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渣夫騙我領假證,轉身攜千億資產嫁權少

第276章 蔣弈喪失希望

  「要我同意你們的婚事可以。」

  終於,周奉堂沉聲。

  江染馬上看向兩人,何晚和周宴眼底也燃起希望。

  但下一刻,周奉堂再次冷聲,「除非,我死。」

  他目光掃過周宴,除了失望,還有無法言喻的冷漠。

  周奉堂撂下話後便轉身而去,態度決絕的連江染都感到詫異。

  但江染隻愣了片刻,便馬上回頭,去將周宴何晚扶了起來。

  何晚低下頭,臉頰通紅,神情挫敗地彷彿就要哭出來。

  周宴對她再了解不過,心疼地直接擁她入懷,安撫地拍拍她的背。

  「真傻。幹嘛做這樣的事情,我爸的脾氣我比你了解,我們都一樣固執。」

  周宴低低嘆道。

  可何晚還是沒繃住,挨到周宴胸懷的瞬間,眼淚便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

  「……」

  江染看著這兩人,一時間鼻子也酸酸的。

  她本來就看不得這些,如今懷孕了,就更看不得。

  「何晚,周宴,你們別難過,大伯估計也是在氣頭上,這時候和他較真是沒用的。」

  「你們就在周氏好好的,周奉堂那邊不論他要做什麼,我來應付。」

  周宴摟著何晚安撫了一會兒,轉頭又看向江染。

  「我了解我爸,他凡事要爭輸贏,當初和我媽也是這樣分開的。而且他說的也沒錯,我是得到了一切周家的好處,現在卻要按照自己的意願行事,他有權不接受我們。」

  「我要是連這點準備都沒做好,又有什麼勇氣對自己的感情負責呢?」

  周宴看上去很平靜,像是早就料到一切。

  他朝著江染扯出一絲笑容,寬慰道:「不必為了我們費心,海市待不下去,我還可以去別的城市工作,國內這麼大,我爸不可能一手遮天。」

  「周宴……」

  江染還想勸他,可周宴心意已決。

  他搖搖頭,「我不想留在周氏,不是怕你和我爸起衝突,是我自己也不想再依賴周家。我還年輕,也不覺得自己沒有能力養活家人。」

  何晚擡眸,她眼睛濕漉漉的,經過周奉堂的一番打擊,她原本都想放棄了。

  周宴的一番話,讓她忽然又不想退縮了。

  「不用你養我,我養你也可以。」

  何晚抽了抽鼻子,也低低說了一句。

  雖然這話說的有點沒底氣,卻是下定了決心。

  周宴吻了一下她的臉頰,「好。」

  看著兩人這般恩愛的樣子,江染原本的擔憂也漸漸散去大半,嘴角不住勾了勾。

  她以為何晚和周宴雖然是有情人,但想法性格差異太大,在一起會更傷痕纍纍。

  卻沒想到,原來一個好的愛人,可以讓人一下成長起來。

  在周奉堂給了如此大的壓力之下,何晚居然也沒有逃避。

  江染收起了周宴的工牌。

  「既然你們想好了,我也不勉強。不過,撇開周家,我自己的人脈也有不少,我給你們介紹客戶,周奉堂總管不著了吧?」

  這一點,周宴也欣然接受。

  他本來就想自己創業做項目,隻是沒有啟動資金,現在到處拉的也是投資。

  江染手中的資金都跟周家有關,她自然不能投周宴,但她的朋友除開跟周氏掛鉤的,還有不少優質的資方。

  陳君西就是其中一個。

  聽到這話,何晚也一掃惆悵,衝出周宴的懷中,用力抱了一下江染。

  她還是第一次表達感情這麼外露,江染都嚇了一跳。

  「謝謝你,江染!」

  「這不是應該的麼,我們都是一家人了。」

  江染摸了摸何晚的腦袋。

  忽然覺得她也像是個長不大的小女孩。

  難怪周宴總是捧著寵著。

  「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說完了好聽話,江染將何晚的臉頰捧起來,又語重心長的開口:

