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秦南城,你全家都長戀愛腦
林熹微見秦南城許久不回復,不免有點訝異:
「你怎麼了?南城、南城!」
「嗯。」秦南城低沉回應了一句,垂眸,收斂起所有的情緒:
「喂我。」
林熹微把水壺湊到他嘴邊,輕聲嬌嗔:
「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喝水要我喂……嗚!」
咚一聲,水壺落地。
秦南城拊掌林熹微的後腦勺,熱烈的吻以下犯上堵了上來。
他甚至為了方便發力,轉為單膝跪地。
林熹微坐在床邊被他驚到瞪大雙眼,一雙手也有點無措,抓住他肩膀,推。
大白天,又是周日,外面突然進來人咋辦?!
林熹微有點慌!
秦南城卻愈發放肆,完全無視了她雙手的推搡,姿勢愈發霸道。
林熹微掙脫他的吻,急切一句:「大白天……」
「我鎖門了。」秦南城回復也很急,眼底氤氳著情潮:
「你昨晚說得對,我最近……很難哄。」
說完,他的吻又落了下來。
「為什麼?」林熹微一偏頭,躲開:「你這兩天確實很反常。」
秦南城的唇瓣擦著林熹微白嫩臉頰,來到她嬌小玲瓏的耳垂:
「嗯,是,很反常,興許……靈泉水喝多了,控制不住自己。」
他邊說邊攻擊嘴邊的白嫩耳垂,含住,逗弄。
「嘶!你、你……」林熹微被他逗弄得心癢難耐:
「那你停葯吧!呀……你、你先住嘴!」
她又一次推搡秦南城。
換來男人更緊的鉗制,一整個人都被秦南城圈住,不讓躲閃:
「不要!不想停……」
他已經不是難哄,也不是很反常,而是失去了理智!
結婚這麼久了,老婆還沒愛上自己,秦南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敗。
……
等到結束,林熹微覺得自己雙手要廢!
「南城,我覺得你有心事。」林熹微能從他的狀態判斷出來:
「你開心時候,狀態就會很好,『哄』起來也很容易。」
她別有深意看了看秦南城的那個:
「昨晚到現在,你狀態很不對勁,跟隻鋸了嘴的悶葫蘆一樣,有話不直說,還得我費腦子猜。」
林熹微捏著秦南城的下巴,強迫他擡頭看自己:
「看著我的眼睛說話,男人,心裡究竟在想什麼?」
秦南城緊緊抿著唇,眼裡的猶豫顯而易見:
[不想告訴她,不能告訴她,不可以讓她察覺自己不愛我……]
「沒想什麼。」秦南城嘴硬得很!
「你扯謊。」林熹微一錘定音,摸狗子下巴一樣把玩秦南城的下巴,嬌嗔:
「相處這麼久,我能感覺到你的情緒,喜怒哀樂我都能感覺到,秦南城,好好說話。」
林熹微這麼一威脅,秦南城突然就被哄好了:
「你能感覺到我的情緒……挺好,是個挺不錯的開始。」
林熹微一頭霧水,不太明白這話什麼意思:
「你在跟我扯什麼呀?你這人……我怎麼現在才發現,你跟一團迷霧一樣。」
秦南城暗戳戳在心裡想:[談戀愛,誰告訴你靠聰明勁兒就能談明白?你個小沒良心的呀!]
「我老婆聰明就行。」他有點陰陽怪氣:「隻要不是大聰明就行。」
林熹微:……-_-||''大聰明是這麼用的嘛?
自己平時說一些口頭禪,秦南城三不五時往耳朵裡撿幾句。
大聰明,他竟然就這麼水靈靈用上了。
「確定了,你在埋汰我!」林熹微嬌斥一聲,順手捏住他的耳朵,扯:
「你說說你,都多大的人了,你還要我哄你?啊?你羞不羞!」
「賀堇懷都不要人哄了,一天天把『我是男子漢』掛嘴邊,喊著要保護我,你竟然還要!」
「老來得子的人,你老還小了呀?以後,我是先哄兩隻崽崽,還是先哄你呀?」
「一天天的呀,打不完的細姨,扯不明白的家務事,哄不完的小嬌夫。」
「一件件、一樁樁、一個個,全都牽扯我的精力。」
……
「你可以把精力收回來,你看我,隻看我。」
秦南城臉皮很厚,湊上來,下巴擱在老婆心口:
「熹微,其他人都不重要,我是你丈夫,我最重要!」
最後四個字,秦南城一字一頓說出口,咬字格外的重。
害得林熹微又一次一頭霧水:「我問你,兩隻崽崽以後生出來,那是其他人嗎?」
這樣黏人又佔有慾爆棚的秦南城,讓林熹微感到格外陌生:
「你好端端一個大男人,怎麼越來越往小嬌夫靠攏了!秦南城,是不是吃錯藥了?」
秦南城竟是恬不知恥啄吻她臉頰,眉眼帶笑,沉沉回應一句:
「對,我吃錯藥了,你那個靈泉水對我有奇效,像是戀愛激素。」
「哈、哈哈!」林熹微被他逗得前仰後合:「靈泉水把你的戀愛腦催發了,是吧?」
「戀愛腦、戀愛腦。」秦南城反覆咀嚼這三個字,深以為然點點頭:
「倒也不是,我這戀愛腦……一直都有。」
林熹微竟是無言以對!
