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眾人都來幫林熹微打極品
屋裡動靜引來左鄰右舍圍觀,由於是禮拜天,人就越聚越多:
「咋回事?哎?馬艷梅咋在秦團長屋裡?」
「我來得早一點,聽到秦團長罵人了,讓馬艷梅快滾,還罵她狗皮膏藥,煩人。」
「要我說,秦團沒罵錯,可不就是狗皮膏藥?」
「我還聽到哦,馬艷梅說自己也在備孕,也能給秦團生兒子,嘖,這可真是鐵了心要給別人當細姨。」
「啊?這麼不要臉!人秦團都扯證了,跟林同志那麼般配,她這橫插一腳算個啥?」
「哎?你以前可不是這麼說的啊,你還罵過人家林主任是狐媚子……」
「住嘴!我沒說過,我可從來沒說過這種話!」
「你倆都別吵吵了,我記得,你倆都說過呀,咋,現在你家娃娃受林主任恩惠,你們都改口了?」
「呦,你家小子沒受林主任的恩惠嗎?」
三三兩兩的議論聲此起彼伏,凡是家裡有孩子念書的人,清一色都站在林熹微這邊。
毫不誇張,林熹微現在是全島孩子的衣食父母,人人敬畏她三分。
以前,他們不敢招惹秦南城,現在,他們對林熹微愛戴有加。
得民心者得天下,林熹微得到了全島民眾的擁戴。
甚至還有人緊急通知了馬彪,讓他來領人:
「馬總、馬總!艷梅跑去秦團家裡鬧了,快去、快去拉人!」
馬彪本來在白色雄貓跟前研究參數呢,一聽,撂下本子給助手,擡腳就跑。
旁邊輔助工作的湯姆與馬歇爾,均是兩臉霧水。
「湯姆,發生了什麼?」
被問到的湯姆也是一臉懵逼,聳聳肩、攤攤手、癟癟嘴、閉閉眼,表示自己不清楚。
馬歇爾入鄉隨俗特別快,已經深諳華夏人瞧熱鬧的精髓:
「走!看熱鬧去,快、快快!」
兩個老外,一白一黑,噠噠噠跟了出去,瞧熱鬧。
……
林熹微坐在床邊,賀堇懷站在她身前,以一種保護林嬢嬢的姿態護著人。
二人一起看馬艷梅哭哭啼啼:「我不走!南城哥,你不能這麼對我,那晚……」
「不是我!」秦南城不耐煩捏了捏眉心,另一手叉腰,焦急踱步:
「說多少遍了,那晚不是我、不是我!你快點滾出去!」
如果林熹微沒懷孕,秦南城可要縱容老婆打人了。
現在林熹微懷了孕,他自然不敢讓老婆靠近馬艷梅這個瘋子。
他自己是男人,又是位高權重的鳳凰島最高指揮官,別說他打女人了,就算讓他上手推搡馬艷梅,他都不能。
馬艷梅如果是個男人,秦南城指定一腳給她踹出去!
如此受制於人,導緻秦南城格外不耐煩:
「想知道那晚究竟發生了什麼,你去問你爸。」
秦南城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梁桂花從門外擠了進來,眼神快速掃視一圈,立即出聲:
「咦?馬艷梅?你咋個在這裡?馬工到處找你呢!」
這就是一句話,給彼此一個台階下。
國人的含蓄,在街坊鄰裡人情禮數方面歷來如此。
識趣兒的人,情商在線,順著台階就下來了。
偏偏吶,馬艷梅不是正常人,是一盆糨糊:
「梁桂花,你又算個啥東西,這裡有你事兒?」
梁桂花猝不及防被她指著鼻子罵,臉上熱辣辣難堪:
「你個苕皮皮,給臉不要臉!你媽都判刑嘍,你還傻戳戳在別個屋頭頭找麻煩,腦殼有病包!」
梁桂花川渝方言開啟,罵人那叫一個六六六:
「天棒一根!鎚子一坨!我曰你個仙人闆闆,懂不懂撒子叫夫妻?你當別個細姨很光榮嘛?」
梁桂花何止是罵人,直接上手拉扯她出去:
「人家林主任懷了孕,是個人都曉得要尊重哈人家,你咧?瘋扯扯,豬兒蟲!」
馬艷梅也不是吃素的性格,指著梁桂花破口大罵,怎麼臟怎麼罵,簡直是不堪入耳的程度:
「你也不是啥好東西!巴結領導巴結得夠順溜吶,直接巴結到別人家了,就你這人老珠黃的老女人,真以為秦南城會瞧上你?」
在馬艷梅的思維裡,凡是進了這個屋子的女人,無論結婚與否,都是沖著秦南城而來。
梁桂花又氣又急:「哎!瞎扯淡!我都多大年紀了?我能對秦團長有意思?我是來幫林主任的忙……」
無論她說啥,馬艷梅都髒話連篇歇斯底裡攻擊她。
梁桂花也算是罵架能力一流的小嬸子,遇上馬艷梅這種糨糊混腦子,也成了不得不甘拜下風。
馬艷梅太能飆髒話了!
