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資本家小姐搬空寶庫,嫁絕嗣機長

第249章 大佬對林熹微很感興趣

  此時此刻的王浮光,把護犢子隱匿在光風霽月之下。

  在場所有的人,哪怕是王雪嬌,都以為王浮光是單純瞧不起丁輝,嫌棄他禍害了白流雲。

  事實上,隻有王浮光心裡清楚,自己就是借口甩丁輝巴掌呢!

  縱橫捭闔玩國際政治的人,腦子反應快,更是心較比幹多一竅。

  「輝子,把住院費先給人家葉同志。」王浮光看了一眼葉秀梅,暗示她別說話。

  王雪嬌的住院費她已經給了葉秀梅,但是哩,丁輝既然來了,那王浮光就不能輕易便宜了他。

  沒離婚,那就是夫妻,丁輝的錢就是夫妻共同財產!

  王雪嬌在這裡花的錢,必須丁輝來出。

  「快點,別磨嘰,雪嬌都躺這裡了,你不出錢誰出錢?」

  王浮光從丁輝手裡搶過錢包,白一眼他,撇開錢包,抽出一沓大團結:

  「呸!」

  她給手指呸了點口水,一張一張點錢,嘴裡嘟囔:

  「滬上這醫院可真貴了,比那京都的協和還要貴,動個小手術,三五十張大團結就沒了。」

  話落,周圍一片死寂!

  醫護人員吃瓜吃到自己腦殼上,葉秀梅更是瓜田裡的猹,眼神那叫一個顧盼生輝。

  下一秒,厚厚一沓大團結塞到葉秀梅手裡,王浮光上演川劇變臉:

  「哎呦,葉同志吶,辛苦您跑前跑後照顧我們雪嬌,又讓您破費墊資,實在是我們家輝子不是人,您多多擔待。」

  葉秀梅立馬配合,錢收起來,塞口袋:

  「沒啥,這有啥了嘛,呵呵、呵!」

  她們都清楚,根本不需要這麼多錢!

  丁輝也清楚,丈母娘坑自己呢!

  他給白流雲交了錢,情況比王雪嬌嚴重,都不需要那麼多大團結吶!

  揣好錢包,丁輝找空子逃之夭夭,生怕再待下去死這裡。

  丈母娘的鐵砂掌,那是鬧著玩呢?

  ……

  丁輝跑了。

  完全不負責任地跑了!

  葉秀梅看了看手裡的錢,又看了看隔壁病床昏迷不醒的白流雲,發愁:

  「這咋整?白同志生死不明,家裡人是誰也不清楚,唉,可憐的姑娘。」

  王浮光坐在閨女跟前,眼神犀利,問:

  「老老實實交代,咋回事?」

  王雪嬌看到母親,就跟耗子見到貓一樣,窩窩囊囊道歉:

  「媽,對不起……」

  她未語淚先流,三年沒見母親了,再相見,竟是這副不成體統的模樣。

  王浮光頭疼!

  她揉了揉太陽穴,制止:「甭哭了,好煩!」

  王雪嬌的哭聲戛然而止,下巴還在顫抖。

  葉秀梅看情況不對勁,趕緊打圓場:

  「王教授,閨女才動完手術,情緒不能太激動,也不能把壞情緒鬱結於心,暫時先哄著,不能罵不能煩更不能動手打。」

  她見識了王浮光對付丁輝的手段,生怕王雪嬌也挨打。

  王浮光深呼吸,再深呼吸:

  「好,我不收拾你,好好說,這一切究竟是咋回事。」

  王雪嬌抽噎著說:「丁輝、丁輝要殺我……」

  大概半個小時的時間,她才絮絮叨叨說清楚咋回事,邏輯順序都不通順,措辭也是顛三倒四。

  王浮光幾次插話提問、盤邏輯、拉主線,才算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整理清楚:

  「聽懂了,丁輝一開始追求你並不是因為喜歡,單純為了利益。」

  「原本,他想讓我寫推薦信給校方,保他順利入學,這個階段他想拿你當跳闆。」

  「後來,事情發展不受他控制,我不僅推薦他入學,還把他按在了德語、法語專業。」

  「眼瞅著不好畢業,他為了前程,也為了兩家的臉面,老老實實跟你結婚,還有了丁澄祺。」

  「哦,對,丁澄祺患有洋病,自閉症,也是因為丁輝的精……質量不行。」

  王浮光口中的丁澄祺,正是丁輝與王雪嬌的兒子。

  她看了看隔壁床依舊昏迷不醒的白流雲,補充一句:

