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這次爺爺喝你們的結婚喜酒!
丁園聽著母親在自己耳邊嘚吧嘚,雖然不耐煩,卻也知道有用:
「知道了、知道了,一天天凈讓這些煩心事兒鬧騰的呀,愁死個人。」
丁園從小到大被家裡呵護著,也沒上過班,一心吃喝玩樂交朋友。
盯上黃寶龍以後,每天跟黃寶珠鑽到一起,想著歪點子把這個男人搞到手。
什麼招數有效,丁園就跟黃寶珠使用什麼招數,損招、陰招、缺德招,樣樣齊全。
事事如意的丁園,在黃寶龍這裡栽了跟鬥,也就愈發不甘心。
越是抓不住什麼,她就越是想要抓住什麼,她想要得到、征服、讓對方心悅誠服。
歸根結底,丁園這個基因裡自帶的bug,跟她哥丁輝、她爹丁學祥的施虐者心態一樣。
隻不過,丁園沒能在黃寶龍身上施虐成功,自己把自己反虐成了精神異常。
「媽,話是這麼說,咱倆今個白白挨打了?」丁園隻關心自己,擡手摸了摸紅腫的臉頰。
姚秋香臉色陰沉下來:「話又說回來,這個林熹微真真是沒家教!」
「誰說不是呢?明知道咱倆是誰,前腳親親熱熱喊你姑姑、喊我表妹,後腳張嘴就罵我們,還讓姥爺打了我們。」
丁園極其嫌惡翻白眼,徑直忽略是自己先對林熹微釋放惡意:
「你說,天底下哪有這麼二皮臉的狐媚子女人?長這麼大,我哪裡挨過姥爺的打?你也沒挨過是不是?憑啥為了一個林熹微,咱倆都挨了打!」
她罵林熹微兩副面孔,姚秋香居然還能贊同點點頭:
「誰說不是呢!你姥爺就我這麼一個閨女,從小到大慣著我,是,我知道我脾氣有點暴。」
「那啥,我不是長輩嘛,林熹微心知肚明我是南城姑姑,還能那麼挑唆你姥爺。」
「要我說,這個狐媚子不光心眼子多,還壞!」
「以後可得注意點,甭讓她拿住了把柄,不然,吃虧都不曉得咋吃的。」
「你這孩子隨了我,脾氣犟,性格直,刀子嘴,豆腐心,從來不曉得轉彎。」
「你瞅瞅人家那種,心眼子跟那蓮藕一樣多,當心著點吧!」
姚秋香把母女倆的囂張跋扈美化成性格直,還豆腐心,一瞬間站在了受害者的位置。
丁園理所當然覺得母親說得對,自己特別委屈,眼淚說來就來,淚失禁一樣:
「誰說不是呢?咱們這種耿直的人,在林熹微那種狡猾的人跟前,哪裡吃得住人家涮。」
她摸著自己高高腫起的臉頰,眼淚吧嗒吧嗒落:
「媽,我是咽不下這口氣,她隻是一個新媳婦兒,憑啥在我們跟前耀武揚威?!」
……
姚秋香自己的臉頰也疼得緊,不碰疼,碰一下跟那著火了一樣:
「你姥爺這個手勁兒吶,真真是大,嘶,哎呦!」
臉頰越是疼,姚秋香越是憎恨林熹微,堅決不反思自己也有錯:
「我好歹是長輩,那林熹微咋就能那麼不懂事呢?」
她耿耿於懷的點在這裡,並且越想越氣:
「哎,你說,這狐媚子,啊?明明知道我是長輩,那就能張嘴罵人!」
她的記憶就跟自動剪輯了一樣,徹底忽略是丁園先罵人。
「園園,還是你看得清楚,林熹微確實不是啥好鳥!」
丁園這個挑事精,也自動忽略是自己先罵人,也是耿耿於懷自己吃了虧:
「那肯定呀!林熹微明知道我是表妹,她清清楚楚知道咱倆是誰,結果呢?還不是給咱倆罵個狗血淋頭?又讓姥爺打人,還讓南城哥警告咱倆。」
姚秋香高血壓跟糖尿病都有,升血壓那叫一個快:
「嘿!我這暴脾氣,真想倒回去狠狠cei她一頓!」
母女倆你一言、我一語,反覆咀嚼林熹微仗勢欺人,完全不記得是自己倆先挑事兒。
丁園的思路越跑越偏:「要我說,林熹微就是故意搞事情,趁機給沈鐵藍報仇。」
有其母,必有其女;有其女,也必有其母。
二人的心思一個比一個歪,根本不想從自己身上找問題,隻想坐在一起合夥罵人。
明明就是丁園自己混腦子,搞不清楚林熹微是誰,又在來時的路上給母親傳達了錯誤信息。
導緻母女倆先入為主看扁了林熹微,上來就對林熹微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母女倆闖了禍、挨了訓、也挨了打,卻一絲一毫都不肯反思自己!
