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前夫在太平間哭瘋,我換了身份嫁豪門

第640章 火葬場,報復老爺子,沈明月死了

  驅車前往醫院的路上。

  傅寒聲握著方向盤的手都在發抖,雙眼紅得不像話。

  一向堅不可摧的男人,在這一刻,彷彿被攔腰斬斷了,隻能拖著那一絲渺茫的希冀,苟延殘喘。

  他多麼希望剛剛聽到的那些話是假的。

  不然,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外面雨一直在下,黑色邁巴赫猶如一頭出籠的猛獸,急馳前往醫院,一路上不要命地往前沖。

  長達半小時的車程,他硬生生地縮短了一大半。

  可時間縮短了,代價不會縮短,不過是更快地靠近了殘酷的真相罷了。

  醫院,手術室大門前。

  傅寒聲狼狽地趕來時,溫辭剛做完清理手術,被護士退出來。

  此刻,她整個人都虛弱極了,一臉病氣地躺在病床上,像是一張白紙,稍稍一用力,就會把她擊碎。

  看到這一幕。

  傅寒聲如遭重擊,眼瞳突然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刺了下,乾澀地發疼,下一瞬,又變得潮濕,變得模糊,模糊到什麼都看不清了……

  「怎麼會,怎麼會……」

  他踉蹌的跑過去,直接跪在了病床前,雙手顫抖地去觸碰她的蒼白的臉頰。

  護士被他瘋狂的舉動嚇住,驚覺這個人是誰後,又不敢輕舉妄動,默默退到一旁。

  「小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

  懷孕了。

  傅寒聲痛苦皺眉,說不出那三個字。

  他如果知道她懷孕了,絕對不會冒險的。

  那晚,他也不會她去跪祠堂。

  他是多麼後悔!

  「對不起,對不起……」

  他懊悔地道著歉。

  但全程,溫辭的表情的都是木的,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那是經歷了劇痛之後的悲哀。

  她也沒有說話。

  她喉嚨乾涸的發疼,每呼吸一下,嗓子眼都被針紮一樣。

  隻有猩紅的眼角,暴露出了她痛苦的情緒。

  傅寒聲見她這樣,心直往下沉,「小辭,小辭……你看我一眼好不好,對不起,我們之後,還會有孩子的,對不起。」

  還會有孩子?

  這句話傷得溫辭瞬間紅了眼眶。

  她不敢相信,他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

  他忘了,這個孩子就是他流了的嗎?

  溫辭憤怒地偏過頭看向他,看向這個,她深愛過,痛恨過人,乾涸的發痛的嗓子,艱難的吐出一句。

  「不會了。」

  「傅寒聲,我們不會有孩子了,我們更不會有以後了!」

  傅寒聲倏地白了臉。

  他顫抖地握緊她的手。

  「傅寒聲!」

  傅凜聯繫完婦產科的專家,回來就看到這一幕,當即氣憤的理智全無。

  他大步上前,一把攥住傅寒聲的領口,把他拽了起來,緊接著,一拳就砸在他下顎上,砸出了血。

  「傅寒聲,你不是在和你的沈明月訂婚嗎?來找他幹什麼!你他媽哪來的臉過來找她!」

  「你害了她被人欺負還不夠,又害了她的孩子!」

  「你他媽真不是人!」

  說著,又一拳砸在了他臉上。

  現場一度混亂,護士們嚇得尖叫,推著溫辭離開。

  傅寒聲捱了兩拳,嘴角和下顎都出了血,看著觸目驚心。

  但他一下都沒還。

  他甚至閉上眼,希望他打的更狠一點!

