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廢了
第339章廢了
秦徽音上了馬車,喚了一聲宋一,出現的卻是宋二。
「宋一呢?」秦徽音疑惑。
宋二恭敬地說道:「人有三急,宋一暫時走開一下,馬上就回來。」
秦徽音點點頭,吩咐宋二:「你們幾兄弟跟著我辛苦了,等會兒去賬房那裡領賞銀,我已經提前打過招呼了,直接去領就行。另外我知道這次有一部分鏢師因為家人的原因沒有跟著清南哥他們去京城,要是他們需要活計,給我報個名單。」
秦徽音說完話時,宋一已經回來了。
他正在整理衣袖,而衣袖處沾上了紅色的液體,用手帕是擦不幹凈的。他隻有把衣袖捲起來,遮住了痕迹。
「宋一,我已經交代了宋二,等會兒你們把我交代的事情辦了。」秦徽音說道。
「是。」
宋一和宋二交換了一個眼神。
馬車開始行駛,宋一宋二騎著馬跟在後面。至於宋三和宋四,今天隻在城裡活動,他們輪流上值,讓他們休息去了。
馬車經過巷口,從巷子裡傳出痛苦的慘叫聲。那聲音甕聲甕氣,不大,再加上馬車的軲轆聲響亮,壓住了那些慘叫聲。
宋一和宋二看向巷口,與被捆綁的幾人對視。那幾人不僅被剝光了衣服,有人被卸了一隻手,有人被卸了一條腿,剛才說要娶秦徽音的那個更是雙手雙腳都被卸了,四肢無力地垂著,像是沒長骨頭的軟蟲。宋一齜牙,那幾人瑟瑟發抖。
老大不在,保護秦徽音成了他們四個人的首要任務,這些不怕死的雜碎居然敢打秦徽音的主意,哪怕隻是嘴花花也不行。但凡讓秦徽音受了半點委屈,那就是對他們的挑釁。
秦徽音回到美食城後院,剛進門就看見唐綠蕪趴在門口聽著什麼。她走過去,拍了拍唐綠蕪的肩膀,卻見她做了個噤音的動作。
「怎麼了?」秦徽音湊近唐綠蕪的耳朵問。
唐綠蕪壓低聲音說道:「爹不知道犯什麼錯誤了,一直被娘訓斥,我從來沒有見過娘生這麼大的氣。你說怎麼了?」
「我大概知道怎麼了。」秦徽音說道,「沒事。唐叔的性子咱們還能不知道嗎?犯不了什麼大錯誤,很快就好了。」
唐綠蕪認同她的話,但是不放心,仍然在門口蹲著。
「媳婦,我就是想看看戲文裡的郎情妾意是什麼樣的。你不是總說我不解風情,不懂情調嘛!」唐大富抱著李桃花,委屈地控訴。「聽那幾個兄弟說戲文裡講的都是男歡女愛,我多看幾齣就懂其中的奧妙。這還是第一次去呢,就被你抓了個正著。我保證以後不去了,反正我也聽不懂,還是不知道你說的情調是什麼。」
唐綠蕪和秦徽音相視一眼,兩人的眼裡都是無奈。
李家與榮家的婚期到了。秦徽音提前挑好禮物,帶著李桃花夫婦和唐綠蕪姐弟前往李家吃喜酒。她特意問了夏家那邊,夏夫人還有幾天才出月子,賀霖要留下來照顧她和孩子,夏家隻能出一個代表人也就是夏如婉前往李家吃酒。
李家的老宅離縣城還有兩個時辰的車程。秦徽音等人從中午開始出發,下午抵達李宅時,賓客已經來了不少。
榮明錦是從榮家老宅出嫁的,從榮家老宅坐花轎去李家老宅,所花時間可比秦徽音他們趕過去吃喜酒少多了。迎親隊伍一路吹吹打打,半個時辰便把新娘子迎到了李家。
秦徽音站在門口,看著紅衣青年容光煥發地騎在馬背上,對著四周的人作揖微笑,直到他看見人群中的夏如婉時,笑容頓了一下。不過很快,他又恢復如常,向前來賀喜的賓客道謝。
李從宵的確長了一張姿容不俗的容顏。
他下馬後,踢了踢轎門,把榮明錦迎了出來。
榮明錦的喜服上鑲了不少珍珠,可見榮家對這個嫡女的看重。
四周的人都在討論李家算是高攀了榮家。榮家作為商界龍頭,要人脈有人脈,要財富有財富,李家與之相差甚遠。
秦徽音拉著夏如婉的手,發現她的手心全是汗。她回頭看著她:「婉兒,沒事吧?」
夏如婉把手放在胸口處,輕輕地搖搖頭,視線停留在李從宵的身上。
「這人平時弔兒郎當的,今天倒是難得的正經。他一正經,我反而有點不習慣了。」夏如婉說道。
李桃花說道:「這位李大公子看似風流卻不下流,在男人之中也算是極品了。他們都說是李家高攀,我怎麼感覺是那位榮三小姐搶到寶了?」
李從宵與榮明錦拜了天地。
榮靖博和榮文暄前來送親,親眼見證堂妹的重要時刻。
榮文暄特意站在夏如婉的旁邊,溫柔地說道:「婉兒,我近日有空,我們去遊湖怎麼樣?」
「你有空,我卻沒空,夏家的生意都在我的肩膀上壓著。」夏如婉說道,「抱歉,你找幾個好友玩吧!」
「沒事,我陪你打理生意也行。」榮文暄有些失落。
雖然兩人的婚事沒有告吹,但是夏如婉明顯對他沒有以前熱情。他想盡辦法哄她開心,但是她不領情,他也沒有辦法。
拜堂結束,送入洞房。
過了一會兒,新郎倌被人架出來了。
「今日是李兄的大喜之日,咱們可得陪他多喝幾杯。」一個與李從宵經常鬼混的紈絝富二代高聲說道,「對不對啊?」
「對對。以後李兄也是有嫂夫人管著的人了,想喝酒得請示嫂夫人,趁著今天嫂夫人還不好意思管著,趕快灌他。」
李從宵告饒:「各位兄弟,饒了我吧!這樣吧,這兩位都是我夫人的娘家兄弟,讓榮會長和榮二哥陪你們喝。」
榮靖博被推出來擋酒,也沒有不高興。這些富二代可不敢真灌他酒,但是灌榮文暄是沒有問題的。
秦徽音環視全場,在人群中尋找著李靜顏的身影。
李靜顏今天居然沒有找他們的麻煩。瞧她在人群中喜笑顏開,想必是忙著結交人脈,沒功夫搭理她們。
「你怎麼喝這麼多?」秦徽音按住夏如婉的手背。「雖然你的傷好得差不多了,但是也不能這樣喝啊!」
「我出去透透氣。」夏如婉在臉頰上揮了揮。「這酒的後勁真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