  「既然你和周宴哥結婚了,就不要輕易放棄。任何困難都是可以克服的,我不希望有情人最終無法善終,也不希望你因為外界的言論,而搖擺不定。」

  何晚鄭重的點點頭,又回眸看了眼周宴。

  周宴看她的目光始終溫存堅定。

  好似從來都沒有變過。

  何晚心裡一柔,忽然覺得她好像是該長大了。

  當初陪在她身邊的男孩子早就長大了,是她一直在原地踏步,害怕離開。

  其實從來都沒有人丟下她,隻不過是她自己想要放棄自己。

  所以從今往後。

  她絕不會在別人放棄自己之前,先放棄自己。

  …………

  m國,傍晚。

  蔣弈房間內再次傳出玻璃杯碎裂的聲音。

  門外的人聽到後,匆匆推門而入,果然看到一地的玻璃渣。

  床上的男人依舊伸著手,艱難控制著身體。

  「蔣先生,我們不是說了,您有需要可以隨時喊我們嗎?」

  女傭有些無奈的開口。

  一小時內,這已經是第五次了。

  對方想要喝水或者進食,隻要隨時和床頭開著的對講機說一聲即可。

  而且陸雲城也安排了24小時的護工,和傭人一起,輪流在房間內看護。

  可偏偏蔣弈抗拒任何人陪在身邊,想要一個人待著。

  所以現在大家隻能守在外面。

  蔣弈沒有吭聲,他隻是格外懊惱的咬緊牙關,脖頸的青筋因為用力而凸起。

  他還是不死心,哪怕有一絲恢復的可能,都還想嘗試。

  可越嘗試,就越是絕望。

  就在此時陸雲城走了進來。

  他剛從外面回來,聽到人說蔣弈今天的狀態不佳,就過來看看。

  準確來說,這幾天蔣弈狀態一直不好。

  不進食,不說話,不吃藥,好像已經沒了求生的意志。

  陸雲城讓醫療團隊給出了無數方案,但因為恢復的希望不到百分之四十,且蔣弈處於自厭狀態,根本不願意好好配合。

  「別勉強自己了,醫生不是說了嗎,你需要給身體一點時間恢復。」

  陸雲城看著一地狼藉,就明白蔣弈在做什麼。

  蔣弈沒有看他,目光隻一瞬不瞬盯著自己難以如常活動的手臂。

  「出去吧。」

  見傭人打掃完畢,陸雲城將自己身邊的人也一起打發了。

  屋內隻剩下兩人後,他才將旁邊保溫杯裡的粥倒了一碗出來,喂到蔣弈嘴邊。

  蔣弈偏過頭,「我不餓。」

  陸雲城意料之中,也不勉強。

  他知道,對方不是不餓,隻是不願意接受自己這種狀態。

  不用人伺候,甚至連喝個粥都困難。

  他無法忍受自己這樣做一個廢人。

  「你不想聽聽江染的消息嗎?」

  陸雲城淡淡開口。

  蔣弈的眉心一跳。

  陸雲城隨即便又沉默。

  片刻,蔣弈按捺不住看向他,「她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她沒出什麼事情,不過現在麻煩事也不少。」

