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嚴城現在已經很高興的找不到北了,自然是林如錦說什麼就是什麼,立馬就答應了下來,「那好,我們立馬去買。」
出了餐廳之後,蘇顏就將這股無名火發在了趙欣悅身上,「都是你讓我跟到餐廳來,現在好了,他倆要住在一起了!」
趙欣悅就覺得無語,他們住在一起自己怎麼知道?多半是這位大小姐自己去把事情搞砸了,又怪在她身上。
可沒辦法自己又要靠這位大小姐,沒辦法,隻好低聲下氣地說道:「蘇顏按照我對林如錦的了解,她是一個非常保守的人,絕對不會和景嚴城住在一起的,她多半那麼說是為了氣你!」
蘇顏一聽有道理,心裡又重新燃起一絲希望,「那你的意思是說……」
「你悄悄跟在他們後面,林如錦應該隔不了多久,就應該要回來了,到時候你就可以跟景嚴城獨處了。」
蘇顏居然知道跟著別人是很丟人,為了能跟景嚴城獨處,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於是一個人偷偷地跟在兩人的身後。
景嚴城興緻勃勃地替林如錦挑選著洗漱用品和睡衣,林如錦看他這麼興奮,也不好意思打斷他。
這可讓她頭痛了,自己要怎麼跟景嚴城說才好呢?說自己是為了氣氣蘇顏才那麼說的,景嚴城肯定會生氣,可自己該怎麼過說才好呢?
可景嚴城卻沒有想那麼多,還一個勁兒的拿著兩把牙刷問她,「你看這兩把牙刷,你喜歡哪一把?如果你喜歡紅色的,那我就用藍色的。」
「紅色吧。」林如錦隨意挑了一個。
看得出來景嚴城不僅是為她提供洗漱用品,而是極力把他房間裡的洗漱用品都換成了情侶款吧!
景嚴城喜滋滋把兩把牙刷都放進了籃子裡,「那就說好了,我們倆一人一把。」
跟著他倆的蘇顏,心裏面氣的滴血,「是不是林如錦真是不知好歹。」
看見自己喜歡的男人被這樣無所謂的對待,蘇顏自然是又氣又恨,可又沒辦法,誰讓他喜歡女主呢。
轉了一圈後林如錦有些警惕的回頭望了望。
景嚴城也向著她的方向望去,「你在看什麼?」
「怎麼老覺得有人跟著我們似的?」
「你是不是多心了?」景嚴城笑了笑,「商場隻有這麼大,來來回回的都是人,恐怕是你看錯了吧。」
林如錦也覺得可能是自己的疑心太重了,也就沒當回事兒。
回到家中景嚴城忙裡忙外,把林如錦的東西擺放好後,拿出嶄新的毛拖鞋,放在林如錦的腳邊,「這拖鞋是我新買的,我就知道你有一天會來住,所以就提前準備好了。」
林如錦實在是不忍心再這樣騙景嚴城了,於是就站在玄關直截了當的跟景嚴城說了,「景嚴城,你不用再準備了,我今天會回去的。」
「什麼?」景嚴城反應不過來,以為是自己哪裡做的不好,「是不是有什麼東西沒買到啊?要不我們再出去一趟吧。」
「不是東西的問題。」林如錦搖了搖頭,「我心裡還是沒有做好準備,所以……」
景嚴城無可奈何的垂下了頭,「不用多解釋了,我明白了,你先上車等著吧,我把東西放好了之後,就開車送你。」
林如錦當然察覺到了,當她說這話的時候,氣氛是變得有多麼的尷尬。
可是她不得不這樣說,因為受不了房間裡的氣氛,她也立馬轉身出了房間,回到了車上。
躲在矮樹叢裡的蘇顏已經看了好一會了,當她看見林如錦從房間裡面走出來的時候欣喜若狂,趙欣悅說的果然沒錯。
蘇顏本來還在埋怨自己不該待在這兒,被蚊子給咬成了什麼樣了。
可現在她覺得一切都值了!
大門的鈴聲再次響起,景嚴城還以為林如錦改變主意了,趕緊將門打開,可看見的卻不是林如錦,而是他不怎麼想見到的蘇顏。
他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這個女生,「怎麼是你?」
蘇顏怎麼會看不出來景嚴城眼中的厭煩?但還是強顏歡笑,拿出自己早就準備好了的巧克力蛋糕遞到景嚴城的面前,「自從知道我們是鄰居之後,我還沒來正式拜訪過呢,這是我烤的巧克力蛋糕特意給你帶過來的。」
她自己做的巧克力蛋糕,一直都很有自信,她相信景嚴城肯定會喜歡這個味道的。
隻可惜景嚴城看都沒看一眼,隻是冷冰冰的說道:「對不起,我不愛吃巧克力。」
蘇顏卻不依不饒,「很好吃的,你嘗一嘗就知道了,這也是我的一點心意,你不至於讓我難堪吧?」
蘇顏知道作為一位紳士,是不會輕易給女生難堪的,她相信景嚴城是這樣一個紳士。
景嚴城剛想開口拒絕,卻聽見身後林如錦說話了,「好香的蛋糕啊,是送給我的嗎?」
看見林如錦的那一剎那,蘇顏的臉都垮了下來,她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可林如錦卻像看不見蘇顏的難堪一樣,笑嘻嘻地接過了蛋糕,「我最喜歡吃巧克力蛋糕了,這個蛋糕了,我一定會把它吃完的。」
蘇顏氣得想吐血,可沒辦法,隻好將自己手中的蛋糕遞給了林如錦,隨後她支支吾吾的問道:「對了,你剛剛不是離開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林如錦就知道她會這麼問,她剛才在車裡面就看見了蘇顏的高興的樣子。
她這才知道自己的第六感沒錯,果然有一個人跟著他們那個人就是蘇顏。
她怎麼可能把自己的男朋友撇在一邊,讓他們兩人單獨相處呢,所以又立馬折了回來,殺了蘇顏一個措手不及。
林如錦隨手將蛋糕遞給景嚴城,又摟著景嚴城的胳膊,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蘇顏天色也不早了,我和我男朋友也要休息了,你看你不如早點回去休息?」
就是明晃晃當著蘇顏的面,下了逐客令,意思就是說你快走吧,別在這兒當電燈泡。
她蘇顏歷來都是高嶺之花,什麼時候被這麼對待過?可偏偏這都是自己造成的,隻好把牙打斷了,往肚子裡面咽。
她好不容易擠出了個笑臉兒,看著兩個人,「那好我就離開了,你們倆早點休息。」
門一關,林如錦立馬就從景嚴城的懷裡面掙脫出來,一臉嚴肅地看著他,「怎麼?是不是我不在這監督著你,你就準備把他喊進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