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崴腳
第165章崴腳
秦徽音待了會兒,想到自己也有許多事情要做,就沒有再繼續逗留,給宋睿澤說了一聲轉身走了。
然而剛出門,痛苦的慘叫聲傳入院子裡。
宋睿澤放下手裡的碗跑出去,那速度之快,旁邊正準備去看看情況的江啟斌等人隻感覺到一陣風刮過去,人影就不見了。
秦徽音正坐在地上,手掌按著腳踝,臉色煞白。
「怎麼了?」宋睿澤在她面前蹲下來。
「腳崴了。」秦徽音撇嘴,「不知道哪個毛孩子在這裡挖了一個小坑,我沒有留意腳下,踩下去就崴了腳。」
宋睿澤按著她的腳,見她表情痛苦地大叫『痛』又把手鬆開。
「唐逸塵怎麼來了?」宋睿澤看向前方。
秦徽音一回頭,突然腳下咔嚓一聲,劇烈的痛苦讓她叫出聲:「啊……」
「好了。」宋睿澤說道,「你再試著動一動。」
秦徽音揮了揮手,垂著腦袋,喘著粗氣說道:「等一下,我要緩一緩。」
宋睿澤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往裡面走去。
「你太過分了,居然趁我不備偷襲我。」秦徽音控訴。
「我打獵的時候也會遇見骨頭錯位的情況,一般都是自己給自己接好的。你的情況不嚴重,稍微正骨一下就行了。」
「那也不能騙我。你可以給我說清楚,讓我做好心理準備。」秦徽音捏著他的臉頰,「你太過分了!」
宋睿澤沒有表情的冷臉在她的揉捏下變成了各種搞怪的表情。秦徽音看見他的樣子,那點疼痛也不記得了,笑得花姿亂顫。
宋睿澤的眼裡閃過笑意。
「妹子,沒事吧?」江啟斌問。
「沒事。」秦徽音說道,「腳崴了一下,不過我哥給我接好了。」
「你哥太粗魯了。」江啟斌說道,「不過我們也習慣了。」
「吃飽了就幹活。」宋睿澤淡道,「上午完成所有的事情,下午回城裡辦差事。」
秦徽音這裡久久沒有回家。一道儒雅的身影在宋家門口徘徊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邁進了大門。
他一進門,一雙雙眼睛看了過來,那些看著他的人都露出疑惑以及驚訝的神情。
「秀才公,是不是走錯地方了?」江啟斌嬉皮笑臉地說道。
「音音呢?」唐逸塵淡道。
「她……」
「是大哥嗎?」秦徽音的聲音從裡面傳來。「我腳崴了,在裡面休息。」
「怎麼這麼不小心?」唐逸塵大步走進去。
此時他也顧不得這是宋睿澤的地盤,從身體到心裡都排斥這個地方的他滿腦子都是秦徽音的安危,也顧不上對宋睿澤的討厭了。
江啟斌看著唐逸塵的身影撇嘴:「最討厭這種自以為是的讀書人了。」
「讀書人惹你了?」蔣清南不樂意聽了。
「讀書人沒有惹我,單純就是看他不順眼。」江啟斌說道,「你們沒發現嗎?這個姓唐的每次見到咱們澤哥都是各種冷臉。」
「在冷臉方面,咱們澤哥會輸?」周晉元說道,「我覺得這兩個人都互相討厭彼此,但是偏偏又有同一個妹妹,真是孽緣。」
唐逸塵進門後,看見宋睿澤正蹲在地上為坐在那裡的秦徽音揉腳。
「你在做什麼?」唐逸塵推開宋睿澤的手。「男女授受不親,你不懂嗎?」
宋睿澤蹙眉:「你滿腦子裝的都是這些東西?那還是別去考了,浪費銀子。」
「你……」
「大哥,睿澤哥隻是給我按摩,因為我腳崴了,他給我正骨了,剛接好。」秦徽音打斷兩人的爭吵,「再說,隔著鞋襪呢!」
「現在好點了嗎?」唐逸塵問。
「好多了。」
「那我背你回去休息。」唐逸塵說著,在她面前蹲下來,方便她趴過來。
宋睿澤嘲諷道:「不是說男女授受不親嗎?」
「我是她哥。」唐逸塵不爽地宣示主權。
「我給他當哥的時候,你連她是誰都不知道。」宋睿澤淡道。
「可是現在李姨和音音都是我們家的人。」
「是嗎?」宋睿澤看向秦徽音,「我不能管你?」
秦徽音刷了那麼久的好感值,好不容易有好轉的跡象,可不想一朝回到解放前。
她連忙說道:「當然可以。你是我哥嘛!」
「聽見了?要是耳朵聾了,就別去科考了,畢竟殘廢不能為官。」
「音音,哥背你回去休息,離開這個晦氣的地方。」唐逸塵罵不過宋睿澤,氣得俊臉鐵青。
宋睿澤沒有和唐逸塵搶人,放任他把秦徽音背走。
「澤哥,這一局你贏了,厲害。」江啟斌朝他豎起大拇指。
「幹活。」
秦徽音趴在唐逸塵的背上,見他不說話,輕輕地說道:「哥……」
「你的哥真不少。」
「不是隻有兩個嗎?」
「陳勇哥,啟斌哥,晉元哥,大柱哥二柱哥,誰都能是你哥。」唐逸塵越說越氣。
秦徽音:「……」
講真,她第一次看見這麼孩子氣的唐逸塵。
原著是怎麼描述唐逸塵來著?
謫仙權臣,溫文爾雅,君子如蘭,一副清風霽月的仙風道骨模樣。
不好意思,可能哪裡出了差錯,這與原文的描述八杆子打不著。
「這些都是禮貌用語,我不叫哥,難道叫人家的名字嗎?我比人家小,直接稱呼人家的名字不太好吧?我可是未來狀元郎的妹妹,絕對不能在禮儀方面落人口舌。」
「別給我戴高帽,我連個秀才都不是。」
「馬上就是了。接下來就是舉人、進士、前三甲……」
「如果我考不中狀元……」
「你在我心裡就是狀元,能不能考中別人眼裡的狀元並不重要。我雖然沒有科考過,但是聽過不少有關科考的事情。哥,你別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們都是肉體凡胎,不能保證完全不出差錯。我們隻要確定走的每一步路都不虛此行就行了。」
「你倒是不虛此行了,現在變成小瘸子了。」
「我在安慰你,你在嘲笑我,簡直太寒我的心了。」秦徽音揉著唐逸塵的耳朵。
「別亂動,我等會兒把你扔田裡。」唐逸塵偏了一下腦袋。
「那我肯定拉著你一起。這就叫做同甘共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