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資本家小姐搬空寶庫,嫁絕嗣機長

第194章 我寧願死的人是我!

  林熹微專門留意黃利琳的微表情——

  她雖然低垂眉眼看似很乖巧,好像姚勝利的指示她都聽進去了。

  實則不然!

  黃利琳嘴角微微下拉,眼皮也抗爭一般半垂著,雙手交疊在身前,兩根拇指無意識繞來繞去。

  這種微表情與小動作,恰恰彰顯了她的真實內心,根本不服氣!

  林熹微暗自勾了勾嘴角,問:「下次我去京都,黃女士還有見面禮給我嘛?」

  「啊?」黃利琳似是被震驚到了,倏然擡頭看過來:

  「你還要?!」

  她剛想發怒,立馬又顧忌什麼一般,皮笑肉不笑回應:

  「我意思是,你、你……我沒有了,也就這套還算能拿得出手,呵、呵呵呵。」

  林熹微眼神微妙起來,上下打量黃利琳,心想:

  [一句話就給你詐出了真相,看來,更多來路不明的金銀珠寶、古董字畫、乃至四合院,你應該都有。]

  「那咋辦?下次我跟南城回京都,也許就是一家四口哦。」

  言外之意,你不給我,不得給孩子們?

  黃利琳眼神一閃,微妙笑了笑:「那倒是,我們兩口子要喝改口茶,還得給大孫子們見面紅包。」

  她故意看了看姚勝利,挑撥離間:「老姚,咱們姚家終於有後了。」

  話題又被她繞回了孩子跟誰姓,黃利琳就是故意呢!

  姚勝利臉色尷尬了一瞬,無奈咂咂嘴,眼神暗淡下來:

  「這波兩個孩子不姓姚,那就等下一波嘛!」

  姚勝利倒是學會了退一步海闊天空,黃利琳簡直是大跌眼鏡:

  「下一波?呵呵,到時候,我們偉傑的孩子都出生了,那毫無疑問,肯定姓姚。」

  姚勝利臉色陰沉下來,默默在心裡懟了一句:

  [偉傑那個蠢相,人高馬大一男的,每天不是吃喝玩樂就是四處溜達遊手好閒,還跟老子裝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中專都考不上,能跟南城相提並論?]

  姚勝利一想到姚偉傑,腦殼嗡嗡響!

  自己滿院子挑瓜,結果,挑了一顆傻瓜在跟前!

  ……

  姚勝利先把黃利琳給帶走了。

  待到沒人在身邊,他問:「家裡還有其他首飾沒?值不值錢?」

  在這個樸素的年代,誰的脖子上、手腕上、手指上稍微戴點東西,必定引起旁人側目。

  姚勝利大老粗一個,以前確實沒怎麼在意黃利琳的首飾貴不貴。

  經此一役,姚勝利著實被驚到了。

  黃利琳趕緊回應:「沒有!沒有了!肯定沒有了!」

  姚勝利想起林熹微剛才那些話,總感覺她態度有點微妙,疑似在點自己:

  「熹微剛才那話,我覺得不是空穴來風,按照她的意思,去了京都你還會給她見面禮,也會給孩子們見面禮……」

  「不是!」黃利琳急著否定:「我都沒有那些東西了,還咋給她?老姚,一定是你理解岔了,小林肯定不是那個意思。」

  她在心裡怒罵:[林熹微啊林熹微,真真是個掃把星!老娘這麼多年都藏得好好的呢,你一看,直接給我拆穿的稀巴爛!]

  黃利琳對林熹微恨的咬牙切齒!

  姚勝利眼神犀利鎖定她,皮笑肉不笑哼了一聲:

  「你最好說的是實話,否則,別怪我不顧念夫妻情分。」

  「實話、實話,肯定不敢欺瞞你。」黃利琳對他陽奉陰違,心想:

  [裝啥裝?你也乾淨不到哪裡去!呵呵,你們這些高位置的人,誰的手乾淨?]

  [我隻不過撈點『湯湯水水』,你就緊張成這樣,幾次三番敲打我,可真是勞您費心了。]

  [說到底,你不過是害怕我連累你!]

  [自己都大撈特撈,憑啥不讓我撈?夫妻本是同林鳥,等到真有那麼一天,各自飛嘍~]

  黃利琳有自己的一套固有認知,心思很歪,根本不信姚勝利清廉。

  她隻會認為姚勝利在自己跟前死裝呢!

  實則,姚勝利這人愛權力!

  錢嘛,他不愛。

  這個世界上的人,形形色色,五花八門,各自有各自的執念。

  有人視財如命,有人愛權愛名,也有人高風亮節、名流千古。

  姚勝利是中間者,也是大部分華夏男人的樣子,品德有損,氣節不虧。

  ……

  他們走了,林熹微當著秦南城的面兒,嘩啦嘩啦從空間掏蔬菜瓜果、米面糧油:

  「王媽,我給你多備一些,不能餓著孩子們。」

  秦南城雙眸亮晶晶,越看越興奮:

  「熹微,給我們空勤竈也掏一些唄,下一批米面糧油暫且沒到,我們那邊快見底了。」

  林熹微一口答應下來:「好呀!」

  似是想到了什麼,她又道:「南城,我感覺黃利琳身上埋著大雷,萬一哪天爆了,指定影響你們父子前程。」

  王媽一句話戳中要害:「老姚快退休了,那女人指不定要變本加厲狠狠撈一撈。」

  哐當!

