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還有一個孫女和孫女婿下落不明
池蘭蘭回到派出所,池子俊等得焦急,看到她才鬆了一口氣。
小跑著沖了出來:「大姐,你剛剛去找什麼?」
池蘭蘭皺著眉頭說道:「去找一個人,沒找到,我們回家吧。」
弟弟太小,說給他聽也沒什麼用。
池子俊點點頭。
池蘭蘭又摸摸他的腦袋說道:「大姐送你回去,最近這幾天,好好待在家裡,不要亂跑。」
池子俊點頭:「大姐放心,我不會亂跑的。」
池蘭蘭回到醫院,就把剛剛似乎看到兇手的事說出來。
周本禹眸光深邃,讓人看不清。
「市局的人已經下來,會重點調查這件事。」
說完,他看向宋令淑:「先不用擔心。」
池蘭蘭卻不能不放心。
她看著周本禹:「爺爺覺得兇手是個什麼人?」
「先照顧好奶奶,我會查清楚的。」周本禹隻說一句話,目光看向窗外。
池蘭蘭回頭看著,躺在床上若有所思的老太太。
一眼就看到宋令淑對著周本禹翻了一個白眼。
池蘭蘭頓了一下,接著內心無比想笑。
她現在越發的好奇了,老爺子看著一身正氣,他會娶一個心如蛇蠍的女人?
還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
莫不是有什麼把柄在那個女人的手上?
她悄悄地出去。
這兩天她也很累了。
她在邊上坐了下來。
宋令淑想好得更快,扭頭對池蘭蘭說道:「蘭蘭,你休息一會,再給我針灸。」
他現在必須讓身體以最快速的方式恢復起來。
不然,她就是一個拖累。
即便不能幫忙,也不能拖後腿。
而就在池蘭蘭給宋令淑做完針灸的時候,甄士妮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臉上透著關心的神色:「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我聽說有人想害你?」
宋令淑還在上氧氣,說道:「有人賊心不死。」
「真是可惡啊,連孩子都不放過是什麼意思?」甄士妮氣憤地說道:「我就不該離開,多派些人,兇手一定要抓住。」
才聽說宋令淑和周知延都出事,她是一刻都待不住,非要回來。
陸定森是拿這個老媳婦沒辦法了。
他從後面走來,輕輕地拍著甄士妮的肩膀說道:「你少說兩句吧,事情發生了,解決問題才是。」
甄士妮朝他看過去,問道:「我現在不是在解決問題,我是在製造問題嗎?你怎麼說話的?」
被媳婦一句話說得瞬間不敢吭聲,陸定森隻能點頭說道:「好好好,你在解決問題,我在製造問題。」
甄士妮不看他,看向宋令淑:「阿淑,你現在打算怎麼做?」
還能怎麼做?
人家都打到家門口來了,她除了想辦法應對,別的什麼都做不了。
宋令淑沒說話。
但是眉宇透著深深的疲憊。
甄士妮很心疼宋令淑,拍著她的手給她力量。
周本禹和陸定森兩人在外面,陸定森淡淡地看著周本禹:「你現在自己在這邊,
沒一點想法嗎?」
周本禹朝他看過去,問道:「你想說什麼?」
「這事做得太明顯,也太過離譜了,要不是完全不把人命當一回事,就是愚蠢。」
周本禹說道:「她不可能蠢到這種地步。」
「現在你心裡更偏向於哪種?」
周本禹沒說,沉默半晌最後說道:「不管我心裡偏向什麼方法,目的隻有一個,查出真相。」
「你現在還能查出真相嗎?」
「你懷疑我?」周本禹褶皺的眼皮擡了擡,眼底的深邃透著淩厲的冷光。
「不是懷疑你,我是懷疑你的智商,你不要怪妮妮老是針對你,有時候明眼人一眼看出來的事,在你這裡居然要經過五道三回,反覆驗證,然後呢,你到底害怕的是什麼?」
「你是害怕驗證出來跟你生活了幾十年的人根本不是你認識的人還是什麼?你以為令淑,會拿自己的生命開這種玩笑?而且她現在有這個能力做這種事嗎?」
「你就不會懷疑是反革命的組織嗎?」周本禹反問道。
「笑死了,你又不是皇帝,你手上確實有點權力,有可能令人家忌憚,或者盯上,但就這麼幾十年鍥而不捨,連小孩子都不放過,是不是有點匪夷所思了?」
「你不要忘記,你還有一個孫女和孫女婿,現在還下落不明。」
「你覺得,他們幾年如一日玩捉迷藏嗎?」
他以前就想說老友了。
但是有些事,沒人提起來,他也不好說太多。
現在事就擺在前面,他也不想周本禹再看不清自己的內心。
「都快成一抔黃土的人了,就不要再把遺憾帶到棺材裡了。」陸定森說完,轉身就走,他從來就不是一個多話的人,但這一次因為他老媳婦被氣狠了,他看不下去。
周本禹目光沉沉,站在樹下,半天沒有說話。
剩下周本禹站在原地,目光深了又深。
池蘭蘭見甄士妮在陪著宋令淑,打算去熬湯,周知延就在這個時候醒過來,哭了一聲:「媽媽,爸爸。」
池蘭蘭趕緊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沒事了,小延沒事了,媽媽在這裡。」
周知延抱住池蘭蘭:「媽媽。」
池蘭蘭安慰她:「放心,沒事。」
宋令淑看過來說道:「已經沒事了,小延不用害怕。」
周知延說道:「太奶奶,壞人好兇,他說再看他,就要挖了我的眼睛。」
他攔住了池蘭蘭的手問道:「媽媽,壞人被抓住了嗎?」
「會被抓住的,你還記得他長什麼樣嗎?」
周知延點頭:「媽媽,我記得。」
池蘭蘭摸摸他的小臉說道:「那等一下,我們把這個人畫出來好不好?」
周知延小臉一下子就紅了,說道:「好。」
池蘭蘭去熬湯,周知延也沒空閑,拿出自己放在這邊的小本子。
開始回想那個綁了他的人。
池蘭蘭熬了湯,回來就看到一張讓她差點窒息的畫。
她知道周知延很少畫畫,通常都是一些靈魂畫作。
她剛剛說要和他一起畫,那是想讓他在邊上講述,她來畫。
現在看來……
「媽媽,你能看懂嗎?」
畫面上,男人的眼睛像是不對稱的黑洞,嘴角歪斜,還有一條裂痕。
幾條水草一般的頭髮絲,三七開分,下巴還有一些芝麻點一樣的鬍鬚。
但是這樣的話……池蘭蘭問道:「他嘴巴上面是不是有一道疤痕?下面有點鬍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