  ……當是溫辭在打他。

  這樣他心裡能稍微稍微的好受一點。

  傅凜看出他的心緒,驟然停下了手,冷聲道,「傅寒聲,你是在贖罪嗎?你休想!你欠她的,你這輩子,都還不完!你就該被痛苦折磨!」

  傅寒聲面色煞白,像是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傅凜推開他,傅寒聲猝不及防,直接倒在了地上,狼狽不堪。

  而傅凜諷刺完他,自己又紅了眼眶,他自嘲地哽咽道,「我他媽這輩子也該被痛苦折磨著!」

  「傅寒聲,你和我都不配!」

  傅寒聲心臟又是一下震顫。

  傅凜走了,隻丟下一句,「以後,你都不要來找她了!她現在情緒很不穩定,你來隻會給她帶來更大的痛苦!」

  「你要是還有一點良心,就離她遠一點,處理好你家和沈家的那一堆破爛事!」

  傅寒聲隻覺嗓子眼堵著一口濁氣,苦澀至極。

  直到這一刻,他才很清醒地認識到,這一路走來,自己的隱忍,自己的謀劃,究竟是多麼的可笑。

  他自認為的對溫辭好。

  都成了指向她的刀柄。

  是他……害了她。

  他弱弱看向廊道溫辭被推著離開的方向,流下懊悔的淚。

  可這世上沒有後悔葯。

  ……

  方遠趕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家老闆正狼狽的靠著牆抽煙,整個人十分萎靡,喪氣。

  這幾年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樣。

  方遠猜到了事情不妙,小心翼翼地走過去,將查找的文件遞給他,道,「傅總,這是您讓我查的東西。」

  傅寒聲眉眼陰沉,像是布著一層散不盡的陰霾。

  他麻木地抽著煙,好一會兒都沒說話。

  周圍安靜得讓人心驚。

  方遠惶惶不安,以為老闆不會說話了,下一刻,他卻聽到他忽然開口說,「她當時該有多痛……」

  聲音啞得厲害,每一個字都好似泣著血,讓人陣痛。

  方遠一驚,餘光裡,他看到他悄然濕潤的眼尾,捏著煙嘴的手指也剋制不住地發著抖,像是隱忍著極大的痛苦。

  方遠看著,心裡也不禁傷感。

  因為隻有他知道,老闆這段時間其實也不好過。

  傅老爺子縱橫商場多年,掌管傅家多年,積累的人脈,資源……不是開玩笑的。

  老闆再憤怒,再想護著溫辭,在這樣強悍的對手面前,也得收斂。

  不然稍有差池,老爺子就會拿溫辭開刀。

  他隻能忍!

  然後在背地裡籌謀劃策。

  結果,命運就是這樣造化弄人。

  好不容易要看到未來的曙光了,溫辭出事了。

  方遠嘆了口氣,說道,「傅總,您……儘力了。」

  傅寒聲自嘲扯唇,眼底一片悔恨的猩紅,他沒再說這個,碾了煙,接過文件,打開看。

  這是昨天溫辭病房前的監控。

  方遠在一旁說,「我還調查了病例,記錄上寫,溫小姐之所以流產,是因為有人在飯盒裡下了不幹凈的東西。」

  飯盒?

  傅寒聲心頭猛地一顫。

  他盯著陳舒曼兩手空空進去病房的監控圖片,又看了一眼傅凜提著飯盒進去病房的監控圖片。

  很顯然,下藥的人絕對不是傅凜。

  那就隻能陳舒曼……

  可是,她兩手空空,根本沒有拿飯盒進去。

  那就隻能是——

  傅寒聲手指忽然抖了下,文件霎時散落了一地。

  方遠低呼了聲,連忙俯下身去撿。

  傅寒聲卻是按住他肩膀,雙眼猩紅地說,「你現在去查一下昨晚給我送茶點的那家店!」

  方遠一愣,反應過來什麼,倏然白了臉,「難道是老爺子讓陳舒曼下的手?老爺子讓人偷偷在那份茶點裡加了葯?他們……」

  傅寒聲眉頭痛苦一擰。

  他嘶啞道,「去查!」

  方遠不敢再怠慢,忙不疊去查了。

  走到半路,

  傅寒聲又忽然沉聲道,「再好好查查陳舒曼。」

  方遠頓了下,「您之前不是讓我查過嗎?她的資料,現在還放在您辦公桌的抽屜裡。」

  早在溫辭和陳舒曼的關係曝光後,老闆就讓他查了,結果就是一切正常,並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傅寒聲神色陰翳,「再好好查一下,不要放過任何細節,尤其是她進入傅家之前做了什麼,又是幹什麼的。」