「園園,媽覺著你這分析有道理。」姚秋香頻頻點頭,頗有心得:
「既然她倆是小姐妹,那林熹微利用你糊塗的姥爺打我們,說得通、說得通。」
「再看你表哥的態度,他應該也清楚你們之間的恩怨,沈鐵藍可是在他的麾下!」
「寶龍跟沈鐵藍那檔子事,我估摸著你表哥有所耳聞,隻不過,他沒立場摻和這事兒。」
「到了林熹微這裡就不一樣了,她有理由摻和,你表哥支持她,十有八九也支持那個沈鐵藍。」
丁園聽到這話,眼淚更是淌得洶湧:
「媽!能不能說點吉利話?搞得我跟寶龍的婚事全世界都反對一樣!」
丁園心知肚明,秦南城是未來的大家長,自己能不能繼續逍遙快活的確依仗將來的秦南城。
哪怕她嘴上不承認,可她心裡明鏡一樣,更害怕秦南城站在自己對立面。
享受別人恩惠的人,哪裡不清楚恩惠哪裡來?
……
秦南城這邊。
中飯結束,他帶著林熹微又一次給爺爺奶奶叔叔伯伯阿姨姐姐們派送靈泉水。
這一次,進行得格外順利,大家自發排隊,挨個領取林熹微倒的靈泉水:
「晚上還有一頓,我會加大劑量,希望明天就能好消息能傳來!」
連續治療四次,完全可以痊癒,這是林熹微自己的經驗之談。
之前那些無意間喝了靈泉水的人,林熹微不曉得具體的劑量是多少。
這次她可是清清楚楚,還卡著點給葯。
最後輪到姚老爺子時,他竟是沒接,隻拿一雙炯炯有神的虎目,上上下下打量林熹微。
「爺爺?爺爺!喝葯啦~」
秦南城沖著老爺子吼吼,還以為老人家耳背。
沒成想,老爺子動作乾淨利落躲開,一個淩厲的眼神殺回來:
「吼啥吼?嚇你爺一跳!」
秦南城有點難以置信,嘴巴翕動了兩下,終究沒敢說出那句話。
反倒是林熹微,喜出望外湊上前:
「嘿!爺爺,清醒了是不是?他是誰?您曉不曉得?」
姚老爺子一雙清明犀利的虎目,緩緩轉過去,瞥一眼秦南城,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傻大春,嘿!」
林熹微的喜悅頃刻間蕩然無存,身體都戰術性後撤一步,表情極其無奈:
「我,林喜兒,此時此刻不驚喜,來吧,加大劑量!」
她剛給秦南城手裡的搪瓷碗倒了至少400毫升的靈泉水,但聽:
「哈哈哈!哈哈哈哈!逗你倆玩呢!南城,熹微,這麼不經逗?」
秦南城手一抖,搪瓷碗險些掉地上。
「哎!哎哎!混小子,手要穩,可不能把這靈丹妙藥水倒地上浪費嘍~」
姚老爺子清醒得很,跟正常人一般無二,笑眯眯盯著林熹微看:
「孫媳婦兒吶,辛苦你了,我們老姚家能把你娶進門,那是我們的榮幸。」
林熹微反倒有點害羞:「爺爺言重了……」
「爺,京都這邊還沒給我們辦婚禮呢!」秦南城趁機給老婆爭取福利:
「名正言順娶進門的酒宴,得擺吧?」
……
「哎呦喂!咋回事?」王老爺子聞言,立馬湊上前詢問:
「勝利呢?這個事兒他就不管嘛?」
王老爺子語氣甚至帶著點責備,嗔怪姚勝利這個當爹的咋也不負責任。
其他科研大佬也紛紛湊上前,為林熹微抱不平:
「是呀!林同志這麼優秀,南城能娶到她,確實是幸運兒。」
「不是我偏心林同志,就這靈丹妙藥水,對吧?世上絕無僅有的最好的嫁妝!」
「南城,林同志跟你……隻是扯了證?」
秦南城先是看了看林熹微,而後鄭重其事回復:
「之前情況有點複雜,一句兩句說不清,現在一切都擺順了,我也把婚禮提上了日程。」
秦南城自有打算,京都、滬上,兩邊都得辦婚禮。
至於,以前為啥不辦婚禮,以及林熹微家裡的情況,他不計劃在這裡公開說。
林熹微懂他的意思,也一起打圓場:「諸位、諸位!感謝大家對熹微的厚愛,南城沒虧待我,請大家放心。」
她這個隨身空間,還是秦南城送來的聘禮,那隻鳳凰造型鑲嵌著的孔克珠,屬於稀世罕見的極品寶貝。
眾所周知,孔克珠可遇不可求,上佳絕品更是百年難得一遇。
眾人聽到林熹微這麼說,才算是安靜下來。
王老爺子趕緊提要求:「娃娃都懷了,婚禮指定要辦一辦嘛,你們抓緊選個日子,我們這些老傢夥,啊?是吧?還能拄著拐杖去喝頓喜酒。」
「是啊,是啊!」大家紛紛附和,都對林熹微格外敬重。
救命之恩,一次婚禮上的禮尚往來,根本不足掛齒。
姚老爺子適時站出來,大家長風範拿出來:
「以前,我糊裡糊塗自己都顧不上,現在嘛,我既然清醒了、康復了,這個事情我來張羅。」
秦南城先給爺爺遞上一碗靈泉水,叮囑:「先喝葯。」
姚老爺子極其滿意盯著孫子孫媳看,眼神又垂下看了看搪瓷碗,老頑童開玩笑:
「喝過了壯行酒,也喝過了凱旋酒,傻大春、林喜兒,這次爺爺喝你們的結婚喜酒!啊?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