機沒電了,拿的沈小姐的手機給您打。沈小姐那會兒身體不舒服,我送她去第一醫院了,她想讓您過來陪她……」

  傅寒聲從褲兜摸出煙盒,倒出一根煙咬在齒關,可找了半天,都沒找到打火機,他煩躁地揉了煙,冷聲問那邊,「身體怎麼了?」

  「她說是心臟難受。」

  傅寒聲目光暗了暗,「好,我知道了,一會兒過去。」

  「好的傅總。」

  「再幫我辦件事。」傅寒聲指腹抹過袖口上的一抹白,那是溫辭的潤澤,剛剛沾上的。

  「啊……您說……」

  「……」

  溫辭進了卧室後,也不想管一身的狼狽和污澤,把自己蒙在被子裡。

  柔軟的蠶絲被,很暖和。

  可她的心,卻冷得透徹!

  她更用力地抱緊自己,不想去想男人在外面和沈明月在說什麼。

  無非就是情情愛愛!無非就是想讓他去陪她!

  他的心向來那麼硬,從不在乎她的處境。

  房間裡昏暗,安靜,安靜地能聽到外面夜風刮過樹梢的聲音。

  溫辭忽然覺得悲涼。

  ……

  傅寒聲掛了電話,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這一幕——

  昏暗裡,女人把自己蒙在被子裡,小小一團,像是一隻受了委屈後,躲起來的小貓。

  傅寒聲靜靜看了片刻,打開燈,走上前,俯身拉開被子,把人露出來。

  可能是也覺得愧疚吧,動作挺溫柔的。

  「還在生氣?」

  溫辭不想理他,扯不過被子,就背對著他,沉默不語。

  傅寒聲看著她冷漠的背影,伸手握住她肩膀,把人往迴轉,解釋道,「小辭,剛剛不是故意的,摔疼了吧,我看看……」

  話沒說完。

  「傅寒聲!」溫辭被那一聲「小辭」叫得心裡又酸又痛。

  她受不了他這樣!

  明明不愛了,卻還要裝深情!

  她拂開他的手,坐起身,按捺著心頭的酸澀,說道,「沈明月給你打電話了是吧,是想讓你去陪她嗎?你去吧,不用跟我說,也不用管我,我清楚自己的身份,不會給你添麻煩的,疼的話,會自己上藥的!」

  傅寒聲臉上的笑容驀地散了很多。

  這些話,之前一直是他對她說的。

  如今從她嘴裡說出來,怎麼聽都不得勁!

  「學會了是吧。」他俯身撐在她身體兩側,純男性的體息一寸寸逼近,強勢而霸道。

  溫辭肩膀瑟縮了下,扭過頭不看他,催他快點走,「不然,沈明月該著急了!要是出什麼事了,就不好了!」

  傅寒聲被她這一身刺,刺得渾身不舒服,冷笑了聲。

  「真是大方!」

  她不大方能怎麼辦?

  難不成,求著不讓他走,讓他也心疼心疼她嗎?

  溫辭不明白他問這些幹什麼,推開他,躺回床上,說道,「出去幫我把門關了!」

  傅寒聲咬了下腮幫,臉色已經不好看了。

  但還是耐著最後的性子,俯身摸了摸她小臉,親了一口。

  聲音壓得低低地說,「我一會兒就回來,等我。」

  溫辭冷哼了聲,實在忍無可忍,伸手在那張俊臉上輕輕扇了一巴掌。

  意味深長的嘲諷,「真是王八蛋,傅總妥妥的時間管理大師呢!哄好了沈明月,又來睡我,你這樣,不怕沈明月知道嗎!」

  傅寒聲臉色陰沉,勾著她下巴,咬了一口,「咱們彼此彼此!」

  說完,也沒有興趣了,當著她的面,起身整理散亂的褲子,拉上褲鏈,扣好皮帶,雙眸譏誚地盯著她。

  渾蛋。

  溫辭看的屈辱,用力別開了頭。

  傅寒聲扯了下唇角,走了。

  沒看到。

  溫辭在他離開後,倏然落下的眼淚。

  她想,真是慶幸,那會兒他哄她的時候,她沒心軟,不然就太難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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