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動了
第332章動了
唐逸塵返鄉的期限到了,得趕回京城報道,要是遲遲不歸,就算朝廷有心提拔他,見他如此懈怠,怕是也不會重用他。
唐綠蕪盯著夥計們把大包小包的東西搬上馬車。
那輛最寬敞最舒適的馬車是給唐逸塵乘坐的,後面的三輛馬車裡裝得滿滿當當,全是各種重要的生活用品。
秦徽音提前十天開始準備各種肉脯、魚乾、蝦乾等等可以存放的零嘴。唐綠蕪和唐三妹做了十幾套四季衣服,給唐逸塵準備了頂好的料子,既不會太張揚,又不會讓別人輕待了他。李桃花就懶得操心那些了,把大把的銀票交給唐逸塵,缺什麼就去買,另外也需要銀票打點上下級。
唐大富叮囑道:「你現在事業有成,可以考慮一下終身大事了。要是有合適的姑娘,寫信給我們,我們好趕到京城為你下聘。」
「塵哥兒的官職還沒有著落,其他的事情也不急。他還年輕呢,先把官位往上升一升,自然能找到更好的。」李桃花說道,「他雖是狀元,剛開始的官職也不會太高,五品六品的官職最多能娶個三品四品的。要是他能升到二品三品,就算是鄉君郡主這樣的貴女也能娶得。」
「媳婦說得對,那還是別著急成親了,先相看相看。」唐大富不懂這些,媳婦說什麼就是什麼。
唐逸笑在旁邊說道:「我哥要是五品官員,高娶了三品官員的愛女,怕是也挺不直腰闆。以我看娶妻還是別娶太高了,免得像對街的李大哥那樣整天被媳婦磋磨,還要看媳婦的臉色過日子。」
李桃花說道:「對街那個姓李的能跟你哥比嗎?雖然你哥出身平民,但是當今聖上被世家大族壓得喘不過氣來,正缺這麼一個身世簡單清白的官員為自己鞍前馬後。你哥不是世族,聖上必然會把他們這批平民出身的學子提拔上來,與世家大族那邊鬥一鬥。你哥這樣的,也是世族大家想要交好的,所以願意把女兒下嫁的官員不少。再說了,別的不說,就你哥這張臉,那些貴女見了有幾個不動心的?他要是想高娶,那是自己點頭的事情。」
唐逸塵見他們圍繞著自己娶親的事情爭論起來,連忙叫他們打住:「多謝李姨的關心,不過我近幾年不會考慮終身大事。等你們來了京城,再為我慢慢籌謀也不遲。」
「大哥,我給你準備了些藥丸,治傷寒的、治頭疾的、解酒的、還有各種跌打損傷的。」唐逸笑說道。
「小弟長大了。」唐逸塵拍了拍唐逸笑的肩膀,「大哥不在,你是家裡的男丁,可得好好保護兩個姐姐。」
「大哥放心吧!」唐逸笑說道,「你也得好好照顧自己。」
唐逸塵看著面前的家人,心裡有萬般不舍。
張震催促道:「公子,咱們得啟程了,要不然趕不到下一個住店的地方。」
「知道了。」唐逸塵上了馬車,坐在馬車裡打起簾子看著外面,視線停留在秦徽音的身上。
秦徽音今日戴上了他送的珠花,格外的明艷。那一刻他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收集更多的首飾,等著她赴京。
馬車軲轆輾轉,馬車的身影越來越遠,直到徹底看不見了,唐家眾人才轉身回去。
眾人的生活又回歸原樣。
秦徽音忙著打理生意,經常去省城出差。唐綠蕪和李桃花夫婦把美食城打理得非常好。軍工廠那邊有唐綠蕪時不時的盯著,另外榮家也會派人過去,秦徽音與榮靖博接觸的機會越來越多。唐逸笑的醫術越來越出色,被他治好的人對他的醫術讚不絕口。大家的生活好像沒變,又好像每天都在變化,變得越來越好。
夏如婉的傷也在恢復之中。她臉上的傷口結了疤,疤掉後留下很深的痕迹,讓原本姣好的容貌有了瑕疵。
宋睿澤的鏢局正在往京城遷移,蔣清南和江啟斌等人收到宋睿澤的書信,讓他們帶著手下的人前往京城。
秦徽音為江啟斌和蔣清南辦了個送別宴,把交好的朋友們都請了過來。
在送別宴上,張二柱抱著江啟斌哭個不停。
旁邊的肖春妮抱著孩子,無奈地說道:「哭什麼?你的行李已經收拾好了,跟著蔣大哥他們一起走吧!」
張二柱愣住了,震驚地看著肖春妮:「媳婦,你讓我去京城?」
肖春妮紅了眼眶:「我知道你記掛著兄弟們。與其留下遺憾,還不如趁著年輕的時候去闖一闖。爹娘我會照顧的,大哥的生意我也會幫忙,孩子更不用你操心,你隻管跟著蔣大哥他們去看看外面的天地,我等你回來。」
張大柱說道:「等你在京城站穩腳跟,寫封信回來,我們把弟妹和孩子給你送過去。我現在已經娶親,你大嫂的性子你也知道,她是個極和善的,不會虧待你媳婦和孩子。你這幾天悶悶不樂,我們一猜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咱們是兄弟,你有什麼想法就說出來,還要等著你大哥來猜。」
張二柱感動不已,抱著張大柱感激地說道:「大哥,謝了。」
秦徽音說道:「各位大哥去京城是闖一片天地的,我們就在這裡預祝各位旗開得勝。」
「京城啊,那是天子腳下,真希望餘生我們也能去京城玩一玩。」向春桃露出嚮往的神色。
「今日咱們不醉不歸。」李桃花舉起酒杯,「下次再想相聚,不知道要猴年馬月,所以我們要珍惜當下。」
「桃花嬸子說得對。」肖春妮笑著說道。
夏夫人搶走夏如婉手裡的酒杯,不許她喝酒。夏如婉的傷口雖結痂,但是還在恢復之中。
夏如婉被毀的那半邊臉戴著面具,面具上面有許多流蘇,非常好看。這麼戴上,倒是更添了幾分神秘感。
那面具還是秦徽音畫的圖紙,然後找人用金子打造出來的。夏如婉戴上後就愛不釋手,瞧著好像真的不在意自己那毀容的臉。
「啊……」夏夫人抱著肚子,「我的肚子……」
已經有過生育經驗的肖春妮見夏夫人流出來的水漬,緊張地說道:「這是要生了,穩婆在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