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身世暴露:徹底做個了斷!
溫辭下了樓,走到客廳,俯身從茶幾上拿起遙控器,正要打開電視。
腰身忽然被一隻有力的長臂勾住往後扯去。
緊接著,脊背就覆上男人溫熱的胸膛,他熱烈的心跳隔著衣服直往她身體裡鑽。
溫辭猝不及防,驚呼了聲。
因為被從後抱著,轉不過身。
她手下意識推了下他橫在腰身上的手臂,「傅寒聲,你——」
話沒說完,男人就捧著她側臉,轉過來,深深吻上去。
力道又狠又重。
一邊掐著她腰,讓她轉過來,靠著自己。
「唔——」
溫辭疼得細眉輕蹙,難受地別開臉,喘了口氣,不解他為什麼突然這樣,明明剛剛還好好的。
「傅寒聲,你怎麼了?」
傅寒聲黑眸深邃,按著她後腰,沒有回答她。
又湊近,順著她白皙的下顎線往下,尋到唇瓣,吻上去。
力道不減。
甚至比剛剛更重了一些。
溫辭皺了下眉,根本避無可避,無力地扶著他肩膀。
最後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隻覺得唇上很疼,胸口裡的氧氣也像是被抽空了一般,鈍鈍地疼。
男人才鬆了力道,讓她靠在肩膀上,低頭溫柔地親了親那兩片被吻得紅腫的唇瓣……溫柔得不像話。
溫辭身子都情不自禁地顫了顫。
這樣的傅寒聲讓她心癢難耐,剛剛被他欺負的那股燥意,一下子就這麼消散了一大半。
她吸了吸鼻子,抓著他衣角,低低開口問道,「你怎麼了……是不是有心事?可以跟我說說。」
傅寒聲垂眸看了眼被她攥著的衣角,心裡忽然多了一分安全感。
可,這還不夠。
他額頭抵上她的,薄唇在她秀氣的鼻尖上輕吻了一下,然後才沙啞開口,「你從他那兒回來後,就不怎麼搭理我了……」
他,顯然指的是陸聞州。
溫辭怔了下。
傅寒聲目光熾熱,擁緊了她,「小辭,你的眼裡,都沒我了,回來後,一直在出神,我叫你,你都不應……」
驀地,溫辭一顆心都揪了起來。
她顫顫擡眸,看向一臉受傷的男人。
她全然沒想到自己無意間把他冷落了……
傅寒聲騰出一隻手摸了摸她臉頰,然後又緩緩往下,在她起伏的心口上點了點。
低沉的聲音沉悶又沙啞。
透著一絲卑微,「這裡,是不是——」
溫辭呼吸一窒,心頭那股澀意頓時愈發重了。
她不等他把話說完,就張開雙臂,摟住他脖頸,然後踮起腳尖,送上紅唇,用行動來回答他——
她心裡的人,究竟是誰。
傅寒聲頓了下,反應過來後,黯然的眼底劃過一抹光亮,很快勾著她細腰,反客為主,以更洶湧愛意,回應她。
溫辭耳根染著紅暈,也很主動,學著他之前哄她的樣子,親吻的時候,小手溫柔地摩挲他英挺的臉頰。
一邊嗓音細細軟軟地哄著他說,「抱歉,忽視了你,之後不會了,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傅寒聲動作微頓,目光炙熱地看著她,呼吸都重了一分。
溫辭被看得心跳加快,小臉紅撲撲的,紅唇和他隔開了點,看著他說,「是我沒給你足夠的安全感,讓你難受了,對不起。但我可以保證,我心裡隻有你,至於他……」
傅寒聲黑眸深邃,不自禁摟緊她的腰身。
溫辭注意到他的敏感,口中話一頓,心裡一陣陣泛起了酸。
緩了緩,她雙手也圈緊了他脖頸,看著他眼睛,認真說道,「我之前走神,確實跟他有關,這些事我不跟你解釋,是不想讓你聽了後煩心,沒有別的意思,我絕不是因為還——」
那句「喜歡他」還沒說出口。
男人就低頭吻住她唇瓣,低低地說,「知道了,不說這個了。」
溫辭胸口微動,還想說什麼。
而男人沒給她開口的機會。
她索性也不提了,攀附著他肩膀,輕輕回應著他,漸漸地,就把那些事拋諸腦後,兩個耳根紅得不像話……
她雖然和他把最親密的事都做了,而且還做了不止一遍。
但每次和他親吻的時候,還是覺得悸動得厲害。
尤其這會兒,男人太熱烈了,已經急切到在這兒……
她根本招架不住。
傅寒聲的確起了興頭。
他自詡自己還算克制,但這一刻,聽她真誠地跟他解釋完和陸聞州的事後,他忽然就迫切地想要得到她。
尤其她現在還那麼主動……
傅寒聲呼吸粗重,握著她腰身調轉了個方向,讓她後腰看著沙發扶手。
按壓的力道有點重,溫辭有點挨不住了,輕輕吸了口氣。
但還是迎合著他,順著他,兩隻手主動抱著他腦袋,想讓他開心一點。
傅寒聲感覺到了,心裡一瞬間像是被火燎了一下,難耐的厲害。
同時也難受得厲害……
他抵著她唇瓣,沒控制住直接問道,「這五天,有跟他在一起嗎?」
都是成年人了,這個「在一起」,指的是什麼,都很清楚。
在這之前,他捫心自問沒怎麼在意過她跟陸聞州以前的事。
但今天,看到她的反常,他又沒能控制住男人的劣根性,回味了起來。
很不是滋味。
一想到她也會這樣小女人的親近陸聞州,討好陸聞州,溫言軟語地哄陸聞州,他就恨不得立刻弄死他!
