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嚴城隻得喊冤,「天地良心啊,我沒那個膽子啊!再說了,我有了你這麼漂亮的媳婦,我還想著其他人幹嘛呀?」
這話成功取悅了林如錦,她笑了笑,「知道你沒這個膽子。」
一邊說,一邊拿起桌上的洗漱用品就往浴室走去。
景嚴城見狀興奮的都快跳了起來,追上去問道:「你決定留下來了?」
「那是當然。」她盯著景嚴城,「別人都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我現在可算是明白了,這個賊人還和你住的那麼近,我得好好守著你才行!」
這話可說到景嚴城的心坎兒上去了,那是他媳婦第一次對他這麼要緊,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該埋怨蘇顏,還是該感謝蘇顏了。
林如錦話雖這麼說,可是膽子最小的不行,她第一天找景嚴城過夜的,而且還是在景嚴城的地方,說心裡不緊張,那肯定是假的。
她洗了接近一個多小時的澡,才慢慢地從浴室裡面走出來,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滿臉通紅,就像一直剝開了殼的蝦一樣。
她看了一眼,發現景嚴城在沙發上坐著處理公務,還好沒注意她這邊,不然她都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她走了過去,「我已經好了,你也去洗吧。」
隻不過景嚴城並沒有如她所願走到浴室,而是拿起了一條幹燥的毛巾鋪在了她的頭髮上,輕輕的揉搓了起來,「說了多少遍了,洗完澡要把頭髮擦乾。」
「我知道了。」林如錦有些不好意思的接過了毛巾,自己擦了起來,「去洗吧,那會早點兒休息。」
「嗯。」
景嚴城進了浴室之後,林如錦的臉還是紅的不行,她在外面手足無措,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百無聊賴之下隻好打開電視機看著起來,可是她現在的心事根本就不在這上面,看也看不進去。
「這可怎麼辦啊?」拍了拍自己的臉蛋,想讓自己盡量清醒一些。
她突然間想到,要是自己把那唯一的一張床給佔了,是不是景嚴城隻好去睡沙發了?
說幹就幹,一下子爬到了床上,還擺出了一個大字,將一張床給站得滿滿當當的。
突然間林如錦聽見有聲音,「不好,應該是景嚴城已經出來了。」於是趕緊將眼睛閉上。
景嚴城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說道:「家裡面還有牛奶,你要不要喝了之後再睡?這樣對睡眠好。」
可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這幅場景,自己的小媳婦已經迫不及待的爬到了床上了。
自己還沒說什麼呢,可沒想到自己的小時候就已經這麼迫不及待的躺在了床上了,說他媳婦膽小的,這不是膽子挺大的嗎?
林如錦哪知道自己已經弄巧成拙了,還想著景嚴城看見了之後應該就不會再過來了吧!
「小錦?」景嚴城小聲地換了林如錦一聲。
她現在在裝睡呢,閉著眼睛哼哼唧唧答應了一聲,看起來半夢半醒的樣子。
可景嚴城是誰?再說了,自己和媳婦的關係合法,一下子就鑽進了被窩裡面。
鑽進被窩也就算了,可這雙手實在是有些不規矩,直接摟住了她的腰。
林如錦一個激靈,實在是忍不了,翻身起來看著景嚴城質問道:「你幹嘛呢?」
他就知道是他的小媳婦在裝睡,一臉無辜的說到:「沒什麼,睡覺啊?」
他倒是說的理直氣壯,可林如錦的臉脹得通紅,「什麼……對,我睡覺,你去沙發睡。」
「那可不行。」景嚴城不顧林如錦的阻撓,就直接摟住了她,「要是你趁我不注意又離開了怎麼辦?」
「不會的。」林如錦有些氣呼呼的看著他,「我說了要陪你就不會揉的。」
「我不信。」景嚴城就像撒嬌一樣,將頭靠在了她的肩膀上,「今天你說了也不會走,可後來你還是走了,你這個小騙子,我不會信你的話了。」
即使夜晚的溫度並不太高,可是兩個人緊緊的貼在一起林如錦還是覺得渾身有些燥熱。
更何況景嚴城的這一雙大手看起來也並不怎麼老實,不停的揉捏著她的腰部,害得她的臉更紅了。
「那……那你要怎樣嘛?」
沒辦法,林如錦隻好妥協了,再這樣鬧下去,恐怕兩個人今天一晚上都不得安寧吧。
景嚴城的眼睛裡面閃爍著精光,循循善誘的說道:「寶貝我什麼都不會做的,我就摟著你睡覺。」
「真的?」她有些不相信的看著他。
「我發誓。」
景嚴城怕她不信,還鄭重其事地做了一個發誓的手勢,「如果我說的是假的,那我就天打五雷轟!」
看他都說的這麼嚴重了,林如錦也隻好相信他了。
可常言道,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第二天腰酸背痛的林如錦,哭唧唧的忍不住沖著景嚴城埋怨道,「你這個騙子,我就不該相信你!還是什麼五雷轟頂?你看看你都做了什麼?」
景嚴城的臉上絲毫沒有愧疚,反而伸出手來揉著林如錦的腰,嬉皮笑臉的說道:「寶貝兒,能在你懷裡,就算五雷轟頂我也願意!」
林如錦在心裏面流淚,天啊,自己怎麼這麼慘,遇到這麼一個死皮賴臉的人。
前一天狀況實在是太激烈了,導緻林如錦第二天腰酸背痛,躺在床上睡到中午才起得來。
景嚴城還算是有點良心,當她下樓的時候發現已經做好了滿桌子的飯菜。
「你醒了?」景嚴城放下手中的鏟子,「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林如錦扶著腰,皺著眉頭說道:「再睡,腰就快要斷了。」
景嚴城聽到這裡竟然意味深長的笑了,林如錦就知道他的腦子又想歪了,於是瞪了他一眼,就自己扶著樓梯,想一步一步走下來。
她有些費勁下樓的時候,身體卻騰空了,自己已經落入了景嚴城的懷抱裡,她隻好趕緊摟著他的脖子,有些生氣的問道:「你這是幹嘛啊?」
「送你到餐桌吃飯。」景嚴城理所應當的回答,「讓你那麼,走到猴年馬月才能到啊。」
她的臉一下子脹紅了,使勁的捶了一下景嚴城的胸口,「這是誰害的?」
即使挨了林如錦的一拳頭,可這一拳頭砸在景嚴城堅實的胸膛上,就像捶在棉花上一樣,反而讓景嚴城更加的春心蕩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