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資本家小姐搬空寶庫,嫁絕嗣機長

第195章 我隻是貪財,我又不害命!

  「別哭了!老爺們兒一個,流血流汗不流淚。」

  姚勝利嘴上乾巴巴安撫,表情也是微妙到不是滋味:

  「麻了個巴子,一步走錯,滿盤皆輸,你個老小子……唉!」

  說歸說,姚勝利心裡想的卻是自己:

  [我也面臨退休,晚節保不保,似乎也要成為一個問題了。]

  他看了看賀大光的前車之鑒,又聯想到自己的情況,還看了看錶情嚴肅的秦南城,悟了!

  [瑪德!這小子也給老子擺鴻門宴呢!]

  藉由賀大光的教訓,敲打姚勝利,這就是秦南城今晚的目的。

  姚勝利再看了看對面的林熹微,心裡默默思忖:

  [你說巧不巧?我這兒媳婦也懷孕了!老賀那個情況,雖然比我嚴重一些,可畢竟算是前車之鑒。]

  姚勝利心思活泛了起來,又回頭看黃利琳,再想:

  [這女人,應該不至於給我捅個大婁子吧?]

  想是這麼想,姚勝利的直覺卻不是很好。

  黃利琳勉強一笑:「怎麼這麼看著我?咋了?我臉上有髒東西?」

  姚勝利勉強扯了扯嘴角,眼神可怕又微妙:「呵呵!」

  湊巧,賀大光撲了上來,抱著姚勝利就是一通哭訴:

  「老姚,可別學我吶,真的是萬劫不復,嗚嗚嗚!」

  「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整宿整宿睡不著,生怕深海有個三長兩短。」

  「如果我死,能換回深海他們,我寧願現在就去死!」

  「老姚、老姚吶!你可一定要長點心呀!」

  姚勝利拍著賀大光的肩膀,推都推不開:

  「好、好好,我清楚了,你讓開、你先給我讓開!兩個臭老爺們兒,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賀大光哭得正酣暢淋漓呢,根本不想讓開!

  他抱著姚勝利又哭又鬧又抹鼻涕:

  「歷史的經驗無數次告訴我們,驕奢淫逸,糖衣炮彈,必定會把我們這些功勛之臣拖下無底深淵!」

  姚勝利被賀大光一把鼻涕一把淚糾纏著,臉上嫌棄得不要不要!

  ……

  秦南城終於能喘一口氣,放下酒瓶,坐在老婆跟前,拿起筷子,開吃。

  對面的黃利琳,臉色比那黃花菜還黃黃綠綠,心裡恨透了秦南城兩口子!

  那看來的眼神,彷彿要紮冰刀子!

  [該死的秦南城!該死的林熹微!兩口子一個比一個壞!蔫壞蔫壞!]

  黃利琳一整晚坐立難安,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你們對我的羞辱,我都會記在心裡,等著、都給我等著!]

  林熹微隔空與她遙遙對視一眼,光是憑感覺都能明白黃利琳在想什麼。

  林熹微湊近秦南城,輕聲耳語:「她要恨死我們兩個了。」

  「恨唄~」秦南城無所謂說著,眼神冷絲絲回敬過去:

  「最怕她不恨,隻有憎恨,才能讓她感受到何謂無能為力。」

  就像當年的小小秦南城,被黃利琳五花八門的手段算計,有口難言,有理難辯。

  他當年遭受的委屈,今天一定要如數奉還給黃利琳!

  賀大光還在給姚勝利叭叭叭,哭訴:

  「老姚,你可一定要當個好爹啊,千萬不能赴我的後塵,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

  「景花月那條毒蛇,害死了我的結髮妻子,害死了我那孝順賢惠的兒媳。」

  「我、我對不起深海吶!對不起我的孫子虎子呀!」

  「老姚、老姚,你家情況也複雜,人多嘴雜,勢力更是複雜。」

  「管好你那小老婆,沒事別往林同志跟前湊,她現在可是懷孕了。」

  「我聽說,雙胎呢!」

  「你趁早,啊?我建議,你趁早把你那小老婆帶走,免得留在這裡使壞。」

  黃利琳一個字都聽不下去,倏然起身——

  哐當!

  身後椅子被她頂翻在地!

  「呵呵!我是小老婆?我是壞女人!我走!還不行嗎?」

  黃利琳被氣哭了,抹著淚,扭頭就走。

  留在這裡也是挨欺負,臉面早被賀大光踩在地上摩擦爛了。

  ……

  賀大光現在癲狂得很,甭管你是誰,他根本不在乎得不得罪。

  賀深海現在生死未蔔,這在賀大光的眼裡,家族未來的希望快要破滅了。

  賀深海是他最為驕傲的長子,也被他視作家族的未來。

  黃利琳摔門離開。

  賀大光還趴在姚勝利的懷裡,哭訴:

  「老姚,你是不知道,深海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連死都沒辦法死,我該如何去見列祖列宗吶!」

  姚勝利連安慰都不會了!

