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好好送他一程
警衛員說道:「我們都是老領導的追隨者,既然老領導臨走之前,已經下了遺囑,我們隻當遵照他的遺囑來行事。」
治喪辦的同志,也點點頭。
大家都同意的事情,周彬一直不同意也不行。
「我的意思是,原本三天的現在縮短成一天,親戚朋友和所有想要送我爸一程的,都可以出來送送他。」
高秘書的目光看向周肅。
周肅語氣淡淡:「這讓我爸想要安靜,那就,按照最低調的來辦理,三天後火化。」
…
周肅是長子,離不開,所以隻能夠留下來。
林玉蘭身為長媳在旁邊陪著。
池蘭蘭和宋令淑回來,裴記在店裡面等著她們。
看到兩人從外面進來,趕緊送上兩杯熱水,說道:「外面那麼冷,喝點熱水。」
兩人結婚沒多久,宋令淑現在已經習慣裴濟的各種體貼照顧。
池蘭蘭微微一笑:「謝謝裴爺爺。」
裴濟點點頭問道:「那邊怎麼樣了?」
說起周家現在的情況,宋令淑根本就不願意提。
裴濟隻能看向池蘭蘭。
池蘭蘭嘆了一口氣:「裴爺爺,那邊的情況有點複雜,現在周彬想要掌家權,但是,爺爺的遺囑,出來卻是他什麼都沒有,讓他們凈身出戶,估計周彬現在無法接受。」
這事情放在誰的身上,誰都無法接受。
裴濟看向宋令淑:「你啊,照顧好自己的身體,現在這個年紀,保重自己,比什麼都重要。」
宋令淑點點頭說道:「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的。」
兩個人都一把年紀了,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大概都心裡有底了。
「你好好休息一下吧,天氣這麼冷。」裴濟說道。
宋令淑確實是需要去休息,他們都到了這個年紀,都要面對生死。
池蘭蘭喝了熱水,身體暖暖的,又去給自己裝了一個熱水袋。
抱著熱水袋在樓上的沙發坐下。
最近的事情太多了,她請假的次數也太多了。
耳朵有點發疼,她揉了揉太陽穴。
抓起了旁邊的毛毯,閉上眼睛睡著了。
二樓這裡,還挺暖和的。
裴濟陪著宋令淑,所以池蘭蘭一個人在二樓睡著了。
直到周京雲回來看不到池蘭蘭,上了樓發現她睡著了,而且好像還睡得很好的樣子,隻是現在這麼冷的天氣,她隻是拿著一條毛毯,就在外面這樣睡很容易感冒。
察覺到有人抱著自己,池蘭蘭睜開了眼睛,看到周京雲問道:「你怎麼回來了?」
周京雲說道:「那邊的事情由爸媽處理,我就回來了。」
雖然是長孫,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處理,但是他還有一個懷孕的妻子需要照顧,更何況上面還有他爸和他媽呢。
周京雲的額頭抵著池蘭蘭的額頭,感覺到溫度正常還是擔憂地說道:「下次不要一個人在沙發上睡覺,很容易感冒,你要是感冒了,到時候,遭罪的還是自己。」
池蘭蘭說道:「放心吧,二樓這裡溫暖得很。」
「再溫暖也不能隻蓋一條毛毯。」周京雲說道。
池蘭蘭隻好承認自己的錯誤說道:「好了,我知道我錯了,下次我不這麼做了。」
周京雲:「我隻是擔心你和孩子。」
池蘭蘭乖巧地抱著周京雲的脖子,笑笑說道:「知道了。」
周家老爺子過世。
剛剛結婚的陸風不能參加。
但是陸定森和周本禹是好兄弟,老頭子認識那麼多年,突然就這麼走了,陸定森心裡也難受。
甄士妮拍拍他的肩膀說道:「這麼多年過去了,他活得也不開心,現在走了,何嘗不是一種解脫?」
陸定森想一想周文宇這一生戎馬戰功,就栽在兩個女人的手上。
一個是他愛的女人,一個是認不清的女人。
甄士妮倒了一杯參茶,遞了過來說道:「一切都有定數。」
陸定森沉默著沒有說話。
相對於周本禹,陸定森過得比較幸福,因為他有一個比較好的家庭,妻子也很好。
甄士妮今天其實是看到宋令淑的。
隻不過當時那種情況,她沒辦法上學打招呼,也知道宋令淑沒有精神和自己多說。
「好好送他一程吧。」甄士妮最後說道。
第二天,靈堂已經搭建好,就設立在家裡。
整個大院裡面的人都過來弔唁。
門外的發圈排成了好幾排。
今天,池蘭蘭一早就跟著周京雲過來。
隻不過來的時候,正是周婍和周惠在和周肅吵架的時候。
周惠是特別申請的,因為周本禹過世了,她來送他最後一程。
最看不慣的就是周肅,他憑什麼在這裡?
而且,這個家一直都是他們姐弟三個人,憑什麼就輪到周肅在這裡指手畫腳?
她爸臨死的時候,肯定是老糊塗了!
周惠雙手在桌子上重重一拍:「你什麼意思?這個家還輪不到你在這裡發號施令?」
周肅年紀是最大,他淡漠的眼皮微微一擡看著周惠。
周惠原本氣勢十足,拍著桌子看著周肅。
但莫名地被周肅一個眼神反殺,瞬間覺得自己的士氣不那麼足了!
不過,周惠還是梗著脖子:「我不相信我爸的遺囑,當時我們都不在場,更何況,他最後的時間,我們姐弟幾個都不在,誰知道你們做了什麼骯髒手段?」
她在坐牢,突然之間母親要被槍斃,父親死了,弟弟還要凈身出戶…
這是絕對不可能會發生的事!
所以,這一切歸根結底,一定就是周肅搞的鬼。
周惠大聲地說道:「周肅,你幾十年沒有在這個家生活,一回來就想要把我們踢走?你在做夢,這是我的家,這個地方是我長大的地方,你,算老幾?」
高秘書一看,眉頭直接擰成了川字,一個周彬不敢怎麼叫闆,現在周惠一過來,馬上就開始鬧起來!
周婍也跟著一起,對他們來說,弟弟才是他們重要的倚仗。
而周肅對他們來說隻不過是陌生人。
「憑什麼讓我們什麼都沒有直接從這個家裡面凈身出戶?那是我們的父親,從小把我們養育到大的父親,他剛剛走了,就被有心的人利用。」
簡直是離譜!
林玉蘭感覺眼前的三個人,心胸狹隘,而且,沒得救。
「人剛剛死,你們就在這鬧?」
周婍冷笑了說道:「你當然不需要鬧?你現在是大贏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