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資本家小姐搬空寶庫,嫁絕嗣機長

第231章 南城吶,我的眼裡隻有你

  秦南城聽到林熹微的話,眼神不自覺暗了暗。

  「咋了?」林熹微心底一緊:「你這表哥……心思挺那啥?」

  秦南城謹慎看了看辦公室,湊近老婆,低聲問:

  「你那藥水,是不是可以安胎?」

  林熹微點點頭,不解擡眸看過去,問:

  「可以,你意思是,萬一在飛機上有啥異樣,我就用靈泉水給表嫂保胎,是吧?」

  「是。」秦南城對老婆不隱瞞,有話直說:

  「這個孩子來得蹊蹺,丁輝出差那麼久,表嫂卻懷孕了,未免也太巧了!」

  林熹微恍然大悟!

  「哦——對哦!表嫂正是因為懷了孕,才被監外執行。」

  更深層的意思,林熹微也懂了:

  「換言之,他們兩口子不會留這個孩子,肯定會想方設法把孩子弄掉。」

  「但是哩,這個孩子不能無價值弄掉,還得一箭雙鵰。」

  「要是她在跟隨我們回京的路上掉了孩子,黑鍋自然可以甩給我們。」

  「呵!好陰暗歹毒的心思!」

  秦南城回看辦公室方向,丁輝湊巧端著茶葉缸出來,潑水,又微妙看了一眼他們夫婦。

  秦南城帶著林熹微再走遠一些,輕聲叮囑:

  「你多留個心眼子,我們這位表哥……呵呵!」

  「嗯!嗯嗯!」林熹微一疊聲答應下來。

  「還有,他帶表嫂一起回京,肯定還有別的目的。」秦南城從小跟丁輝一起長大:

  「我當年,在他手上吃過不少暗虧,你小心點。」

  「哦?說來我聽聽。」林熹微起了興趣。

  「那我說幾樁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你來判斷判斷。」

  秦南城乾咳一聲,挑選幾件具有代表性的事件:

  「丁輝的妹妹,也就是我們的表妹丁園,是個直脾氣的嬌氣姑娘。」

  「我喜歡吃全聚德的烤鴨,那鴨子片完就剩鴨架跟骨頭了。」

  「是個人都知道要吃片下來的肉,而不是骨頭架子。」

  「丁輝每次都能精準聞著味兒過來,慫恿丁園跟老姚同志要肉吃。」

  「他們兄妹倆吃了肉,我跟東竹自然就少吃,或者隻剩鴨架鴨脖這些。」

  「我小時候脾氣又沖,覺得吃虧就打人,看在老姚眼裡就是我混賬。」

  ……

  林熹微都能想到當年那個場景——

  姚勝利那麼好大喜功愛面子的人,買一隻烤鴨,恨不能拿去給幾邊院子分著吃。

  北方人好面子,這一點非常普遍。

  甚至不少家長對別人家的孩子,比對自己家孩子要好的多的多。

  姚勝利身上這個特質很明顯,好東西寧願委屈自己孩子,也要給親戚孩子吃飽喝好。

  秦南城因為一口吃的打丁輝,那打的可就是姚勝利的老臉。

  更何況,外甥像舅舅,丁輝從外貌來說,更像姚勝利。

  相反,秦南城更像秦家人,性格脾氣最是像,絲毫看不出姚勝利的基因。

  在秦南城的身上,姚勝利的基因連「重在參與」都沒痕迹。

  姚勝利自然下意識就維護丁輝。

  「當年,老姚沒少因為丁輝收拾我。」秦南城提起這些陳年往事,仍然忿忿不平:

  「越打,我越是不服氣!他打我,我就打丁輝!」

  林熹微又心疼又好笑:「你說說你,啊?身邊兄弟姐妹挨個被你打,除了東竹。」

  秦南城尷尬撓撓頭:「那是!四九城混世魔王,捨我其誰?」

  恰此時,一道嬌軟的嗓音響起:

  「南城哥還記得當年的事兒呀,我那時候,著急忙慌來院兒裡拉架,抱都抱不住你,次次挨你誤傷。」

  林熹微回頭看去,竟是黃寶珠帶著劇團的領舞,一起過來了。

  那領舞姑娘高高瘦瘦,皮膚白凈,梳著兩條又黑又粗的麻花辮,穿著劇團的橄欖綠制服。

  眼睛不大,甚至五官都不驚艷,但是,放在一起就格外耐看。

  林熹微不自覺多看了人家幾眼,越看越舒服的面相。

  身形更是高挑纖細,嚴格符合劇團選人的標準,腕線過腰,腿長胳膊長。

  一整個優雅精緻,像是讓人挪不開眼的仙鶴。

  「我那不是誤傷,我故意呢!」秦南城焦急反駁的聲音,拉回林熹微的視線:

  「你自己交代,有多少次是你跑去給丁園通風報信?」

  黃寶珠臉色頃刻間尷尬不已!