  他們這一代人,格外在意這些,尤其是死後去見列祖列宗。

  兩個人,遇到了幾乎差不多的情況。

  姚勝利的臉色越來越難堪,自己本來就虧欠秦南城。

  現如今,林熹微跟秦南城伉儷情深,小兩口恩恩愛愛、志同道合。

  這在姚勝利看來,是一樁極為難得的事情。

  再看自己這邊,突然埋了一顆驚天大雷!

  姚勝利一邊擔憂,一邊又安慰自己:

  [應該不嚴重,興許,是我自己杞人憂天,黃利琳應該沒那麼狗膽包天。]

  即便心裡這麼想,姚勝利還是堅定了信念,回京一定要好好搜一搜自己家,任何角角落落都不放過!

  秦南城微微勾著嘴角看老父親,心裡格外讚賞賀大光的演技——

  開席前,他專門找到賀大光,要他配合自己演戲,好好敲打敲打老姚同志。

  側重點在於:不要色令智昏,不能家宅不寧,不可老眼昏花錯把魚目當珍珠!

  賀大光演技那叫一個好,半真半假,半醉半醒,把姚勝利敲打得服服帖帖。

  酒席散場,姚勝利都沒啥胃口吃飯了,彷彿黃利琳已經被抓了,他也要一世英名毀於一旦。

  姚勝利蔫巴巴回到房間,步履沉重,頭昏腦漲。

  他的耳邊,全是賀大光的哭訴,震得他腦殼嗡嗡響:

  「我對不起深海一家人吶!」

  「我也對不起結髮妻子呀!」

  「我更對不起國家……」

  ……

  黃利琳早有準備,姚勝利一回來,她就哭哭啼啼湊上來:

  「回來了?我給你打水洗腳……」

  她裝乖巧,一副自己受了委屈還要伺候丈夫的模樣。

  哪成想,姚勝利根本不領情!

  「你先起開。」姚勝利不勝其煩,現在最怕聽到誰哭:

  「賀大光那個老匹夫,在我耳邊哭了一整晚,眼淚鼻涕擦我一身,你先別哭,我腦仁疼。」

  黃利琳立馬安靜下來,大氣不敢喘一口。

  她識趣兒不說話,眼神不斷瞟姚勝利,隨時準備給出應對。

  姚勝利一臉的頹靡,心事重重,說話都彷彿需要很大的力氣:

  「南城跟熹微的孩子,雖然不跟我姓,但是,怎麼將都是我的血脈,你懂沒?」

  黃利琳理解不了,隻能胡亂點頭:「嗯,我懂。」

  姚勝利鋪墊了一下,這才繼續:「你別學那景花月,用那麼歹毒的手段對付熹微。」

  「我怎麼可能那麼做?!」黃利琳大驚失色:

  「我隻是貪財,我又不害命!」

  情急之下,黃利琳說出了心裡話:

  「害人性命可是要槍斃的呀,我要是死了,還怎麼享受?」

  姚勝利頭皮一炸!

  「你說啥?有膽你給老子再說一遍!」

  黃利琳驚覺說漏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慌忙遮掩:

  「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幾個意思?」姚勝利倏然站起身,居高臨下質問:

  「剛才那話,你究竟幾個意思?啊?說話!」

  黃利琳彷彿那慌不擇路的逃竄老鼠,下意識後退了兩步,與姚勝利拉開一定的距離,生怕他打自己。

  眼神一頓亂飄,黃利琳終於找到一個蹩腳的借口:

  「我就是那麼比喻一下,說明、說明兩者孰輕孰重,那啥,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幹那啥,對吧?」

  她急得額頭冒大汗,後背僵直到涼氣直冒:

  「正常情況下,人不都是這樣想的嘛?搞點錢,本來就是為了享受,冒死搞錢,還不如不搞。」

  黃利琳已經麻了,都不曉得自己在說什麼。

  姚勝利意外沒吭氣,眼神定定凝視黃利琳,身體也一動不動。

  那模樣,彷彿伺機而動的猛獸!

  黃利琳大氣不敢喘一口,彷彿自己輕易動一下,就會被姚勝利撲過來擰斷脖子。

  ……

  一秒,兩秒,三秒……

  足足兩分鐘,姚勝利才沉聲威脅:

  「要是讓我知道你……背著我手腳不幹凈,還影響到南城與熹微的遠大前程,我就把你,還有你娘家的兄弟姐妹,連根拔起!」

  黃利琳自從嫁給姚勝利,娘家兄弟姐妹全都雞犬升天。

  有人在京都念書安家落戶,有人在老家捧上了鐵飯碗,還有人被姚勝利推薦,甚至都公費出國深造了。

  這個年代出國深造,隻要是正常途徑出去、深造以後還要回來,那麼,公家就會全包你的一切費用。

  因此,能被推薦出國的名額,那叫一個緊俏。

  對於學員的要求,也是相當的高。

  比如,秦南城。

  就曾被單位推薦,去大洋彼岸的漂亮國某飛行基地集訓過。

  黃利琳聽到姚勝利的威脅,這次終於是被嚇到了。

  她畏畏縮縮回應,站在黑暗角落裡彷彿一隻受了凍的鵪鶉,嗓音發緊打顫:

  「聽、聽到了,我一定好好做人,清清白白當你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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