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書農門繼妹,大佬兄長們有點寵

第407章 收著

  第407章收著

  「哦……」

  秦徽音又坐了回去。

  唐逸塵看她悶悶不樂的樣子,臉色更難看了。

  他喊了一聲:「停車。」

  馬車停下來。

  秦徽音愕然地看著唐逸塵下了馬車。

  她看著唐逸塵的方向:「你去哪兒啊?」

  「找個沒人氣我的地方。」唐逸塵瞪了她一眼,拂袖離開。

  秦徽音:「……」

  她怎麼氣他了?

  她說啥了?

  秦徽音先回家,然後派人去打聽宋睿澤的消息。當得知宋睿澤跟著太子去了花船,瞧著不像是被為難的樣子,便沒有再過問了。

  「我在這裡為他擔驚受怕,他居然去花船上花天酒地?」秦徽音說著,對著桌上的小人,狠狠地拍了兩下,「我果然是閑的。」

  唐逸笑從外面走進來,往她的軟榻上一躺,哎喲哎喲地叫喚:「我後悔了,這大夫真不是人乾的活兒,我現在改變主意來不來得及?」

  秦徽音正覺得煩悶,見他也是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說道:「你要懂得勞逸結合。農夫羨慕讀書人,讀書人羨慕征戰沙場的將軍,將軍羨慕地裡的莊稼人……人都是貪心的,不管做什麼事情都不可能達成圓滿,所以要懂得及時行樂,驅散所有的陰霾。」

  「那你說,怎麼才算是及時行樂?」唐逸笑爬起來,往她旁邊一坐,作勢就要往她身上靠。

  「一邊去。」秦徽音推開他湊過來的腦袋。

  「姐姐,好姐姐,讓我靠靠,累死了。」唐逸笑撒嬌,「你是不知道這段時間我過的是什麼日子。我那新師父已經帶我進宮看診了。」

  「這麼快?你這麼年輕,已經是你師父的副手了?」秦徽音問,「那宮裡怎麼樣?」

  「每天都在擔驚受怕之中。我覺得現在造成我精神緊崩的不是學習醫術,而是怎麼像我師父那樣在深宮裡活下來。」唐逸笑叫苦不疊。

  「真是命苦的娃兒。」秦徽音摸了摸他的頭髮。「行吧,那我們更要及時行樂了!走吧,姐姐帶你出去玩。」

  「咱們去哪兒玩?」

  「綠蕪姐在家嗎?」

  「她最近認識一個刺繡大師,好像跟著對方去學刺繡了。」

  「她怎麼突然想學刺繡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咱們的店鋪還沒有開起來,她覺得有點無聊,就想找點事情做吧!反正大哥也想她成為名門淑女,那些也是名門淑女要學的東西,她感興趣就讓她學唄!」

  「走,咱們姐弟出去樂呵。」

  兩刻鐘後,馬車停在湖邊。隻見整個湖面都是不同樣式的花船,各種歌舞奏樂的聲音從那些花船傳出來。

  唐逸笑看著面前的花船,嘴角抽了抽,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她:「這就是你說的樂呵?」

  「你滿腦子想的是什麼?你是個小孩,腦子裡要裝點陽光、正能量的東西。我告訴你啊,這些花船上的都是藝妓,跟你想象中的青樓不一樣。」

  「那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當然是聽曲、聽故事、看美人、看美景……」秦徽音指著面前的花船,「這些花船看起來大差不差,其實都是單人生意。那些停在岸邊的花船就是還沒有生意的,那些已經在湖中遊動的就是已經有客人的。咱們去挑個,然後好好享受這美景美人以及歌舞的好風景。」

  唐逸笑覺得今天的事情要是讓大哥知道,他的小命怕是要不保了。可是,如果這個時候讓秦徽音離開,她正在興頭上,肯定不會答應。除非他能把她綁回去。隻是,向來都是秦徽音押著他,他哪有本事控制秦徽音啊?借他十個狗膽,也不敢在二姐的身上紮針。

  既然勸不了,又不敢自己離開,就隻能捨命陪『女子』了。

  「那個……那個怎麼樣?」唐逸笑挑了個最破的花船。

  與其他豪華的花船比起來,那艘花船的確是太普通了。

  不過,秦徽音卻覺得這艘花船挺合自己的口味。

  「就它了。」

  秦徽音走上前。

  今日姐弟兩人出來『樂呵』,沒有帶僕人。不過,唐逸笑知道宋睿澤安排給秦徽音的護衛是隨時跟著她的,朝後面說了聲『把你們主子找來』。

  宋一輕嘆一聲:「最近這兩個主子的行為一個比一個怪。」

  「咱們去哪裡找他?」宋二說道,「還是留在這裡盯著點,保護好她的安全。隻要保護好她,別的都好說。」

  宋一淡道:「這裡是花船,你就不怕出現一個男妖精把咱們這位大小姐勾跑了?剛才好像聽說主子也在花船上,不知道是哪個花船?」

  「如果他在這裡,那就好辦了。」宋二說道,「主子在花船上,跟在主子身邊的宋五宋?咱們在附近找找看。」

  秦徽音剛踏入花船,隻見對面出現一個穿著銀衣,一頭長發隻用一根素簪束著的高大男子,那男子一擡眸時,頓時整個黑暗都有了光芒。

  男子在看見秦徽音時,眼裡閃過詫異的神色。

  「姑娘,你找誰?」

  秦徽音驚艷地看著他:「找你。」

  好俊的小哥哥。

  這種俊美與她兩個哥哥不一樣。

  唐逸塵儒雅,宋睿澤桀驁,此人是脫離凡塵的天人之姿。

  隻有古代沒有污染的環境才能養出這樣純天然的美男子。

  在秦徽音打量對面的美男子時,對面的美男子濮陽秋白也在打量著面前的小姑娘。

  小姑娘容貌明媚,那雙眼睛裡清澈如汪泉,滿臉毫不掩飾的欣賞和讚美,就是沒有一點別的意味。

  她渾身上下透露著乾乾淨淨的氣息,又明媚得像朵迎春花,讓人想要保護她眼裡的澄凈。

  「既然是客,那就請進吧!」濮陽秋白朝身後的僕人示意。

  僕人:「……」

  秦徽音進了花船,打量著花船的布局,對那濮陽秋白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我應該怎麼稱呼你?」

  「在下白秋。」濮陽秋白說道。

  「名字真好聽。」秦徽音說道,「我姓……唐,名音音。」

  唐逸笑:「……」

  呵呵,真榮幸,這個時候知道改姓唐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