  為了能融入四九城土著孩子的圈子,她的確幹了很多腸子彎彎繞繞的事情。

  兩面三刀已經是常態了,一邊在秦南城跟前賣好,一邊出賣他的利益給丁輝丁園兩兄妹。

  後來,黃寶珠更是連親弟弟都算計在裡面,也把唯一傻乎乎拿她當好姐妹的沈鐵藍算計在其中。

  ……

  「你來幹啥?」秦南城格外警惕黃寶珠,下意識護住林熹微。

  老婆懷了孕,他身為丈夫,自然是杜絕黃寶珠這種人靠近。

  黃寶珠委委屈屈提要求:「人家是帶著劇團領舞來道歉的嘛,南城哥,先讓我們進去再說嘛。」

  言罷,她回頭看一眼領舞,嗓音起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白流雲,快給林同志道歉!」

  林熹微止不住皺眉,再次打量她們劇團的領舞白流雲。

  很是唯唯諾諾,似乎非常害怕黃寶珠,眼神都不敢看林熹微,顫抖著嗓音道歉:

  「林同志,對、對不起,原本要演《白毛女》,是我自己處理不當,擅自修改了節目單,請您不要生氣,更不要責怪我們黃團。」

  林熹微沒給回應,犀利眼神在她們之間來回徘徊:

  [好陰險的黃寶珠!故意推白流雲這個領舞出來背黑鍋,自己還要裝無辜小白花賣好人。]

  [白流雲區區一個領舞,怎麼敢擅自修改節目單?]

  [黃寶珠是劇團的領導,擅改節目單隻能是她的手筆。]

  [再者,白流雲與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瘋了呀得罪我們夫婦。]

  白流雲見林熹微不說話,隻是一味審視她,嚇得淚眼汪汪:

  「林同志,我知道錯了,我給您道歉、道歉……」

  白流雲一連給林熹微鞠了三個躬道歉,哭起來更是梨花帶雨般好看。

  「白同志,犯不著如此。」林熹微冷聲躲開,沒承接她的90度彎腰大鞠躬:

  「表演什麼內容是你們劇團的事情,我哪裡管得著。」

  黃寶珠暗自得意,緊跟著就陰陽怪氣接話:

  「那不是那啥嘛,表演惹您生氣了,一個場子的人都走了。」

  「哎!打住啊!」林熹微也跟她玩兒,揣著明白裝糊塗誰不會?

  「觀眾愛不愛看,那是觀眾的口味問題,走不走也是觀眾的選擇,跟惹不惹我生氣沒有一毛錢的關聯。」

  林熹微清清楚楚給她掰扯:

  「這二者之間清清白白,你彆強行給它們扯到一起說,顯得這個責任得我負一樣。」

  黃寶珠被狠狠一噎,偷雞不成蝕把米,心裡暗罵:

  [林熹微果真腦瓜子好使,我如此混淆概念她都能察覺,既然糊弄不過去,那就隻能使一使殺手鐧!]

  ……

  黃寶珠套路後面跟著套路,環環相扣,整人損招那叫一個多:

  「白流雲!咋說話呢?沒聽到林同志的話嗎?人生氣了,你重新組織組織語言,立刻給人賠禮道歉!」

  黃寶珠這個路數,咋看都是腦子不清醒,跟林熹微兩個雞同鴨講。

  實則,她腦子清楚得很!

  就是故意欺負人,黃寶珠才會不顧邏輯順序,胡攪蠻纏!

  「嘖!聽到沒?白流雲,快給人林同志重新道歉!」

  白流雲被黃寶珠當孫子一樣教訓,甚至還被她狠狠推搡了一把。

  眼瞅著白流雲撞了過來,秦南城眼疾手快一把帶著林熹微躲到一旁。

  白流雲撲過來身體沒了著力點,一下子撲倒在地上,手掌都被青石地面擦破了,鮮血直流。

  「哎呀!」白流雲的眼淚更是像斷了線的珍珠一般,一顆顆滾落下來:

  「對不住、對不住!林同志,是我、是我不好,總也惹您生氣,請您一定要原諒我。」

  說著,她居然側過身,跪下了!

  秦南城抱起林熹微擡腳就走,狠狠撂下一句話:

  「你們真是夠了!都啥年代了,還興這一套?眾目睽睽之下,丟人敗興!」

  他是怕別人瞧見,對林熹微產生不好的非議。

  這畢竟是光天化日之下,大門外偶有島民走過,看到了影響肯定不好。

  林熹微伏在自己男人的肩頭,冷眼看過去——

  黃寶珠惡狠狠對視過來,咬牙切齒的模樣演都不演了,竟是還惋惜跺了跺腳。

  地上,白流雲跪著抹淚,神情格外期期艾艾,甚至痛苦皺眉。

  林熹微也在心裡權衡:[這倆究竟啥意思?擱這裡跟我倆演雙簧呢!]

  秦南城抱著她上了車,吩咐司機:「去團部,要快。」

  他隻想把老婆帶離這個是非之地,一天天的啊,破事兒真多!

  秦南城比林熹微還要在意他們的婚姻,小青梅是自己盼星星盼月亮親自去滬上接回來的,咋可能讓別人攪散了?

  「熹微,別看了,那倆指不定唱雙簧呢!」秦南城把林熹微回過去的腦袋手動轉回來:

  「你看看我,啊?先看看我!最在意你的人,是我,別看那些無關緊要的爛人,看我!」

  林熹微不免覺得好笑:「行行行,看你看你,我的眼裡隻有你,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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