各種難以啟齒的隱私器官、污言穢語,竟是都能從她嘴裡罵出來,噴糞一樣根本沒有下限。
林熹微下意識捂住賀堇懷的耳朵,怕小孩子被帶壞。
梁桂花女兒梁思琪也擠進人群跑了進來,看到媽媽在吵架,淚眼汪汪跑到林熹微跟前:
「林嬢嬢,我、我害怕……」
林熹微又把梁思琪抱在懷裡,一個人捂兩個孩子的耳朵,竟是有點忙不過來的意思。
秦南城臉色鐵青,雙拳死死握著,眼底的狠厲逐漸醞釀升騰起來。
……
馬彪蹬著自行車一路風馳電掣來到事發地,停車都沒來得及,一扔,徑直鑽進人群:
「讓、讓讓!快讓一下!」
馬彪著急忙慌擠進人群,怒吼:
「艷梅!幹啥呢?」
馬艷梅正跟梁桂花罵架撕扯頭髮,聽到父親的聲音,竟是哇一聲先哭了:
「爸!爸,她們都欺負我,嗚嗚嗚,她們合起夥來欺負我,林熹微喊來梁桂花這個老賤人,打我、罵我!」
馬彪看了看現場情況,皺眉狠狠一問:
「你跑來別人家鬧事,還有臉惡人先告狀?」
林熹微倒是對馬彪的反應有點意外,輕聲問:
「南城,馬艷梅父母不是護短護得緊嘛,馬總怎麼……」
「隻有楊花花護短過了頭,馬總不這樣。」秦南城湊過來輕聲回復:
「以前,馬艷梅惹了禍,帶著她上門討要說法的人,一直都是楊花花。」
「馬總背地裡還得給別人賠禮道歉,次次如此。」
「不然,基地多少人要對他們家絕望了。」
「也幸虧有馬總在後面收拾爛攤子,不然,我這裡得收到多少投訴信。」
秦南城提起這一家子,也是頭疼不已。
清官難斷家務事,更何況,秦南城隻是本基地的領導,又不是本基地的包青天。
馬艷梅又哭又鬧,指著父親鼻子斥責:
「你咋那麼窩囊?以前,我受了欺負,都是我媽帶我上門討要公道,你就知道責備我!」
她所說的遭受欺負,真相其實是她帶著一幫人,耀武揚威霸淩別人。
謝曉穎從門外進來,嗆聲:「你以前搞小團體,帶著一幫人欺負我,如果不是你爸事後拎著東西上我哥家道歉,真以為那個事情輕易能過去?」
除了謝曉穎,沈鐵藍也進來了。
沈鐵藍更是對她冷眼相待:「從小到大,你就習慣了總來這一套,以前有你媽那個老癟犢子撐腰,你欺負我們一次又一次,現在,呵呵,你看看誰還能慣著你!」
馬艷梅小時候就沒從沈鐵藍手裡討到便宜,每次帶人欺負沈鐵藍,總被人家一個人群毆她們一群人。
事後就算她帶著她媽上門討公道,沈鐵藍爺奶跟爸爸,也是笑嘻嘻說著:
[孩子的事情孩兒自己解決,你倆打一架,誰贏誰輸不重要,打完還是好朋友,知道沒?]
看似嬉笑怒罵一場玩笑,實則,東北人寵孩子,那叫一個心裡有數。
沈鐵藍次次震懾馬艷梅,牙都打掉了!
……
馬艷梅環伺一圈,哇一聲,哭得更傷心:
「你們、你們都是一丘之貉!全都合起夥兒欺負我!嗚嗚嗚……」
從小到大,馬艷梅都在楊花花的護短之下,便宜佔盡。
當然,除了沈鐵藍。
「爸!我才是你親閨女,我才是!」馬艷梅極其不甘心,情緒歇斯底裡爆發:
「以你的身份地位,我跟秦南城才是門當戶對,怕啥她林熹微捷足先登?」
馬艷梅狠狠抹一把淚,憎恨看一眼林熹微,又委屈巴巴看向秦南城。
「你,身為鳳凰島基地的最高指揮官,偷偷摸摸睡了我,竟敢事後翻臉不認賬……」
「住嘴!」馬彪大驚失色,拉扯閨女就出門:
「不是南城!我早就告訴過你,不是秦南城!」
馬彪老臉掛不住,心裡又焦急又煩躁,隻想拉扯閨女離開這裡:
「先跟我回家,快點,回去我有話跟你說。」
他必須把事情捂住,不能讓馬艷梅在這裡胡說八道。
馬彪現在努力縫縫補補,遮掩這樁醜聞。
他在基地有頭有臉,被人尊稱一聲馬總。
兒子們也都戰功赫赫,一個比一個優秀。
混賬馬艷梅的行徑,馬彪隻求不要再給家裡抹黑,不然,全家人都在基地擡不起頭。
「我不走!」馬艷梅的思維進了死胡同,認死理那晚的人就是秦南城。
「今天必須給個說法,不然,我就告到京都去!」
秦南城大大方方站出來:「行呀,你告!」
馬彪慌忙道歉:「南城,別跟她一般見識,她這些天腦子不清楚,我給你賠禮道歉。」
真讓馬艷梅告上去,那還了得?
馬彪心知肚明不是秦南城,事情一旦鬧上去,那麼,馬艷梅可就是誣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