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眼睛一紅,被林如錦從地上扶起來後,擡頭看向自己摔倒下來的樓梯口:「我不知道,剛才我準備下樓的時候,有人在我的後面用力的推了我一下,然後我就直接摔倒下樓了。」
說到這裡,溫暖抽泣著擡起自己的手臂,給林如錦看:「小錦,我的手好疼啊,你看,都出血了。」
林如錦連忙從口袋裡面把治療外傷的藥膏給拿出來,給溫暖敷上:「這個藥膏是治療外傷的,你先敷上。」
因為空間裡面的那一棵樹沒有剩下多少葉子了,所以林如錦沒有繼續從那棵樹上面摘取葉子來做藥膏。
而是通過從醫書上面學習到的知識,用其他的藥材來製作成了這個治療外傷的藥膏。
效果雖然沒有用那棵樹上面的樹葉做的那麼好,但是也不算差。
溫暖把藥膏給敷上去後,心情才稍微平靜了一些。
林如錦擡起頭,看向樓梯口,回憶著剛才她看過去的時候,都有什麼人站在樓梯口。
當時站在樓梯口的也就幾個人。
其中她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喊著有人摔下樓梯了的吳小芳。
為什麼偏偏是吳小芳那麼巧合的看到溫暖摔下樓梯了呢?
會不會就是吳小芳故意把溫暖給退下樓梯的?
想著,林如錦轉頭看向吳小芳,眼神犀利:「吳小芳,剛被是不是你把溫暖給推下樓梯的?」
「沒有!好好的我把溫暖推下樓梯幹什麼?我又不是閑得慌沒有事情做,我剛才一過來就看到溫暖從樓梯上面摔下去了,所以就開口喊了一聲,你竟然懷疑是我把溫暖給推下去的?」
吳小芳似乎是被氣得不輕,擡起手捂住胸口,眼睛都快要紅了:「林如錦,你這不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嗎?溫暖是我的同學,我怎麼可能會做這樣子的事情?
」
旁邊圍觀的同學看到吳小芳委屈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都覺得應該不是吳小芳做的。
紛紛開口幫吳小芳說話:「是啊,應該不是吳小芳推的,吳小芳隻是路過,看到溫暖摔倒在樓梯下面所以才開口叫人的。」
「是啊,你看吳小芳都委屈得快要哭出來了。應該不是吳小芳做的,要是吳小芳做的話,吳小芳肯定會感覺到一些心虛,不會這麼委屈得。」
「對啊,我也這麼覺得。」
「是嗎?」林如錦冷冷的看著吳小芳,心裏面是不相信大家說的話的。
吳小芳實在是有太多的理由把溫暖從樓梯上面推下去了。
因為她跟溫暖的關係比較好,而昨天晚上她又看到了吳小芳偷偷摸摸搞著什麼東西的樣子。
吳小芳很大概率是看出來她要去對隔壁宿舍的人說一些什麼話,所以情急之下就把路過的溫暖給推下樓梯。
她聽到了溫暖被推下樓梯,肯定就不會在有心思去跟隔壁宿舍的同學說什麼了,肯定會直接過來看溫暖的。
因此,她也可以確定,隔壁宿舍的同學不見的那一隻口紅,的的確確是溫暖偷走的。
「林如錦,你怎麼不相信我呢?」吳小芳看到有同學幫自己說話,就有底氣多了。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你有理由去推溫暖下樓梯。」林如錦的臉色不太好看。
「我真的沒有把溫暖給推下樓梯,林如錦,你肯定是看我不順眼才這樣子做個我的。」吳小芳的眼睛都紅了起來。
「我之前不就是做錯了一點事情嗎?我都已經跟你道歉過了,為什麼你還要那麼記仇?」
林如錦疑惑的回想了一下,實在是沒有想起來吳小芳什麼時候跟她道歉過了。
正要開口說自己沒有聽到過吳小芳的道歉的時候,旁邊傳來了舍管阿姨和老師的聲音。
「讓一下,是哪個同學從樓梯上面摔下來了?」
「是她從樓梯上摔下來了。」有同學伸出手指指向了溫暖。
老師走到溫暖的身邊,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溫暖:「怎麼會從樓梯上面摔下來了呢?你沒有什麼事情吧?」
「老師,剛才有人從背後推了我一下,我才會從樓梯上面摔下來的,就是手這裡被石頭劃傷了,沒有其他的不舒服的地方。」溫暖如實告訴了老師。
「有人推你下來?」老師疑惑的看了看周圍:「是誰把這個同學給推下來的?誠實一點,站出來主動承認錯誤,可以從輕處罰,要不然被學校查出來的畫,就不僅僅是處罰這麼簡單了。」
一聽到這話,站在旁邊的吳小芳臉上出現了驚慌,但是還是沒有站出來說話。
一直看著吳小芳的林如錦沒有錯過吳小芳臉上一閃而過的驚慌,這也讓她更加肯定剛才把溫暖從樓梯上面推下來的人就是吳小芳。
「老師,我要舉報,剛才是吳小芳把溫暖從樓梯上面推下來的。」
「吳小芳?」老師轉頭看向吳小芳。
吳小芳急急忙忙的搖頭否認:「我沒有,老師,我隻不過是走過來的時候看到溫暖摔倒在樓下然後喊了一聲告訴別人而已。」
林如錦冷笑了一聲:「是嗎?那你能夠說出來當時你身邊還有什麼人嗎?」
這個點是大家離開宿捨去教室的點,雖然剛才很多人的注意力都被那個宿舍裡面的同學丟了口紅的事情給吸引去了,但應該還有看到吳小芳把溫暖給推下樓梯的人。
「沒有,當時我是一個人走過來的。」吳小芳神色自然。
林如錦的視線在周圍轉了一圈:「有沒有同學看到是誰把溫暖從樓梯上面推下來的?」
周圍一片安靜,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是沒有人站出來說話。
角落處,一個長得比較矮的女孩子神色糾結。
看了看溫暖,又看了看吳小芳,最終還是鼓起勇氣舉起了手:「老師,我看都是誰把溫暖從樓梯上面推下來的。」
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那個小小個的女女同學身上。
女同學伸出手指指向了吳小芳:「老師,我看到是她把溫暖從樓梯上推下來的,當時溫暖好好的走著,剛剛走下一個台階,她就走過來,從溫暖的伸手把溫暖給推下樓了。」
吳小芳臉色唰的一白:「你,你胡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