  陸雲城再次拿起粥,起身,遞到蔣弈嘴邊。

  他聽人說蔣弈一天都沒有吃東西,所以才故意提起了江染。

  果然,這招很好用。

  蔣弈儘管一點進食的慾望都沒有,還是低下頭,大口的喝了下去。

  見對方聽話,陸雲城才繼續說:「馳騁的負責人最近在海市活動,我聽人說,馳騁和蔣氏現在正在競標,江染畢竟是一個女人,誰也不清楚她能不能應付得來。」

  蔣弈眼底沉下去。

  要說別的,他可能還會很擔心。

  可要是蔣氏的事情,他完全相信江染。

  「她沒問題。」

  蔣弈張口就道,淡漠的聲音裡篤定非常,甚至帶了一絲不易察覺得驕傲。

  「我知道江染有能力,但你也不要太過自信了。就是太有能力的女人,才會讓人更想要不遺餘力的對付。」

  「你也很厲害,不還是會被人算計?」

  「江染是個女人,又有感情軟肋,你怎麼知道她不會因為你的緣故,而變得不堪一擊?」

  陸雲城的話剛落,蔣弈便立刻道,「她不會。」

  「你不了解她。」

  陸雲城眼底劃過一絲嘲弄,他沒有反駁蔣弈,但對方情緒激動,就說明了他沒有完全的自信。

  他還是擔心江染。

  「反正你也不會再去見她了,從此她的一切和你無關,她過得好不好,會不會被人欺負,你也無法插手。」

  陸雲城的話精準擊中了蔣弈的心防。

  他胸膛猛地陷下,身子忽然動了動,胳膊再次不受控制的想要擡起來。

  但是再一次,蔣弈還是被無力感擊敗。

  他眼中猩紅,恨不能死。

  聽到男人喉嚨腫發出低沉痛苦的怒吼,陸雲城才又道:「蔣弈,我不覺得你是這麼脆弱的人,是你跟我說過,大難不死,往後就更不能擺爛的。」

  「你也是大難不死的人,現在就因為恢復渺茫,你就要放棄自己,放棄所愛的人嗎?你不會覺得愧對還在等你的她嗎?」

  陸雲城說完,見蔣弈遲遲沒有回應,再次嘆息一聲,打算離開。

  醫生說過,恢復是很渺茫。

  但是要是連配合都不配合,蔣弈的生命力也快要走到盡頭了。

  陸雲城很不想要看到蔣弈這個樣子。

  可他救得了人,也救不了心。

  如果蔣弈一心求死,他攔不住。

  …………

  「蔣弈!」

  江染再次從夢中驚醒。

  屋外天色朦朧,黑沉沉的一片。

  她一身冷汗,摸到旁邊的手機一看,才淩晨四點多。

  剛剛江染做了噩夢,在夢中她回到了大巴車上,眼睜睜看著蔣弈在爆炸中粉身碎骨。

  江染心跳得很快,眼淚已經不知覺流了滿臉。

  她平復了半天情緒之後,再也沒了睡意。

  中午的時候,江染收到了一條消息。

  消息是周老爺子發來的。

  嚴明桃回海市了。

  再次見面,嚴明桃並沒有江染想象中的那般狼狽。

  她沒有化妝,整個人看上去比平常素凈了許多,但皮膚保養得很好,看上去一點都不顯年紀,反而比平常打扮矜貴的時候,還要顯得親切溫和。

  嚴明桃是被引渡回國的,那邊的警方並沒有搜尋到她的下落,是她自己自首,並主動提出要見江染。

  而見面地點也並非警局,是一家酒店的房間。

  外面有兩國警方的人在看著。

  因為指控嚴明桃買兇殺人的證據不足,所以她現在是被扣押候審的狀態,被律師保釋在外,暫時隻被限制自由。

  江染以為見到嚴明桃後,她會很平靜,但沒想到自己竟控制不住的渾身發顫。

  一瞬間,她腦海裡閃過了許多血腥的畫面。

  蔣弈的性命,需要用血來償還!

  阿旭跟在江染身旁,看到江染的表情不對,連忙提醒了一聲,「太太,別衝動。」

  嚴明桃故意來找江染自首,這其中肯定有蹊蹺。

  何況現在也沒有明確的定罪證據。

  酒店房間裡有律師,還有警員。

  嚴明桃身邊甚至還有助理,在她身旁照顧著。

  「江染,又見面了,你這幾天過得還好嗎?」

  嚴明桃率先開口和江染打招呼,看著女人恨不得殺了自己的眼神,她彷彿很愜意。

  江染的拳頭鑽得生響,動了動嘴唇,半天才冷笑出聲。

  嘴巴裡一瞬間都是鐵鏽味。

  「我過得不錯,但我想你過得應該不太好吧,我以為你會逃到天涯海角,沒想到你這麼著急解脫。」

  「逃?我為什麼要逃?」嚴明桃挑釁般地發問,「我隻不過是在m國的時候被捲入了一場襲擊案,被誣陷指控了一些莫須有的罪名罷了。我主動回來,也是為了配合兩國警方,還我一個清白。」

  這句話如同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剜在江染心口。

  她猛地向前一步,被阿旭死死拉住胳膊。

  「太太!冷靜!」阿旭額角滲出冷汗。

  江染死死盯著嚴明桃,目光如果能殺人,此刻嚴明桃早已被千刀萬剮。

  「嚴明桃,你應該逃跑的,那樣,或許你還能多過幾天好日子。」

  江染也很清楚,嚴明桃隻是虛張聲勢。

  也許m國的警方不敢深入調查,但她的根基在海市,隻要還想回到這裡,她的一切都會被查的底朝天,不論是這次的事情,還是從前的事情。

  但現在,江染突然希望嚴明桃沒有主動回來。

  那樣說不定,她已經是個死人了。

  嚴明桃知道江染現在恨不能手刃了自己。

  周老爺子出手對付嚴家,周灝京被踢出周氏,她所有賬戶都被查封,甚至黑市上還有對她的巨額懸賞。

  她再不出現,怕是真要讓江染覺得勝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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