  「正因為他那方面不行,所以喜歡施虐,體現在這些年來他對你變態控制,還淩虐其他女人。」

  ……

  王浮光回看不成器的閨女,止不住嘆氣:

  「好竹出歹筍,龍不生龍生條蟲,我這輩子……唉!」

  王雪嬌哪怕奔三的人了,依然害怕母親害怕到不敢對視,又道歉:

  「媽,對不起,是我不好,連累您險些晚節不保。」

  王浮光看一眼王雪嬌,嘆氣,再看一眼,更是長長嘆大氣:

  「你爸還不清楚呢,要是他知道了,丁輝得壞一條腿!」

  王雪嬌的爹媽,龍鳳翺翔九天,唯獨她自己,實在是一言難盡。

  「你說說你,啊?辭了京都的鐵飯碗,遠巴巴跟著丁輝去南邊,你要是好吧,我跟你爸就不說啥了,你看現在……」

  王浮光一看閨女要哭,情緒又要崩塌,急得她啊薅頭髮:

  「別哭!別哭別哭……我不說、不說這一茬兒了,好不?」

  葉秀梅見她語氣軟了下來,也連忙打圓場:

  「熬過大難,必有後福嘛。」

  王浮光就坡下驢:「葉同志說得對,熬過去,你也算是涅盤重生。」

  王雪嬌鄭重點點頭:「嗯!嗯!回京我就離婚,跟丁輝那個人渣,我是一天都過不下去了!」

  葉秀梅不敢再插話,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涉及離婚,那可就不是她這個外人能說啥了。

  「哎呦,沒熱水了,我去水房打水,冷哇哇的冬天,沒熱水可不行。」

  王浮光趕緊給人家台階下:「辛苦葉同志了,改天我請您下館子。」

  說話間,葉秀梅拎著暖壺出去了,病房安靜下來。

  王雪嬌眼睛都腫了,可憐兮兮看著母親。

  今天,算是王浮光這輩子嘆氣最多的一天!

  為了迅速轉移話題,王浮光看向隔壁床的白流雲,又嘆氣:

  「那病例單……嘖,何苦呢?」

  王雪嬌竟是同情起白流雲,言辭之間頗為惋惜:

  「黃寶珠她們團的台柱子,領舞呢,可了惜了,唉!」

  見慣了風雲詭譎大場面的王浮光,一針見血戳穿真相:

  「可惜啥?以身飼虎,必定有所圖,你且保護好自己,別人的事情別人自己處理,是孽是福,今後你都不要再摻和,懂了沒?」

  王雪嬌一臉懵逼,壓根兒沒懂母親的意思。

  王浮光無奈白一眼她,還是嘆氣:「你呀,被我養得傻乎乎呆兮兮,不知人世間的險惡。」

  她指了指半死不活的白流雲,認真教育閨女:

  「既然已經經歷了這些腌臢事情,那我就把他們的隱藏交易拆穿給你看——」

  「黃寶珠指定也被丁輝禍禍過,就她那柔柔弱弱的長相,一看就是好把玩的金絲雀。」

  「這個白流雲,不過是黃寶珠給丁輝物色的『替死鬼』!」

  「無論你信不信,黃寶珠都是個皮條客,皮肉生意暗中必定做了不少。」

  「白流雲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

  「老母親我,見識過形形色色的魑魅魍魎,肯定比你識人要清。」

  「以前稍微給你說教說教,你就一千個一萬個不樂意,覺得我這人涼薄,看人總看不好的一面。」

  「兒啊,是我經歷的足夠多,見識的陰暗面足夠大,才能得出如此結論。」

  「這個世界上,最不能直視的東西,除了太陽就是人心。」

  這一次,王浮光還以為閨女會反駁自己,以往的無數次溝通交流,王雪嬌都嫌母親本性涼薄。

  萬萬沒想到——

  「嗯,您說得對,我現在算是見識到了。」王雪嬌竟是贊同點點頭:

  「媽,今天您給我的這些忠告,林熹微在飛機上也同我說過了,包括丁輝與白流雲的關係,甚至黃寶珠的過往……您跟她,某些方面很像!」

  王浮光瞬間來了興趣,急著追問:「誰是林熹微?」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