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你怎麼誰的醋都吃?
陸雲澈隻是看著她,一個字沒說。
此時。
無聲勝有聲。
「行,真行,陸家聘禮一點沒糟蹋,老婆娶的太值了,連我睡覺,也不放過。」
宋雲初把串好的肉串重重放在盤子裡。
陸雲澈終於解釋,「我不是沒弄醒你嗎?很溫柔的,如果我不說,你都不知道。」
「我沒醒,不是因為你動作溫柔,而是太困了。」
宋雲初答疑解惑,「我服你了,這麼熱衷床事,但你雖然表面沒什麼感覺,但是時間長了,會腎虛虧精。」
她不能不提醒。
陸雲澈卻不以為然,「你是杞人憂天,我二十六歲結婚,攢了這麼多年童子精華,這才幾天就腎虛?今天晚上不會差事的,肯定讓你滿意。」
哎?
怎麼扯到滿意不滿意了?
明明是勸他節制。
宋雲初嚇一大跳,「你別偷換概念,我從來沒說不滿意,我的意思是,你身體再好,像牛魔王,也不能一天這麼多次,一天兩次好不好?」
她商量。
一天兩次?
陸雲澈不滿意,但是不直說。
「看你的努力程度吧,如果一晚兩次能滿足我,就答應你。」
他繞個彎子。
什麼?
努力程度?
話裡有話。
宋雲初撇嘴,悻悻的說,「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一開始不是很正經嗎?」
他變的真快。
陸雲澈不想背黑鍋,「這跟正不正經沒關係,每個人都有正常的生理需求,我又沒出去亂搞?難道你不喜歡床上運動嗎?說實話。」
他把問題甩給宋雲初。
唰!
她臉紅了,「我不想跟你說話了。」
陸雲澈說話越來越H,臉皮越來越厚。
誰知。
隻是無意間的一句話。
陸雲澈嘴角抿緊,墨眸泛起波瀾。
「不跟我說話,喜歡跟誰說?小張嗎?」
嗯?
小張?
宋雲初聽著話音不對,怎麼酸溜溜的呢?
她擡眸對上陸雲澈直視的目光,幽暗無邊。
果然,存心了。
唉!
醋罈子啊。
宋雲初查查剩下的鐵簽子,還有十根。
「你怎麼誰的醋都吃?我就是出軌,也得找一個比你優秀的吧?我跟小張說話是因為他在幫我幹活,提供情緒價值。」
「我說的都是有用的,再說,不是你把小張領回來的嗎?又不是我領回來的?你領回來的,我還能冷落他嗎?」
宋雲初說話聲音很輕,在院裡劈材的張德海即便耳音再好,也聽不見內容。
陸雲澈解釋,「不是我找的小張,偶然遇到的,我不知道家裡有撬棍,就去後勤器材庫借工具,小張也在,問我借工具幹什麼?我說有點活,他就來了。」
哦。
這麼回事啊。
「即便不是你找來的,小張也是一片好心幫你幹活,放棄了個人休息時間。」
宋雲初繼續串肉,「我跟他說幾句話怎麼了?對了,馬桂花煙囪堵了?是你乾的嗎?」
嗯?
陸雲澈擰眉,「你怎麼知道馬桂花家的煙囪堵了?」
「嗆了三天煙的馬桂花看見煙囪裡有塊石頭,在外面罵大街,誰不知道?你肯定不能幹這種事,是不是派小張乾的?」
宋雲初沒說堵馬桂花煙囪這件事是小張告訴她的。
裝做猜的。
她不想把張德海牽扯進來。
他是好心,見陸雲澈心情不好說出來緩解夫妻關係。
但如果不是陸雲澈授意他說的,張德海就違反工作紀律了。
陸雲澈眸色微凝,「你為什麼說我乾的,不是誰家淘氣的孩子乾的呢?」
「我聽別人說馬桂花那天在西門口大槐樹下罵我,你知道了,所以才這麼猜的。」
宋雲初說的有頭有尾。
陸雲澈把串好的肉串輕輕放在盤子裡。
「你猜錯了,我沒這麼做,沒這麼無聊,還是說剛才的話題吧,你在院子裡怎麼不跟我說話呢?」
哎。
宋雲初眉心跳了跳,他不承認。
行。
嘴真嚴。
好吧,不承認算了。
自己知道就行了。
宋雲初回答他的問題,「你不是不喜歡說話嗎?」
陸雲澈淡淡的挑眉,「我平時在家跟你少說了嗎?」
宋雲初想了想,「你在床上說的話,比較多。」
他平時話少。
陸雲澈俊臉不紅不白,「別說床上,說現在,我說的少嗎?」
唔?
宋雲初最佩服他的表情控制力,爐火純青。
臉皮還厚。
床上床下,家裡家外的表現就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不少,你既然想聽我說話,我就說,到時候別嫌我煩,沒有幾根簽子了,你燒火吧?我一會兒就出去。」
她商量。
「好。」
陸雲澈離開,洗手,出去燒火了。
心裡有疙瘩,不吐不快。
宋雲初把剩下的簽子串好,端著串盆來到院子裡。
「小張,柴夠了,別劈了,進屋洗洗手,一會兒吃飯。」
張德海把劈完的碎柴抱過來,放在烤爐附近。
「嫂子,我不吃,幹完活就回營地了。」
「不行,幫我幹了這麼多的活,怎麼能讓你空肚子走,再給我找一塊木闆,放在烤爐旁邊。」
宋雲初又給他找了個活。
「我是首長的警衛員,是我的本職工作。」
張德海依言照做,宋雲初把串盆放在上面,用腳碰一下正在燒火的陸雲澈的鞋跟。
意思是,說句話。
陸雲澈說了,「讓你留下,你就留下,別廢話。」
「是。」
張德海答應了。
還是陸雲澈說話好使。
「首長,我點火吧?」他靠過來。
陸雲澈說,「不用,洗手去吧。」
「是。」
張德海走了。
陸雲澈把火點著了,紅色火焰冒著白色煙霧。
宋雲初用掌心感覺火焰的高度。
不敢奢想木炭,隻能用柴火,所以火苗一定要控制好。
不能太高,不能太低。
太高,肉燒糊了,太低,還烤不到肉串。
嗯?
陸雲澈看著她這隻柔嫩的手,如同細膩的白玉瓷器,在火光下接近透明,甚至看得見血管。
還很柔軟,軟的彷彿能掐出水來。
手指纖細如春天的柳條,很嫩。
陸雲澈從沒在女孩身上發現這麼多優點。
手,都這麼好看。
他有些走神。
宋雲初提醒,「卸下一塊磚,就卸一塊哦。」
她發現問題了,爐火火苗高度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