這話沒毛病,秦南城自始至終都確定自己愛誰。
「熹微,從你周歲禮把我抓周抓到手,我就認定了你是我的!」
秦南城抱著老婆不撒手,還想貼貼,隻想貼貼:
「你說京都有我的青梅竹馬,其實,你才是我的小青梅。」
「我愛你,我要娶你,一直都是再清晰不過的事情。」
「恭喜你,終於發現了我的戀愛腦!」
「熹微,請抓緊長出戀愛腦,跟上我的頻率。」
林熹微大驚失色:「誰要長戀愛腦?你才長戀愛腦!」
想了想,自己竟是沒能懟人成功:「你全家都長戀愛腦!」
「哈哈、哈!」這次換秦南城失笑:
「我全家?嗯,是的,我全家都長戀愛腦。」
林熹微深入一想,自己的小家僅有兩口人,崽崽沒出生,可不就是她也得長戀愛腦?
「哎呀,不是、不是這個意思。」
「你就是這個意思,熹微,我很有耐心,等你長出戀愛腦。」
秦南城滿眼都是期待,巴望著老婆大發慈悲,戀愛開竅:
[小沒良心的呀,快點長出戀愛腦,像我愛你一樣,同等愛我!]
……
馬彪收到倪達駿送來的工作調動通知時,腦殼嗡嗡響。
他自己心知肚明,這是秦南城給他的最後體面。
按照馬艷梅如今這副癲狂模樣,保不齊下一步還會做出什麼瘋狂行為。
馬彪坐在摺疊椅上悶頭抽煙,旁邊桌子上放著秦南城親筆簽名的文件。
馬躍進雙手叉腰,來來回回在地上踱步:
「爸,別發愁,早點回去也好,工作關係調回長安那邊的總裝備廠子,正好兒能帶著艷梅一起回去。」
「我不走!」馬艷梅極端執拗,眼神裡透著一股子瘋癲:
「秦南城休想佔了便宜就不理人……」
「哎呀!行了!那晚的人不是南城!」馬彪一再糾正閨女,狠狠抽了一口煙,吐出來:
「沈鐵藍說的對,就是那麼回事。」
「我不信!肯定不是!沈鐵藍跟我是死對頭,故意說那個話噁心我呢!」
馬艷梅不撞南牆不回頭,撞了南牆還想拆南牆:
「等我把孩子生下來,你們就知道真相究竟是什麼了。」
「快拉倒吧!」馬躍進極為不耐煩,最近丟臉的事情接二連三發生:
「還等你把孩子生出來?萬一生個混血,還是個黑皮崽子,我看你怎麼收場。」
「不會、一定不會。」馬艷梅篤定得跟個什麼似的,眼底盡顯偏執:
「這些天的種種跡象表明,那晚的人一定是秦南城!」
「沈鐵藍跟林熹微是義結金蘭的小姐妹,所以,才會站在她那邊說話。」
「再者,你們都清楚,沈鐵藍跟我從小到大就不對付,那肯定會抓住一切辦法整治我。」
「她林家大帽子還沒摘,肯定沒有我們家成分好,我比林熹微更適合秦南城。」
馬彪父子倆一個比一個無語望天,恨不能找塊豆腐讓馬艷梅立刻撞死算求。
「艷梅,你怎麼在偏執的路上越走越遠了?」馬躍進愁得啊狠狠撓頭:
「林同志的一等功喜訊都登報了,林家距離摘帽子還會遠嗎?」
馬艷梅倏然擡起雙眼,驚訝到好幾秒都說不出一個字。
她倏然從床上下來,光腳,啪啪啪跑到桌子邊,搶過哥哥手裡的報紙:
「鳳凰島基地,涉外事務司,林熹微專員,一等功……一等功、一等功。」
馬艷梅反覆念叨那三個字,呼吸越來越雜亂: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一定是哪裡搞錯了!我要去告發她、我要去上面告發她!」
「住嘴!」馬彪狠狠將煙頭丟到地上,一腳蹂滅:
「上面的嘉獎表彰,你竟敢質疑?平時你不分輕重地胡鬧也就罷了,現在是啥情況,啊?你還敢大放厥詞,快給老子把嘴巴閉上。」
「就算、就算林熹微有一等功,那也是踩著我媽的20年有期徒刑得來的!」
馬艷梅無理強辯三分,眼淚居然還能擠出來:
「她倒好,得到了一等功,可是,我們的母親呢?哥,你就不恨她嗎?」
「你咋好賴話都聽不懂呢?」馬躍進被她整無語了:
「咱媽被抓,能賴人家林同志?她不犯錯,誰也不能把她怎麼樣。」
「你才好賴不分!」馬艷梅氣得跺腳,抹淚:
「那可是你親媽、親媽!20年大牢吶,哥,想一想吧,20年足夠她老死裡面了,咱可再也見不到咱媽了,誰造成的呢?都怪她林熹微!」