  他覺得,陳舒曼這個人背後一定藏著大事。

  不然,他不相信,一個母親能貪財到不惜傷害女兒,傷害女兒的孩子。

  「明白了。」

  方遠鄭重點頭,去做了。

  傅寒聲又抽了一根煙,面上沉重難掩。

  過了一會兒。

  等抽完了那支煙,他才鼓足勇氣,去溫辭的病房……每一步,都異常的遲緩、沉重。

  當然是害怕的,

  他很怕她對她失望至極的眼神,很怕她崩潰的哭聲……

  他更怕她,再也不原諒他,離開了他。

  ……

  這邊。

  訂婚宴現場。

  沈明月在傅寒聲離開後,就被幾個黑衣保鏢拖著帶走了。

  沈明月知道是傅寒聲在報復,崩潰地掙紮著,「我都已經失去一切了,為什麼還不放過我!」

  「為什麼!」

  想到自己癡情的付出,最後換來的是這個下場,沈明月接受不了,絕望地哭出來。

  「放開我!放開我!」

  保鏢面無表情,一言未發地拖著她下了樓。

  沈明月不知道他們要帶她去哪兒,惶恐不已。

  「求你們了,放過我吧,我現在已經很慘了,我失去了一切,爸媽也不管我了,我不會再影響到溫辭了,求你們放了我吧……」

  保鏢怕她尖銳的吵鬧聲引來被人,用力掐住了她的咽喉,絕情道,「閉嘴,不然,不要怪我們現在就把你扔進對面的江裡。」

  沈明月養尊處優了幾十年,哪受過那樣的罪,頓時嚇得,渾身都顫抖起來,臉上更是一絲人色都沒了。

  「嗚嗚嗚……」

  她絕望地哭著。

  她想,她還是低估了傅寒聲心狠手辣的程度,他不是要讓她死,他是要讓她生不如死!

  保鏢沒再跟她廢話,打開後備箱,拽起她往裡面塞。

  就在這時,

  一輛黑色摩托車突然疾馳而來,停靠在他們身旁。

  男人騰出一隻手,一把從他們手裡搶走沈明月。

  沈明月驚得尖叫了一聲,回過頭看到是他,灰敗的眼神驀然亮了起來,趕忙抖著雙腿,爬上他的後座,像是抓著最後的希望,緊緊地抱住他的腰身。

  男人看了她一眼,一腳踩下油門,急速離開了現場。

  這一切,隻發生在短短幾秒之間。

  保鏢們措手不及,趕忙坐上車去追。

  可摩托車相比笨重的汽車,靈活太多,駛出大道後,就繞小道走了,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汽車根本進不去那個小道,隻能走遠路追。

  幾個保鏢面面相覷,都慌得厲害。

  「這可怎麼辦哪?」

  「趕快查監控,鎖定他們的位置。」

  「另外,再跟方助理說一下情況。」

  「……」

  ……

  海城郊區,陰暗潮濕的破舊居民樓裡。

  男人打開門,帶著沈明月進去,沈明月一看到這狹小骯髒的客廳就皺起了眉,眼裡滿是嫌棄,在這之前,她住的最低檔次的都是五星級酒店!

  男人看出她是不滿意,捧起她臉蛋親了一口說,「抱歉,現在他們查得太厲害了,住在市區會被查到,隻能先委屈你一下,我保證,等風聲過去了,我就帶你離開這兒,去過好日子!」

  沈明月排斥的皺了皺眉,雙手抵著他胸膛說道,「我能先給我爸媽打個電話嗎?」

  她還是不甘心和他離開!

