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怎麼偏偏今天下雨打雷呢?
陸雲澈把手伸進被子裡摟住她的腰,輕聲安慰。
「別怕,今天本來就有雷陣雨,不是我引來的,我真沒騙你,你一拳懟上了。」
陸雲澈也鬱悶,老天爺也跟著拆台。
這個雷,早不打,晚不打,偏偏在他發誓的時候打。
但也有個好處。
宋雲初好像很怕打雷。
「啊?有雨嗎?」
宋雲初掀開被子驚魂未定的向窗簾的縫隙一看。
哇去!
真的。
黃豆粒般大小的雨點噼裡啪啦的砸下來了。
還刮著大風,吹的窗框子都發出嘩愣嘩愣的聲音。
黑鍋底般的天空也繼續電閃雷鳴的。
霹靂一下,又轟隆一聲。
宋雲初又把被子蒙上了,小手緊緊揪著被頭。
她沒心思吵架了,連摟在腰間的手臂也沒注意。
「我有點害怕,下這麼大的雨,會不會發大水?再把房子淹了?」
宋雲初擔心,這是平房,不會灌包吧?
「不怕,有我呢,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陸雲澈抱的更緊了。
宋雲初沒說話。
她小時候親眼看見一個男人站在廣場上被雷電擊中,倒在水坑裡抽搐,掙紮,身體還冒煙了。
發出烤肉的焦糊味道。
好可怕。
宋雲初一連做了好幾宿噩夢。
雖然這麼多年過去了,但當時情形依舊曆歷在目。
宋雲初閉著眼睛,「雷陣雨能下一天嗎?」
她有些顫抖。
陸雲澈說,「不知道下多久,你怎麼還哆嗦了?我抱著你,還這麼怕嗎?」
他不解。
「我小時候見過人被活生生被雷劈、劈死了,冒煙了,冒、冒煙了!那天的雷也是、也是這麼大。」
宋雲初解釋都有點結巴了。
「不怕,我們抱在一起,我塊頭大,劈我也不會劈你,放心。」
陸雲澈也鑽進被子,挑著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這一刻。
宋雲初感覺世界安靜了,什麼聲音都聽不見了。
她沒有拒絕,並且回應……竟是比以前每一次都認真,投入。
這樣會轉移注意力吧?
但是。
擦槍走火。
陸雲澈動了別的心思……
宋雲初空白的腦子裡隻有一個成語,趁虛而入。
她一開始抗拒,後來……確實不害怕外面的雷聲了。
唉,怎麼偏偏今天下雨,打雷呢?
宋雲初鬱悶又懊惱。
……
不知道過了多久。
宋雲初擡眼看了一眼窗外,雨小了,風也不颳了。
咵!
粉紅小臉一冷。
「你別以為昨天的事情就這麼結束了,我還沒原諒你呢,剛才、剛才就是意外。」
宋雲初表明態度。
「卸磨殺驢。」
陸雲澈隻說了一個成語,然後又說,「寶寶,我真被你懟上了,還有點疼。」
「剛才沒聽你說疼呢?」宋雲初還是不相信。
「我忍著呢,你那麼害怕,我幫你轉移注意力,現在是不是不怕了?騙你,天打……」
陸雲澈又要發誓。
宋雲初急忙打斷,「好了,你別說了,我信你,要不要求去醫院看看醫生?」
她也怕出問題,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做夢正拉架呢,也有可能懟上。
陸雲澈不同意,「不用看醫生,丟人,我們和好吧,我昨天沒使勁打你,就是調情。」
他話鋒一轉。
「調情?有你這麼調情的嗎?屁股都打壞了。」
宋雲初又生氣了,「你還說最後一巴掌還沒使勁?」
「真沒有,隻是三分力道,沒想到你皮膚太嫩,其實我也挺後悔的。」
陸雲澈解釋。
宋雲初油鹽不進,「你後悔也沒用,我的屁股已經被你打壞了。」
陸雲澈說,「我剛才發現它好多了。」
宋雲初一點不含糊,「那我就該好了傷疤忘了疼嗎?魚還有七分鐘記憶呢。」
「那你還回來。」
陸雲澈提議。
宋雲初心頭一動,「真的?」
「真的,我讓你打。」陸雲澈翻身趴在床上。
宋雲初閃了閃眸。
「行,既然你又這態度,我可以原諒你,但我要觀察觀察除了那裡,還有哪最脆弱。」
打人手疼。
打他,手更疼。
這一身的鋼筋鐵骨,會有反作用力的。
不能硬碰硬。
陸雲澈問她,「今天不打?」
他是希望速戰速決的。
宋雲初起床對他說,「我沒時間,今天去文工團報道。」
陸雲澈擰眉,「今天去?外面還下雨呢。」
「嗯。」
宋雲初點頭,「下雨也去,在家待著也沒事,我的腿傷也好了。」
她想早點去,一方面夜長夢多,另一方面也是想和文工團成員們處好關係。
基礎要打好。
「行。」
陸雲澈同意。
她想去就去吧,在文工團上班總比成天往外跑強。
「你屁股怎麼好的這麼快?」
陸雲澈剛才就發現不對勁。
宋雲初早就想好怎麼說了,「因為外敷加內服,治療及時,傷口當然好的快了,而且我皮膚很合。」
她下床離開房間去廚房生火熱飯,報道還是早點去。
太晚了,不好。
……
等陸雲澈穿好衣服去廚房,發現客廳有煙。
哪來的?
再看,煙是從廚房冒出來的。
陸雲澈心一沉。
著火了嗎?
陸雲澈急忙走到廚房門口,看見她捂著鼻子和嘴,鼓搗爐子呢。
這才放心。
沒著火。
是爐口咕嘟咕嘟冒黑煙呢。
陸雲澈問她,「爐子怎麼了?」
宋雲初直起腰身,「今天爐子不好燒,往回嗆煙呢?」
她一說話,一股煙正好鑽進嗓子裡,止不住咳嗽。
「咳咳咳咳咳!」
「你別弄了,出來吧。」
陸雲澈抓著宋雲初的手腕領出廚房,拍打後背。
她終於不咳了。
艾瑪!
眼淚都嗆出來了。
「應該是風向的問題,我出去把煙囪轉個方向。」
陸雲澈出去了,外面的雨雖然小了,風也小了,但還是很大。
他把煙囪方向調偏了一點,躲開正面風頭。
進屋發現宋雲初又蹲在廚房鼓秋爐子呢。
「你怎麼又進來了?給我吧。」
陸雲澈一把拿過她手裡的爐鉤子。
宋雲初擡頭,「我就是想看看是煙囪的問題嗎?」
陸雲澈看著她,心,遽然一沉。
面目全非。
宋雲初的臉不是眼淚,就是黑灰。
眼睛也被煤煙嗆的充滿紅血絲,頭髮也亂了。
纖細的身材站在廚房未散的濃煙裡,看著竟有幾分可憐。
陸雲澈第一次對自己產生了懷疑,帶她來西北隨軍是不是正確?
他蹲下透爐子。
幾下。
冒黑煙的煤球很快著起紅色火焰。
「哇!」
宋雲初眉眼舒展,「火著起來了,你真厲害,就是煙囪的問題,我怎麼沒想到呢?」
陸雲澈看她的笑容,心裡有個地方突然犯堵。
??家人們,繼續提意見,我好繼續調節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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