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還是那個事
宋菱歌回到樓下的時候,正好碰到了喬南生。
喬南生過來幫她:「這便是?怎麼哭的這麼厲害?」
宋菱歌點頭,然後說:「可能是餓了吧!我去護士站問問他們出來了沒,等下送到病房了我們就回去吧!「
」好,你說了算。「
回到病房,周頌梅已經送過來了,宋建平正陪著她。
看到宋菱歌和喬南生推著孩子進來,屋裡幾人都有些不自在。
宋建平過來看了一下孩子,問道:「怎麼一直哭?」
「我怎麼知道,估計是餓了吧!」宋菱歌說。
宋建平看著她,也覺得自己不應該問,她又還未生養。
周頌梅本來在睡覺,聽到聲音便醒了,她支著身體就要坐起來,宋建平趕緊過去扶她。
「把孩子抱過來給我。」
宋建平安置好她,便又去抱孩子。
新手爸爸忙得不可開交。
宋菱歌和喬南生站在一旁,誰也沒說去搭一下手。
宋建平忙完這一切,過來為難地說:「我守在這邊沒空,要不你受累熬點湯?醫生說鯽魚湯就可以。」
宋菱歌冷漠地望著他,並不答話。
這是蹬鼻子上臉的具體寫照?
宋建平得不到回應,十分尷尬,尤其是喬南生還在這裡。
他嘴唇動了動,宋菱歌不給他繼續開口的機會,直截了當的拒絕:「房子的事我考慮考慮,其它的免談。」
說完便拉著喬南生離開。
宋建平還想說什麼,但是宋菱歌不再像先前那麼平和,剛剛刀子一樣冰冷的眼神看得他心裡一顫,最終什麼都沒說,目送他們離開。
周頌梅看他還愣著:「走都走了,還看什麼呢?把孩子抱過來我看看。」
宋建平這才回過神來,將皺巴巴的小孩子抱到周頌梅面前,無心地說:「怎麼這麼醜?」
周頌梅不樂意了:「剛生出來的小孩子都是這樣的,過幾天就長開了。」
「原來是這樣。菱歌小時候就長得粉雕玉琢的,很可愛。」
周頌梅嘁了一聲,冷笑著說:「那你看看現在還可不可愛?」
宋建平本是無心之言,這下被懟了,想著自己也算是說錯了話,便不再言語。
周頌梅又說:「你跟她說了賣房子的事了?她還要考慮考慮,考慮什麼?房子又不是她的。」
宋建平提到這個就煩,氣惱地說:「寫的她的名字,不是她的是誰的?她沒有一口拒絕已經是超出我的預料了,你就別想著這事,好好坐月子吧!這事我來處理。」
見宋建平冒火,周頌梅不再吭聲。
折騰了這麼久,天已經大亮。
「餓了嗎?要不去吃早飯?」喬南生問。
宋菱歌打一上車,就擰著眉,不知道在想什麼。
「南生,我們去接你舅媽吧!還是算了,回去了胡奶奶又要問東問西的,就沒這麼方便出門了。」
喬南生笑著說:「這有什麼難的?我給她打個電話,我們在外面吃算了。」
「那你打吧!」
「那你橫豎是不是先告訴我,到底有什麼事吧?」
宋菱歌小心翼翼的從包裡拿出一個透明袋,裡面似乎是紙巾,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也不知道是什麼。
「還是那個事,想麻煩她做個鑒定。」
喬南生想起那個孩子一直哭,原來是宋菱歌揪了她的頭髮。
「你是懷疑?」
宋菱歌沒有直接回答:「就當做無聊,查一下反正也沒事。我信不過周頌梅那人。」
既然在幾年前周頌梅就開過先例,能夠沒人察覺的懷了孟忠奎的孩子,說不定現在又會故技重施。
宋菱歌總覺得,這個孩子來的太突然了。
「嗯,那我拿去給舅媽就行了。」喬南生說。
宋菱歌想了一下開口:「我也去吧!上次也是交給你,她幫了我好幾次,我都沒出面,這樣不行的。」
喬南生笑了:「反正都是一家人,沒必要這麼見外。舅媽不會在意這些的。」
宋菱歌不理會他的調侃。
唐書馨乃至整個秦家,從未把宋菱歌當成外人。對於他們來說隻是幫個小忙,但是細究這些小忙的根源,宋菱歌總覺得過意不去。
知曉宋菱歌的意圖之後,喬南生直接將她送回家。
「我不是說和你一起去嘛。」
「我知道,但是沒必要這麼麻煩,我給就行了。回去睡覺吧,睡醒了給我打電話。」
喬南生體貼她要記掛的事情已經夠多了,他家裡的人就沒必要再讓她擾心,都由他來處理。
宋菱歌糾結著。
喬南生輕輕推了她一把:「下車吧,快回去睡會覺。頂著個黑眼圈去見舅媽反倒不好。再說,你不困我都困了。」
宋菱歌這才下車,又叮囑了幾句才回家。
趙章國和林秀芝此時已經起來了,正在用早飯。
「哎呀,我們家的小懶貓今天倒是起了個早,去哪兒啦?」趙章國問。
林秀芝試探性地望了她好幾眼,卻一直沒有開口。看來趙章國還不知此事。
「早睡早起身體好嘛!」宋菱歌去洗了手,來到餐桌坐下。
「吃飽了再去睡會兒吧!」林秀芝主動說。
宋菱歌點點頭,安靜地吃早飯。
趙章國心大,隻覺得宋菱歌早起不尋常,但是沒有察覺這祖孫倆不對勁。
很快,宋菱歌便吃好了。其實熬了半宿,她的胃口不好,吃不下多少東西。反倒吃著吃著,困意上頭。
「姥爺、姥姥,我太困了,上去睡個回籠覺啊!不用叫我。」
「好,去吧!」林秀芝即刻同意,並且跟著宋菱歌上。
回到房間,林秀芝特地關上了門。
聽到關門的聲音,趙章國這才覺得那祖孫倆肯定有貓膩。
林秀芝想要開口問,但是該問什麼呢?
宋菱歌瞧出她的為難,一一說道:「他們生了個女兒,喊我去的意圖其實是想讓我同意賣房子。如果我同意,可能會分我一點錢,他們重新再買套新的。」
「這天殺的,怎麼好意思說出口?」林秀芝氣得要死。
宋菱歌倒是不以為意,甚至笑著說:「他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你知道他還說了些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