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書八零,嬌軟美人改嫁冷麵糙漢贏麻了

第315章 你現在必須死

  而賈麗珍這裡,就不那麼好過了。

  周婍原本是要擠時間過來看看孫玉的店的。

  畢竟她這個二姨,要是完全不過來,也說不過去。

  隻是過來後才知道孫玉出事了。

  賈麗珍還一直要求讓周婍把孫玉帶到醫院,沒想到接到的是孫玉被抓走的消息,還有她的小兒子夫妻被帶走配合調查。

  她的臉色瞬間一沉,卻一句話也沒說。

  周婍擔心問道:「媽,我們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賈麗珍氣得想殺人,但她不能說出來,隻能說道:「你去打聽一下,玉兒是怎麼被帶走的,新店開業第一天,連一單生意都沒做,怎麼會犯法?還有,看看是在哪裡被帶走的?」

  不是在店裡被帶走還能是哪裡,不過,周婍不敢亂說話隻能點點頭。

  這兩天,母親的情緒不好,她不想多問,然後挨罵。

  病房裡安靜極了,針落可聞,賈麗珍一個人在發獃,一個戴著前進帽的男人進入病房。

  賈麗珍一擡眼皮,眼裡閃過驚慌。

  「你可真是會辦事。」男人一進來就冷著臉說道。

  賈麗珍看向男人,試圖解釋:「這件事……」

  「你不用再解釋,那麼多的錢,讓你管理,你卻管出大事,現在我要的是解釋的辦法。」

  賈麗珍眉頭擰起,想想說道:「我會給組織一個交代的。」

  男人低沉的聲音透著強大的怒意:「拿什麼交代?拿你的命交代嗎?」

  賈麗珍:「就算拿我的命……」

  「你以為拿你的命就能抵得了那麼多錢嗎?賈麗珍,組織信任你,讓你看管,你卻縱容你的外孫女偷取財物幹她的私活,現在,你竟然讓所有的財物都讓人搬空了,這些年太安逸,忘記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了嗎?」

  賈麗珍的臉色難看,半天說不出話來。

  「現在,因為這件事,組織有可能被查出來。」

  男人的聲音低沉而危險:「這個責任,你扛得起嗎?」

  說話的時候,他的手伸了過來,朝著賈麗珍的脖子就掐了過去。

  賈麗珍瞬間感到窒息。「你……」

  「你現在必須死。」男人的聲音透著怒氣。

  丟那麼多的錢,現在還有可能暴露掉剩下的人員行蹤,所以,男人不能再留著賈麗珍。

  「住手,住……」賈麗珍喘不過氣來。

  眼神死死地盯著男人:「你不能殺我,殺了我,組織暴露得更快。」

  「你做了什麼?」前進帽下的眼神陰鷙可怖。

  賈麗珍說道:「鬆開。」

  男人眯了眯眼睛,最後選擇鬆開了:「說。」

  「咳咳……」賈麗珍咳嗽起來,說道:「我再怎麼說都是將軍夫人,我在醫院裡被謀殺,你覺得,你能夠逃過去?」

  「你要說的就是這句話?」男人的眼神又陰狠又毒辣,犀利而又危險。

  「這是其一,我這麼多年為組織勤勤懇懇,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你怎麼……」

  「要不是現在讓你死,太便宜了你你以為我會在這裡聽你廢話?」

  「媽……」周婍從外面回來,就看到病房裡一個陌生的男人。

  她嚇了一跳,趕緊問道:「你是誰?在這裡做什麼?」

  男人一個犀利的眼神看過來,周婍嚇了一跳。

  你想做什麼?你是什麼人,你來這裡做什麼?

  「閉嘴,你出去。」賈麗珍突然說道。

  周婍滿眼不解,問道:「媽,他是誰?為什麼在這裡?」

  「你先出去。」賈麗珍說道。

  「可是他對你造成危險。」周婍還是不放心。

  「你出去。」賈麗珍再次強調,而且,眼神冷得不行。

  周婍擔心,但還是轉身朝著外面出去。

  賈麗珍這才看向男人說道:「這件事我有責任,我會給組織交代,但現在,一定要把人全部撤走,否則咱們所有人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沒想到,周京雲居然有這樣的能力,當初沒把周京雲弄死,簡直就是放虎歸山。

  「你帶著成員們離開,不要被他們捉到把柄,否則我們所有人都得全軍覆沒。」這些年養尊處優的生活,讓她渾身上下都透著優越感,即使是在不利於自己的情況下,還敢向對方發號施令。

  隻不過,見男人一動也不動,賈麗珍隻能說道:「你現在不走後面的麻煩會更多,該向組織承擔的責任,我會承擔的。」

  「爸,你來了。」周婍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賈麗珍臉色微微一變,立即說道:「趕緊走。」

  若被周本禹直接撞見,他們都不用看到明天的太陽。

  還用講究那些被人盜走的錢財嗎?

  男人陰森地看了賈麗珍一眼,最後走向窗戶,從窗檯那邊跳了下去。

  賈麗珍的心和都提了起來,還好隻是三樓。

  周本禹一上樓梯就看到周婍緊張的神色,問道:「你站在門口做什麼?」

  周婍說道:「我剛剛出來。」

  周本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沒說話,轉身踏腳走進病房。

  賈麗珍閉著眼睛,但是能聽得出來,呼吸有點混亂,不像是睡著的人,周本禹深深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你和周惠孫玉這些年一直在做什麼?」

  賈麗珍突然睜開眼睛,犀利的眼神看著周本禹。

  「我這些年在做什麼,難道你不知道嗎?」

  她的眼裡透著嘲諷,真是奇怪。

  「你枕邊人做什麼你都不知道,你是枕邊人嗎?」

  周本以冰冷的眼神看過來,對賈麗珍的恨大概是這幾十年裡到達最濃烈的。

  人家說越老越釋懷,但是他口相反的。

  或許是最近被裴濟刺激到了,突然覺得無法釋懷了,而且越想越氣,越想越無法接受。

  特別是池蘭蘭跟他說的那些話,他一直處在爆炸邊緣。

  現在看到賈麗珍,就有一股子氣。

  賈麗珍自嘲地笑了一下,說道:「對,我在你眼裡什麼都不是,那你還問我做什麼?去找那個你覺得什麼都是的人啊。」

  「賈麗珍,好好說話。」周本禹說道。

  「還能好好說話嗎?」賈麗珍冷笑。

  「我再問一次,把話說清楚。」周本禹說道。

  他的神情之嚴肅,大概是這幾十年來第一次看到。

  賈麗珍當然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抿著唇說道:「周本禹,我是你的妻子,我跟你榮辱與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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