  林熹微剛從空間掏出來的黃桃罐頭,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秦南城也是心驚到禁不住皺眉,眼神莫名嚴肅起來:

  「不行,我得去提醒提醒老姚……」

  「哎,別去!」林熹微把人攔住,咬了咬下唇:

  「口說無憑,老姚那麼固執一個人,還是得讓他看到證據。」

  「看證據?怕是有點難……」秦南城蹲下來撿摔碎的罐頭玻璃。

  「你小心點,割手……吶,我還沒說完呢,你就被割破了手指。」

  林熹微心疼不已,蹲下來給秦南城檢查手指,輕聲埋怨:

  「你這可是開戰機的手,割破了多耽擱事兒呀!」

  秦南城看著自己滲血的食指,愣愣出神。

  下一秒,他突兀來了一句:

  「熹微,十指連心,疼也疼得感覺不一樣,老姚那個人,剛愎自用,得讓他見一見棺材,才能知道真正的滋味是啥樣。」

  「嗯?」林熹微被他整得一愣一愣,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

  晚上。

  又是招待所的飯店包間,還是那個地方。

  姚勝利繼續坐在迎門的C位,旁邊一左一右,分別坐著黃利琳、丁輝、王雪嬌;賀大光、賀堇懷。

  秦南城帶著林熹微,還是老位置,與姚勝利兩口子遙遙對視。

  「今晚這一餐,我跟熹微做東,宴請大家。」秦南城親自給大家斟酒:

  「上上次,老姚請我們,上一次,丁輝請我們,這一次,自然是輪到我們兩口子請客。」

  總結,無論哪一次,大家都是不歡而散。

  然而,桌上眾人都是人精,默契不提之前的情況。

  今晚還好,意外沒怎麼出,幾個男人推杯換盞,小酌怡情。

  秦南城勤勤懇懇當斟酒老童子,笑嘻嘻招呼好客人們。

  黃利琳對林熹微有點犯怵,一直拉著王雪嬌說話。

  林熹微撇撇嘴,照顧賀堇懷吃好吃噠~

  一斤茅台下肚,賀大光打開了話匣子:

  「老姚,咱倆也算認識多年的老夥計了,你必須聽老弟一句勸。」

  「嗯,你說。」姚勝利端著玻璃酒杯咪西,臉色紅光滿面。

  今天跟兒子把話說開了,也解開了多年以來的誤會,老姚同志開心得很。

  賀大光就沒那麼開心了,肉手抹一把淚,臉色漲紅:

  「哎呀!老賀我呀,一世英名,毀在晚年,怪我,貪圖美色,啊?」

  姚勝利笑容收斂了幾分,哦了一聲,繼續聽他說:

  「景花月,老子以為她是婉約淑女,啊?呵呵,結果呢?我成了全基地、全海航師的笑話!」

  賀大光老淚都淌了出來,肉手擡起來捂著臉,像是在自嘲的笑,又像是在痛哭流涕:

  「我賀大光,一輩子馳騁沙場,屍山血海裡面殺出來的人民鋼鐵戰士!」

  「老了、老了,我以為我能享一享福,啊?我也想鶯鶯燕燕一下,呵!」

  「我、我卻……給了景花月這條毒舌機會!」

  說完,賀大光忍不住痛哭流涕,口齒不清懺悔:

  「深海媳婦兒,懷著孕呢,還來這邊看著我,生怕我被景花月毒死。」

  「可……她跟肚子裡的孩子,卻死在了景花月的毒手下。」

  「我可憐的虎子,小小年紀,成了沒娘沒奶奶的娃子……嗚嗚!」

  「現在,我家深海也被堵在敵人的勢力範圍內,至今回不來。」

  「我憎恨景花月那條毒蛇!」

  「我更恨我自己,我、我寧願死的人是我!」

  賀大光哭得不能自已,雙手捂臉,似是不敢見人。

  丁輝又一次帶著老婆躲出去了,這人,比泥鰍還滑溜。

  姚勝利忙著安慰老夥計:「甭哭了,老爺們兒一個,哭啥哭?哭有啥用!」

  實則,他也在心內權衡:

  [娘希匹哩!黃利琳要是也給老子惹出禍端來,瑪德,該咋收場?]

  他似有意似無意看了看對面的林熹微,後者正抱著賀堇懷安撫,小小男子漢,一提起母親懷著妹妹卻沒了,更是哭得不能自已。

  林熹微抱著各種安撫,哄孩子。

  賀堇懷眼圈紅紅,嗓音染著濃郁的哭腔:

  「林嬢嬢,我媽媽身上的味道,跟你一樣,你放心,這次我一定保護好你!」

  賀大光聞言,哭得更兇了!

  姚勝利表情極為複雜,眼前這幅畫面,讓他想起自己的幼年——

  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母親也懷著孕,他也是小小男子漢,既要在敵人的掃蕩下隱匿自己,還要趁著夜晚偷偷摸摸出去,給母親與妹妹找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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