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書農門繼妹,大佬兄長們有點寵

第438章 懲罰

  第438章懲罰

  秦徽音看著唐綠蕪被拉走,留下她一個人獨自承受即將爆發的火山。

  「哥,你聽我解釋。」秦徽音弱弱地辯解。

  「嗯,你有一路的時間思考怎麼狡辯。」唐逸塵朝旁邊側了側。「還不走,需要我打包把你扛走?」

  「不用,我的腿挺好使的,跑得飛快,現在就走。」

  秦徽音如同小貓似的從唐逸塵的旁邊跑過去。

  從風被她的模樣可愛到了,輕笑出聲。

  唐逸塵回頭看過來,視線停留在從風的容貌上,眉頭緊蹙。

  秦徽音最喜歡的話本裡有個人物,眉間一點紅,頭髮是銀色的,一對狹長的狐狸眼勾人於無形,時而是人形時而是狐狸。這人怎麼與書中的那個男狐狸精如此相似?

  他的心裡敲起了警鐘。

  這小子的相貌就是音音最喜歡的模樣。要是讓這樣的人接近音音,音音的腦子再好使,隻怕也會犯糊塗。

  宋睿澤那小子怎麼不在京城?他要是在的話,就讓他看看他們的好妹妹最近玩得有多花。到那時,他倒要看看他是不是沉得住氣。

  這樣的刺激總不能隻讓他一個承受,總得有個人替他分擔一下。

  秦徽音這裡剛走,從風轉身上了頂樓。

  他推開門,看向站在窗前的男人。

  男人此時站在窗前,看見秦徽音經過大堂往大門走去。這時候,她察覺到了什麼,回頭往樓上一看。

  他朝旁邊側了側,躲開了她的視線。

  從風走過來,正好與秦徽音的視線對上了。他大大方方地揮了揮手,還做了個飛吻的動作。

  秦徽音見到是他,頭也不回地出了玉竹館。

  「你認識這個女子?」從風問。

  濮陽秋白淡道:「你現在倒是自得其樂,還真的下場跳起舞來了。」

  「我有什麼辦法?」諸葛從風往旁邊的軟榻上一靠,捏著一顆葡萄吃著。「整天在這玉竹館閑著也是閑著,總得給自己找點樂子。」

  「你要是閑著無聊,那就多出去幹點實事。」

  「我幹了啊!這些年來,我殺的人比你的多吧?」諸葛從風咧嘴一笑,那雙眼睛裡再沒有半點曖昧漣漪,隻剩下殺機。「你別這麼嚴肅嘛,要是你妹妹沒有被人偷走,我可是你的妹夫。這麼多年過去了,我那還在襁褓裡的小未婚妻生死不明,我還不是替她孝順你這個大哥。」

  濮陽秋白:「……用不著。」

  「你還沒有回答我呢!剛才那小姑娘你是怎麼認識的?我瞧著她可愛,代替了從雲的位置跳了舞,還別說,真的挺有意思的。」

  「一個五品官的妹妹,沒什麼利用價值,以後不要把心思花在她的身上。」濮陽秋白淡道。

  「如果真是這麼不重要,你也不用特意交代我。剛才我找她說話時,你還特意出現警告我。秋白,我們是兄弟,你騙不過我的眼睛。」

  「我隻是不想你節外生枝。這種被家裡寵壞的小姑娘滿京城都是,你要是誰都留意,把心思花在她們的身上,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總覺得她不一樣,她格外的可愛。」諸葛從風說道,「你不覺得她長得很招人疼嗎?」

  「不覺得。」

  李桃花和唐大富從外面回來時,聽說秦徽音被唐逸塵罰了,捲起衣袖就想找唐逸塵幹架,但是……

  「你說二小姐帶著大小姐去了小倌院,還點了幾十個小倌在廂房裡群魔亂舞?」李桃花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商子默。

  商子默嚴肅地點頭:「還有一個小倌坐在二小姐的大腿上,想嘴對嘴喂她喝酒。」

  「這才來京城多久,好的沒學會,這壞的學得還挺快。罰,應該罰,應該狠狠地罰,誰也不許替她求情,這次讓老大好好管管她。」

  她捨不得管教,每次都被她矇混過去,老大願意管,那就讓老大好好管管。要不然,她怎麼對得起她早走的爹娘?

  唐大富擔心李桃花之後又來心疼,勸道:「音音向來懂事,應該不會幹出這樣糊塗的事來。她這個年紀正是對什麼都好奇的時候,或許她就是想去喝杯酒,感受一下那個地方的氣氛。至於坐腿上,肯定是那些小倌不要臉,看音音長得好看,又財大氣粗的,就想傍住她這個大金主。」

  李桃花的臉色好看了些:「你說得對。不過,還是得管。她真是玩野了,什麼地方都敢去。那種地方亂七八糟的,什麼人都有的。她要是在那裡吃了虧,我這輩子怎麼活?」

  李桃花越說越生氣,對著唐大富罵道:「都怪你。整天纏著我去這裡去那裡,害我都沒有時間陪閨女了。她肯定覺得無聊,才去那種地方的。」

  唐大富:「……」

  書房。唐逸塵處理摺子,秦徽音抄寫經書。

  他不讓她回去抄,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抄,這樣就算想找個人來幫她抄寫也找不著。

  以前唐逸塵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次如此嚴肅對待,顯然是動真格的了。

  他不罰她跪祠堂,不罰她餓肚子,就讓她抄寫經書,讓她好好地凈化一下浮躁的內心。

  秦徽音偷偷地瞟著唐逸塵的方向。

  這麼晚了,大哥怎麼還不讓她去休息?

  好睏啊!

  秦徽音偷偷地放下筆,趴在桌上,瞟著對面的方向。她故意裝作睡覺,唐逸塵也沒有喚她。

  唐逸塵輕嘆一聲,拿著旁邊的披風走過去,披在她的身上,把她整個人抱起來放到不遠處的軟榻上,為她蓋上薄被。

  秦徽音控制著呼吸,努力不讓自己露出破綻。

  唐逸塵把她放下後,看著她半晌,點了點她的鼻尖:「真是會惹事。」

  沉羽走進來,對唐逸塵說道:「屬下去查了一下玉竹館,這個小倌院的確像外面說的那樣從來不強迫別人,裡面的人都是自願進去的,客人們也是自願消費。不過,查不出它的老闆是誰,隻知道是外地人。」

  「那個叫白秋的花船男子呢,還是沒有找到嗎?」

  「他就像憑空消失了,許久沒有出現了,那艘花船已經有了新的主人,那位新主人也不知道白秋的下落,隻說牙行便宜轉賣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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