  她沈明月風光了幾十年,難道後半輩子都要像個逃犯四處奔波嗎?

  不行!

  男人以為她是想跟父母告別,把手機給了她。

  沈明月接過來,給沈母打去。

  電話響了幾秒,沈母接通了,她聲音聽起來挺喪的,「喂?」

  沈明月眼睛亮起來,握緊手機,艱澀道,「媽,是我!」

  「月月?」

  沈母悵然一瞬,隨即就怒斥道,「你還有臉跟我打電話?那會兒帶你走的人是誰?你知不知道現在媒體都傳瘋了,都在說,那個男人就是視頻裡的人!」

  沈明月獃滯了下,「什麼?」

  「媽……」

  她顫抖地喊了一聲,明顯是怕了,想讓他們幫幫她。

  沈母又氣又恨。

  「你做了那樣的事,讓我和你爸怎麼幫你?我們要是幫你,沈家就完了!」

  可畢竟是養了二十多年的獨生女,她終究是心疼這個女兒的。

  最後她嘆了一聲。

  「這樣吧,我一會兒給你一筆錢,你拿上錢走吧!這輩子都不要再回來了!」

  說完,她直接掛了電話。

  沈明月聽到那一聲冰冷的機械音,眼眶紅得厲害,不甘心地再次打去電話。

  那邊已經把她拉黑了。

  沈明月握緊手機,忍不住哽咽……

  忽然,她的身子被男人摟住。

  「沒事,以後我陪著你……」

  他吻了吻她的臉頰。

  沈明月的心確是冰涼。

  她本心是不想跟他離開的。

  可現在,她失去了一切,失去了父母,再在海城待下去,命或許都要沒。

  她好像隻有跟他離開這條路了。

  但在離開前,她必須看到溫辭死!

  都是因為溫辭,她才淪落到這個地步!

  沈明月用力攥著手機,眼裡布滿了陰翳,想了想,忽然轉過身,雙手摟住男人的脖子,主動送上紅唇,親吻著他,取悅著他,一邊軟聲哀求道,「我可以跟你離開,但在離開之前,你可不可以幫我剷除了溫辭?不然我不安心,求你了……」

  男人本來還挺入神的,聽到這話,頓時皺起了眉頭。

  他避了避她的吻,嘆息道,「月月,你難道不知道,溫辭現在被傅寒聲護著嗎?我們現在很難靠近她了。」

  沈明月嘴巴一撇,倔強地去吻他,從他的薄唇吻到下巴。

  她臉頰滾燙,卻不是羞澀的,而是難堪的。

  可為了討好他,她必須這麼做。

  她繼續往下……

  果然,男人看到她屈尊降貴地為他做這種事,呼吸都緊了,眼裡閃爍著驚訝的光芒。

  他捧起她臉蛋,壓抑地喊了聲,「月月,你別這樣……真的不能。」

  沈明月卻很堅持,她濕漉漉的杏眸一瞬不瞬地看著他,清純中透著一絲風情,是男人最扛不住的那種。

  她弱弱出聲,「求你了,求你了,我隻求你這一件事,你幫我去做好不好……」

  男人呼吸粗沉,眼神暗了又暗。

  終究是受不住她這樣,妥協了,大手拽著她的長發,喘聲罵道。

  「賤人,之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不要臉,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沈明月尖叫了一聲,難受地快死過去,也屈辱地想死過去。

  但卻不得不伏低做小的討好他。

  「沒有其他人。」

  「我愛你,隻愛你,嗚嗚嗚……」

  這話明顯取悅的男人。

  一小時後。

  男人舒服地去洗澡。

  沈明月脫力地躺在地上,像是一塊破敗的抹布,臉上掛滿了淚痕,嘴角也出血了,很狼狽。

  她屈辱的渾身止不住地抖,恨不得現在就一頭撞死。

  她拚命隱忍著。

  她還沒看到溫辭死呢!

  還沒看到傅寒聲絕望呢!

  她不能死!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