然後在……
傅寒聲看著此刻近在咫尺的小女人,眼裡著了火一樣的偏執。
「嗯?這幾天和他有沒有?」
溫辭聞言咬了下唇,有點難受、也有點羞恥,但她知道,傅寒聲在意的不是表面的,不然的話,他當初就不會和她在一起了。
她搖了搖頭,主動踮起腳尖,吻上他,說,「沒有,我隻跟你睡……」
傅寒聲呼吸一窒,握緊了她纖細的腰肢。
……
窗外,一縷縷暖陽灑進來,鋪在房間裡,鋪在兩人緊擁的身上。
溫辭後知後覺,才意識到那句話有多刺激男人……
她現在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地方是有力氣的,酸軟得要命。
好不容易找到空隙。
她別過頭喘了口氣,推搡著他胸膛,氣息不穩地說,「等……呀!」
傅寒聲抱著她臀,微微使力,往上一擡,讓她坐在沙發扶手上,然後又親了下去,這樣更舒適一點。
外面還是白天呢,溫辭面紅耳熱,嗔怪地在他肩膀上抓了一把。
「傅寒聲,不行……」
傅寒聲握住那隻手放在唇邊親了下,聲音啞得厲害,「就在這兒……」
說著,就不容抗拒地把她推倒在沙發上。
溫辭咬著下唇,見他著急地壓下來,扯著她衣領,有幾次,都弄疼了她。
她擡手在眼尾擦拭了下,一顆心都快要從胸口跳出來,忍不住說,「你……你……你就不能溫柔一點麼……又沒人跟你搶,你這麼著急幹什麼……」
傅寒聲氣息粗沉,「誰說沒人跟我搶?」
溫辭抿著紅唇,說不出話來,眼裡有淚。
傅寒聲扯開領帶扔在地上,然後在她唇角按了按,吻下去時,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了句,「以後都在我身邊。」
溫辭心下一動,何嘗不是這樣想,掛在他脖頸上的小手,輕輕撓了下。
傅寒聲笑了下,低下了頭。
就在這時,溫辭脊背不小心壓到了剛才掉在沙發上的遙控器,電視開了,主持人嚴肅的聲音傳了出來——
「根據最新消息,今天上午十點鐘左右,我市向陽街發生了一場車禍,造成一死一傷的慘烈結果,現據警方查明,死者是京市陸氏集團總裁陸聞州——」
轟!
記者的話如雷貫耳。
當即,溫辭的身子就僵在了沙發上,環在男人脖子上的手也無力地垂了下去。
傅寒聲也聽到了新聞。
他皺了下眉,感覺到身後那兩隻小手放開了,連忙心慌意亂地從她身上起來,想說些什麼。
就看到,女孩原本嫣紅的臉蛋,此刻一片慘白。
他看著,想說的話,一瞬間就哽在了喉嚨裡,不是滋味。
「下面,我來帶大家看一下現場情況——」電視裡,記者的聲音仍在繼續。
但溫辭什麼都聽不清了,她耳邊嗡鳴作響,隻剩下那句——死者是京市陸氏集團總裁陸聞州。
陸聞州!
一顆淚,不覺地從她眼眶滑落,滲進了頭髮裡。
溫辭空洞地看著天花闆,雙目通紅,唇瓣隱隱發著顫……
傅寒聲見她拚命隱忍痛苦的模樣,心裡也難受得厲害,像是有一把鈍刀子在割。
還是頭一次體會到這種,一瞬即天堂,一瞬即地獄的落差感。
前一秒,還在和她坦白,親密無限。
後一秒,就墜進了地獄裡。
傅寒聲痛苦皺眉,眼尾有點紅,看了她一眼後,偏頭看向電視上播放的新聞。
此刻,警方已經把那片區域圍住了,車禍現場相當慘烈血腥,透過這個,能看出陸聞州當時一定死得很慘……
傅寒聲凝眉注視了幾秒,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陸聞州死了。
這對他來說,無關痛癢。
可對溫辭來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